姜语宁周屿泽霍靳言许她自由在线小说阅读全程高能爽文
情节概要
高考出分毕业旅行时,姜语宁收到来自未来自己的短信,揭露闺蜜白佳怡与竹马周屿泽暗通款曲,未来自己会被两人蒙骗八年,产后绝望放弃人生。看到海边暧昧场景后,姜语宁戳破两人伪装,周屿泽表白当日,姜语宁哮喘发作,发现呼吸器失踪、蛋糕被闺蜜加了过敏的栗子粉,关键时刻一直争夺年级第一的对手霍靳言出手相救,姜语宁决心挣脱错的关系,改写自己命运。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姜语宁,周屿泽,白佳怡,霍靳言
- 文本导向:高考出分那日,我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
- 情节导向:未来自己发来预警短信,闺蜜男友出轨,过敏遇险被对手所救,爽文逆袭
角色关系
- 姜语宁与周屿泽:青梅竹马关系,周屿泽本计划向姜语宁表白,实际早已和姜语宁的闺蜜暗通款曲,是欺骗姜语宁感情的关系
- 姜语宁与白佳怡:表面是亲密闺蜜,白佳怡寄居姜语宁家,实则白佳怡一直背地里和周屿泽纠缠,还设计暗害姜语宁,是塑料闺蜜背叛关系
- 姜语宁与霍靳言:原本是常年争夺年级第一的竞争对手,在姜语宁哮喘遇险时出手相救,是危难时刻的救命恩人关系
开始阅读
高考出分那日,我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
【你的闺蜜跟竹马早勾搭上了,不信出阳台看看。】
正巧看见白佳怡的比基尼被海浪冲掉,她只能抱住周屿泽遮挡。
众人暧昧的起哄声,令我耳朵嗡鸣作响。
我飞速打字:【你是谁?】
他没回答:【继续看。】
可两人脸色通红,缓慢挪到大石后,彻底挡住了视线。
这时,三条信息传来:
【明天周屿泽会跟你表白,恋爱五年结婚三年,你才发现白佳怡当了他十年地下情人,而所有人都瞒着你。】
【此时你已经怀孕,他们越发有恃无恐,产后你差点抱着孩子跳楼,从此放弃事业龟缩在家。】
看清最后一条,我几乎站立不住。
她说:【求你了姜语宁,别活成我这样。】
我立即回拨。
话筒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一怔,低头看向屏幕。
那串数字,竟然是我的号码。
我接着发了很多条消息。
却始终石沉大海。
我心神不宁地下楼,迎面撞上从沙滩回来的同学们。
白佳怡率先看到我,笑着挥手:「宁宁,你查分了吗?」
她语气轻快,「我比估分高了二十分,你一定考得更好吧?」
周屿泽与她并肩而站,面色不耐:
「净问废话,我的分数被屏蔽了,宁宁肯定也是。」
白佳怡怯怯垂头,像只受惊的鹌鹑。
她在农村长大,怯懦温吞,语气总是小心翼翼的。
周屿泽热烈肆意,最看不惯她这副窝囊相。
当众落白佳怡面子是常事,我也总是从中调和。
可现在,望着他们如常的神色,绝口不提海边那场尴尬的共识。
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看不到的地方他们该多亲近,才能如此默契。
我不想内耗,「海里的事我都看见了。」
周屿泽眼底掠过一瞬慌乱。
再细看,他已沉下脸,面色厌恶。
「抱歉宁宁,她一下就扑上来了,我来不及躲。」
他冷冷盯着白佳怡,「解释,别让宁宁误会我是自愿的。」
白佳怡眼眶瞬间红了,「我、我当时慌神了,屿泽离得近就想用他挡一下。」
她的声音细碎又委屈:「是我太羞耻了,才哭着求屿泽帮我,早知道宁宁会生气,我就当众整理了。」
「都是我的错,我没来过海边,还以为大家都要穿比基尼的……」
她咬唇,眼泪说着就掉了下来。
「蠢货!」
周屿泽脸色更加难看。
「穿成那样,真不知道你是勾引人还是游泳。」
大堂安静得只剩白佳怡的抽泣声。
其他住客频频侧目。
旁边的同学也低声议论:「姜语宁太咄咄逼人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啊,她跟周屿泽还没谈呢,醋都吃到闺蜜身上了,真是性缘脑。」
好荒谬。
从头到尾,我只说了一句话。
可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责怪。
如果短信那头是未来的我。
意味着,我被最好的朋友跟最信任的竹马,当傻子耍了整整十年。
光想到这种可能。
心脏就像被大手攥住,再狠狠捏碎。
可心碎是一码事,自尊却不允许我在众人围观下崩溃。
我定定看了他们几秒。
直接转身离开。
回房后,我被子蒙头,任凭白佳怡哭了一夜。
翌日,跟随大部队打卡三亚的景点。
毕业旅行只剩三天,我何必扫大家的兴。
周屿泽跟白佳怡一左一右围着我,小心翼翼地搭话。
我始终沉默以对。
晚饭后,班长提议去露台看流星雨。
大伙附和:「好啊!许愿我们都被心仪的大学录取!」
一天的特种兵行程,我只想回房休息,却被裹挟着上了露台。
推门的刹那,只见暖黄灯带垂落,碎光如流星雨般倾泻而下。
玫瑰花铺至露台尽头,周屿泽站在心形蜡烛中央。
人群起哄,将我推到他面前。
短信里的表白时间。
也对上了。
周屿泽眸色温柔,说了一长段情话。
不少女生动容地湿了眼眶。
「宁宁,从六岁起我就认定你了,做我女朋友好吗?」
刚要开口拒绝,熟悉的窒息感骤然袭来。
我哮喘发作了。
手本能地探向口袋。
可呼吸器不在。
我明明每天随身带着的!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闪过画面。
晚饭后白佳怡端来蛋糕,眼眶红肿:
「宁宁,你说过不开心吃甜食就会好起来,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蛋糕撒了一层黑色粉末,像是巧克力粉。
眼看同学们又在窃窃私语,我只好接过吃了两口。
胸口越来越闷。
白佳怡住在我家三年,我对栗子过敏,她比谁都清楚。
周围的人慌成一片。
我眼前发黑,撞上地板前,一只有力的臂膀圈住我的腰。
他扶我坐下,「别怕,120 在路上了,身体前倾些,鼻子吸气嘴巴呼气,慢一些。」
鼻间传来清冽的柠檬香气。
我缓解了些,不再大口喘气。
不多时,一只手把呼吸器塞进我嘴里。
冰凉的气息灌入,视线慢慢聚拢。
我才看清,身旁的人不是周屿泽。
而是常年跟我争夺年级第一的霍靳言。
英俊的少年半跪,一贯疏淡的眼眸透着担忧。
「谢谢你。」
话落,我望向满脸泪痕的白佳怡。
「蛋糕上有栗子粉,你故意的。」
她的脸一下白了:「宁宁,你怎么会这样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都是我的错,自以为那是巧克力粉。」
她猛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哭着说:「要是我有跟侍应生确认,就不会害成你这样了。」
「好,就当蛋糕是意外。」
我声音嘶哑:「那我口袋的呼吸器呢?也是你『不小心』拿走了?」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我没有!」
「宁宁,是你忘在房间了,我刚才去拿就在床头……」
「行了。」
周屿泽皱着眉上前,「佳怡跑回去帮你拿呼吸器,摔了一跤,头都磕破了。」
他望向她额角的破皮,语气心疼又责怪。
「你不道谢就算了,还耍公主脾气?」
我抬眼看他。
周屿泽一顿,像才记起我差点没命,声音软下来:
「你们是好闺蜜,我怕你意气用事,待会又该后悔了。」
我不再争辩。
堪堪死里逃生,多说一个字都觉得累。
撑着地刚想起身,霍靳言便眼疾手快扶起我。
周屿泽盯着我们相触的肌肤,眉心紧锁。
我又道了声谢,转而开口。
「白佳怡,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我都没法继续跟你住了,你另开一间房吧。」
她嘴唇动了动。
我住的是豪华海景套房,好几千一晚。
我妈每月给她两千的生活费,但私校花销大,根本攒不下太多钱。
她只住得起标间。
白佳怡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周屿泽不赞成地抿唇。
但触及我坚决的目光,终究没再说话。
我喊来房务员陪同。
白佳怡抽泣着收拾东西,搬了出去。
房门合上,克制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我忍不住想起跟周屿泽的十二年。
从六岁认识,我们就天天黏在一起。
手拉手上学、吃饭、连上厕所都同进同出。
周妈妈打趣:「要不结个娃娃亲吧?」
没等大人接话,小周屿泽板着脸打断:
「妈,别说这种话,我要等宁宁长大了再问她。」
周妈妈逗他:「那宁宁不答应呢?」
他愣了愣,抿着嘴:「那……我就一直等!」
这句话,我记了好多年。
前不久周屿泽成人礼,我熬了三个月做了一本手帐。
里头有这些年我们的合照、游乐场票据、电影票根……
他翻完最后一页,眼睫湿漉漉的。
低头,凑近。
我闭上眼,心跳如雷。
最后一刻,他却生生停住。
「宁宁,等高考完。」
周屿泽声音低哑,「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说。」
他性子张扬,风风火火的。
可对上我,总是克制到珍视。
珍视到我的迟钝情有可原。
白佳怡是我家帮佣的女儿。
中考后的暑假,她妈妈为了救我车祸离世。
留下她与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
为了报恩,我们把白佳怡从乡下接到我家,转进沪市最好的私校。
她胆小温吞,说话习惯看人脸色。
我便处处照顾,添购物品、介绍朋友、帮忙补课。
而周屿泽头回见她,就没好脸色。
「哪来的村姑,也配跟在我跟宁宁身边?」
为此,我们第一次吵了架,冷战一周。
后来,我去哪都带上白佳怡。
周屿泽不耐烦,但怕我生气也收敛了情绪。
出去玩会给她带奶茶,生日也会送礼物。
我一直以为,他是迫于我才做这些。
可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那个心里装满我的竹马,悄悄给别人也留了位置?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这个实验不稳定,我随时会断联。】
【白佳怡是故意弄这出的,换房间周屿泽才能去找她。】
【去敲霍靳言的门,周屿泽给她开的房就在隔壁,我知道这很残忍,但你得彻底死心才能改变命运。】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行字。
霍靳言是一中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就算他今天大发善心救了我。
但凌晨 1 点,他怎么可能让我进门?
我刚要打字,新消息弹出:
【他会开门的,未来改变后,霍靳言……是你的丈夫,他暗恋你很久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再追问,那头彻底沉默了。
走到 1105 门前,我犹豫着按下门铃。
不到一分钟,门开了。
霍靳言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他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
水珠淌过饱满的胸肌,翻山越岭,最后没入松垮的浴巾边缘。
热气扑面而来,蒸得我脸颊发烫。
他垂眸:「有事么?」
「我……」
我嗓子发干,「能不能在你这待十分钟?就十分钟。」
霍靳言顿了顿,侧身让路。
我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谢谢你。」
我跨进门,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能……关灯吗?」
他没多问,按灭灯便进了浴室。
「我先穿好衣服。」
我舒了口气,缓步走到阳台。
隔壁的声响顺着风灌进耳朵。
「……疼,慢点嘛……」
「你今天过分了,疼也给我受着。」
周屿泽的声音哑得我陌生。
海风吹得眼眶发酸,我却不敢眨眼。
女孩声音娇软,带着些含糊:「唔……那你还来?」
「宁宁受了罪,当然得在你身上补回来。」
黏腻的声音过后,是急促的咳嗽声。
我死死攥住栏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白佳怡小声求饶:「可以了吧,该去哄你的小青梅了。」
「明天再说。」
周屿泽低笑一声:「继续,还有昨天欠的那次。」
盛夏七月,我却冷得浑身颤抖。
转身,霍靳言就在我身后,不知来了多久。
「我……不知道,不然我会告诉你的。」
我抬眼。
他眉头紧蹙,神色懊恼。
我突然想起短信那句「所有人都瞒着你」。
里头一定不包括霍靳言。
月光落在他侧脸,映出少年立体的轮廓。
「你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他一怔。
「好。」
随后,抬手把我带进怀里。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压抑地抽噎着。
他浑身僵硬,掌心笨拙地顺着我的后背。
慢慢地,听着霍靳言规律沉稳的心跳声,我冷静下来。
或许是被隔壁的暧昧声响刺激。
又或是相信了眼前人是我未来丈夫。
身体比脑子更快动作。
我攀上他的肩膀,莽撞地踮起脚尖。
他顿了一瞬,随即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间全是潮热的气息,心跳撞得胸腔发颤。
原来。
接吻是这个感觉。
次日早餐,餐厅里闹哄哄的,话题围着志愿转。
有人问周屿泽报哪所大学,他笑容笃定:
「我跟宁宁都报中科大,从小就约好的。」
有人问白佳怡,周屿泽直接替她回答:「她也是,分数刚够。」
他语气随意:「不行就选个京城的学校,也好照应。」
白佳怡低头笑笑,没反驳。
我端着餐盘走过,有人喊我:「宁宁,坐这儿!」
是周屿泽身边的空位。
他抬眼望过来,目光理所当然。
我没动。
视线扫了一圈,只剩霍靳言旁边还有空位。
昨晚我落荒而逃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但现在也顾不上尴尬了。
「不了。」
我转身,径直坐到霍靳言隔壁。
四周安静了一瞬。
周屿泽的脸沉下来。
「姜语宁,事情过不去了是吧?」
「屿泽别说了……」
白佳怡拽他袖子:「都是我不好,你们别吵架。」
她咬着唇,肩膀微微发抖。
周围几桌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我冷眼看着。
觉得自己就像书里觉醒意识的 npc。
突然看清伥鬼的真面目。
白佳怡刚来我家不久,就打碎古董花瓶,她哭跪着说道歉。
我就傻傻认下,被妈妈罚了三个月零花钱。
物理竞赛前她「不小心」弄丢我的笔记,急得直掉泪,我反倒过来安慰她。
结果那次我只拿了银牌。
还有高考前她给我送牛奶,差点弄湿我的准考证,她眼圈一红我又心软了。
类似的事多得数不清。
如此明显的恶意。
我真是后知后觉。
见我不搭理,白佳怡怯怯凑过来:「宁宁,待会我们去冲浪吧?」
我低头喝豆浆:「不去。」
她愣了一秒,慌忙道:「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不去也没关系的。宁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声音低下去:「我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次能来三亚看海全亏了你,冲浪这种高档运动以前更是想都不敢想……」
白佳怡顿了顿,又补了句:「但我不想你跟屿泽闹别扭,你们从小一块长大,别因为我伤了感情。」
我攥紧杯子,指节泛白。
话全让她说了。
好像不答应,就是我无理取闹。
「别求她了,我们自己去。」
周屿泽将白佳怡拉到身后,神色很不耐: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好好的毕业旅游,你硬要闹到大家都不开心吗?」
鼻尖莫名发酸。
我以为的偏爱,原来只在没有冲突时成立。
一旦失衡,天平便完全倾向她。
到此为止吧。
我抬眼看他。
「我哮喘不能剧烈运动,我以为你最清楚不过。」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毕竟,你是我的竹马啊。」
周屿泽一愣,懊恼浮上眼底。
「我一时忘了,那就不去冲浪,佳怡能理解的,咱们三个去海边走走吧,你别老闷在房间里……」
「你操心白佳怡就够了。」
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椅背,利落打断。
「至于宁宁,她今天跟我有约了。」
霍靳言侧头看我,目光淡然:「走吗?」
我点头,端起餐盘。
经过周屿泽身边时,他反应过来伸手想拦。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我看着他脸上的不虞,只丢下一句:
「跟你有关吗?」
我以为霍靳言只是找个借口带我离开。
可他却领着我径直穿过长廊,刷卡走员工通道。
推门的瞬间,海风扑面而来。
码头上泊着一艘鲛子号潜水器,拎着呼吸设备的医生站在一旁。
我愣在原地。
霍靳言简短解释,「这是观光潜水器,你可以亲自驾驶,毕竟要下潜,医生也是以防万一。」
他说:「既然来了海边,总不能只看别人玩。」
舷窗外,海水从浅蓝变成深蓝。
在驾驶员指导下,我一路前进。
珊瑚随着水流轻摆,鱼群围着我们好奇打转,鳞片折射出细碎的光。
没想过我这个旱鸭子,也有探索海底世界的一天。
我停下来,趴在全景玻璃前看得目不转睛。
身后,霍靳言忽然迟疑地问:
「你会去中科大吗?」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早拿到了麻省理工的 offer,只是……」
只是不想跟周屿泽分开,才又参加了高考。
我转过头,「总之,麻省理工的物理系全球顶尖,又跟中科大有合作,等学有所成再回国搞研究也不迟。」
「其实...」
霍靳言欲言又止:「我也收到了 MIT 的 offer。」
我并不意外,毕竟这届国际物理奥赛金牌是他。
可是,我不明白。
「那你为什么还要高考?」
霍靳言抬眼,墨色瞳仁里映着一望无际的深海。
还有...
我。
心跳重重地撞了一下。
答案显而易见。
「我在赌一个可能,赌你也许不会答应周屿泽的表白。」
他轻声道:「那不管你去哪所学校,我都会跟着去。」
我失神地望着他,突然想起下水前收到的短信。
「去麻省理工你的成就会更高,对时空物理项目研究周期也会更短。」
脑海里自动浮出一句话。
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程里。
余光里,驾驶员跟医生都默默带上了耳机。
「霍靳言,你是在表白吗?」
他忽地笑了。
眉目间的冷凝散去,桃花眼水光潋滟。
我心间一跳,这家伙长得也太犯规了。
「我是。」
「这不在计划内,我来不及布置像周屿泽那样华丽的场景。
「但某人昨天主动亲我,又不想负责跑了。」
霍靳言故作苦恼,叹了口气:「我只好厚着脸皮提前要个名分。」
我羞恼地咬唇。
差点炸毛前,他收了笑意,认真望进我眼里。
「宁宁,我对你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经年累月的喜欢。」
「我喜欢你跟老师据理力争的勇敢,也喜欢你永远争第一的野心,更喜欢你乐观开朗的性格,如果你还想听,我大概能说上一天一夜。」
他喉结动了动,「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或许会有不足,但我一定努力去学。」
一贯清冷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忐忑。
「所以宁宁,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我眼眶温热。
心里却像在盛夏喝到一大口冰可乐,泛起愉悦的泡泡。
「好。」
我扑进他怀里,轻声回答。
回家后,我跟爸妈说了出国留学的决定。
以及想给白佳怡一笔钱,彻底买断恩情。
爸妈在商场沉浮多年,何其敏锐。
我无需多言,他们也能猜出大概。
妈妈当即吩咐人去白佳怡房间收拾,爸爸也沉着脸签下张百万的支票。
于是,等周屿泽将白佳怡送回我家。
看见的就是几大箱行李,和拦在门外的男佣。
我面无表情,递过支票。
「收下,就当偿还王姨的恩情,我们从此两清。」
白佳怡的脸唰地惨白,「宁宁,你要赶我走?」
「这些年我家供你吃住上学,付你奶奶的医药费,前后几百万,自问够仁至义尽了。」
我语气嘲讽:「现在高考结束,你还想赖着不走吗?」
她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眼泪断线般滚落。
「我是真心把叔叔阿姨和你当家人的……」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宁宁,你不能这么羞辱我。」
周屿泽看不下去了,「姜语宁,仗势欺人有意思吗?」
他眼里全是失望:「你明知她在沪市无依无靠,一个女孩子搬出去住,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安静地听着。
原以为自己会伤心、委屈、甚至痛苦。
可我只是,因为他这站在道德高点的发言。
觉得有点生气。
好像,我真的放下这 12 年的情谊了。
可我的沉默被周屿泽误解成难过。
他缓和语气:「宁宁,别闹公主脾气了。」
「乖,帮忙把佳怡的东西搬回去,我们奔波一路都累死了......」
我蓦地笑了,「不可能。」
「既然你这么担心,就把她接回家好好照顾啊。」
「还是说没有我在中间,你们觉得差点意思?」
周屿泽瞳孔一缩。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眼底闪过惊慌,随即恼怒地提高音量。
「是因为海滩的意外,你才从旅游一直闹到现在吗?」
「姜语宁,这么造自己好闺蜜的黄谣,我真不知道你是思想龌龊,还是心思恶毒……」
话音未完。
妈妈站到我身前,嘴角挂着礼貌的弧度。
「屿泽,阿姨记得你小时候说过,要做一辈子做宁宁的骑士,永远也不会伤害她。」
眼底却无温度。
「但现在,你又在干什么呢?」
周屿泽僵在原地。
脸上那层虚张声势的薄红霎时褪尽。
爸爸不发一言,将我手里的支票递出。
白佳怡颤着手接过,连哭声都停了。
爸爸沉声道:「我很感激王姐当年救了宁宁,但这不是挟恩图报的理由。」
「白小姐,你收下支票,往后跟我姜家再无关系,明白吗?」
他转向周屿泽,只说了一句话:
「帮我带句话给老周,新项目暂缓合作。」
上位者的压迫下,两人根本不敢反驳。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心情瞬间明媚起来,拉着爸妈转身进屋。
顺便给女佣使了个眼色。
她心领神会。
「啪」的一声,大门毫不留情地重重合上。
接下来几周,周屿泽不停给我发消息。
【对不起宁宁,我就是看在你的份上,习惯性照顾白佳怡了。】
先是道歉,再是反复保证。
【我怕你消气了后悔,先把她安排在我家暂住,但我话都没跟她多说,别乱吃飞醋了好不好?】
后来见我一直不回,他也恼了。
【好,你打定主意老死不跟我往来了是吧?去中科大那天,最好别哭着鼻子等我接你!】
我烦不胜烦,开了免打扰。
志愿填报截止那天,我跟霍靳言约会了一整天。
七月末的傍晚,天边烧成一片橘红,甚是好看。
我挂着笑回家,好心情却在房门前戛然而止。
白佳怡坐在我书桌前,屏幕赫然是志愿填报系统。
我安静地看着她将我的第一志愿,填上南方一所普通本科。
冷不丁开口:
「你在干什么?」
她吓得弹起,脸色几经变幻。
「宁宁,我东西漏了回来拿。」
才勉强挤出笑容:「顺便...看看你填好志愿没有。」
「是周屿泽让你来确定我填的是中科大吧?」
我冷嗤一声,点出页面。
「但你偷偷改了呢。」
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恶意。
「你说他要是知道,会不会也把你赶出门啊?」
白佳怡涨红了脸,「不是这样的!」
「我看你没填志愿,怕错过时间想帮你填中科大,被你吓到才一时误点了。」
她垂下眼睫,不安地绞着手指。
「虽然我们有些误会,但我永远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我怎么会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我懒得再看她演戏。
「你放心,我不会去中科大,很快就出国留学了。」
她猛地抬头,眼底没藏好的窃喜一闪而过。
「留、留学?」
但很快,她又换上惊讶中透着担忧的模样。
「你不打算告诉屿泽吗?」
「你可以告诉他。」
我似笑非笑,「不过,你应该不会说吧?」
白佳怡一愣,露出为难之色:
「我要说了,宁宁会讨厌我多管闲事,彻底不要我这个朋友吗?」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无比烦躁。
「行了,东西拿完就走吧。」
她咬了咬唇,没再多言,转身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当场解雇了曾与王姨交好的陈叔。
「以后谁再让她进门,这就是样板。」
白佳怡脚步一顿。
却没因陈叔的哭求而停下。
出国那天,我坚持只让爸妈送到机场门口。
怕再往前走一步,就舍不得走了。
目送他们的车消失在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九七六」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