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沈沅妈妈沈冉不忘小说在线阅读
情节概要
十年前,少女沈沅被虐杀,母亲是唯一的目击者却因惊吓过度失忆。十年间母亲尝试各种方法恢复记忆未果。在沈沅死后第十年,警方再次上门询问,母亲以痛苦为由拒绝回忆,并表现出对新生女儿沈冉的偏爱。化为鬼魂的沈沅目睹父母逐渐走出阴影,将关爱转移到妹妹身上,而自己成为被遗忘的阴影。故事展现了一个家庭在悲剧后的情感变化和未解悬案带来的持久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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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沅,沈沅妈妈,沈冉
- 文本导向:我被虐杀妈妈是唯一的目击者
- 情节导向:十年悬案未破,目击者失忆,家庭情感变迁
角色关系
沈沅与妈妈:被害者与目击母亲关系,妈妈因创伤失忆无法为女儿伸冤
沈沅与沈冉:已故姐姐与新生妹妹,沈冉的出生成为父母新的情感寄托
父母关系:爸爸始终支持保护妈妈,共同面对丧女之痛后重新开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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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虐杀,妈妈是唯一的目击者。
却因为惊吓过度,忘记了嫌犯是谁。
所有人都安慰她。
「没关系,慢慢来,你总会想起来的。」
可是十年过去。
妈妈始终没有想起来。
我死后第十年。
帽子叔叔又一次追问。
妈妈却俯身亲了亲我九岁的妹妹,一脸坦然。
「那些痛苦的记忆,就让我彻底忘掉吧。」
「毕竟,我已经有一个新的女儿了。」
我死去的第十年。
面对妈妈,警官仍耐心劝导。
「再想想吧。」
「如果您能想起来嫌犯的脸,案子就真的破了。」
「沈沅是您的女儿,您难道不希望,她能沉冤得雪吗?」
可妈妈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她缓缓抬眼,语气木然。
「明明是你们办案不力。」
「十年都没抓到凶手,现在说能抓到,就能抓到了吗?」
警官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却还是很有耐心。
「我很理解您的心情,那天沈沅遭遇了不幸,您也受了刺激。」
「可是,事发路段没有监控,抢救的时候,又破坏了一些证据。」
「您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了。」
「如果您想起任何细节,哪怕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说不定就是找到凶手的关键。」
警官说这话的时候,我跟在他身后,拼命点头。
「对啊,妈妈,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再想一想吧。」
「我已经在家里停留了十年,我真的很想知道。」
妈妈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声音也哽咽起来。
「我早就说过了,我想不起来。」
「只要一开始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就心跳加速,无法呼吸。」
「如果再想,就会晕过去。」
「这样真的,太痛苦了。」
妈妈一边说,眼泪一边无声地往下掉。
像是又感受到了那种窒息般的恐惧。
看着妈妈颤抖的样子。
我一下子就恢复了冷静。
是啊,我不能勉强她。
这些年,为了想起那张隐藏在黑暗里的脸,妈妈做了很多努力。
她一次次回到那条小巷,站在我倒下的地方,试图恢复记忆。
去找过无数个心理医生,却在催眠之中醒来,尖叫哭泣。
她曾以自残的方式逼自己。
也曾跪在佛像前,磕到头破血流。
说真的,我不想看到她这么难受。
我努力飘到她面前,拼命想触碰妈妈的脸。
告诉她,不要再想了。
就算永远找不到凶手,也没关系。
可我的手,只是一次又一次穿过她的脸颊。
我不能安慰她。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说。
「对不起。」
「我真的想帮上忙,想让沅沅能安息,可我真的不想再经历这些了。」
其实做鬼这些年,我已经少了很多情绪。
但这一刻我是真的希望,那个害我的人,能遭到报应。
但我能做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只是一具游荡在人间的魂魄而已。
好在,还有爸爸。
爸爸生性温和,又宠爱妈妈。
我从未见过他们两人吵架。
他是妈妈最好的靠山,和左膀右臂。
这会儿,他赶快扶住妈妈。
再转头看向警官时,语气已经变为强硬。
「我妻子都说过了,不想再配合你们。」
「请你们离开吧。」
两位警官面面相觑。
年老的那个还能说几句场面话。
「没关系,想不起来不是您的错,这只是受惊吓后的正常反应。」
年轻的那一个,脸上已经有了一点情绪。
他嘴里小声嘀咕。
「连自己孩子都不管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母。」
两位警官在桌上留下名片,就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爸爸后脚就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妈妈也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靠在爸爸肩膀上,一动不动。
声音也低得像呓语。
「老公,我是不是很没用?」
爸爸亲一亲她,把她抱得更紧。
「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
「你就算一辈子想不起来,我也绝不怪你。」
妈妈的泪水却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那你说,沅沅会恨我吗?」
「恨我……明明看见是谁杀了她,却想不起来他的容貌,不能为她伸张正义。」
房间里静得可怕。
只有妈妈压抑的呼吸。
很久很久,爸爸才垂下眼睛。
「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冉冉要放学了。」
提到这个名字,妈妈的抽泣声一下子就停了。
沈冉是我的妹妹。
今年刚九岁,活泼讨喜。
于是妈妈她揉了揉眼睛,叹了一句。
「看我,又忘了时间。」
「该给冉冉煲汤了。」
其实刚被杀死那天,就有鬼差来捉我了。
但那时候我又是软磨硬泡,又是装傻卖惨。
就说想多陪陪妈妈。
也许是看我可怜。
也许是懒得跟我解释。
他就那样一言不发地走了。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就这么提心吊胆地,在家里停留了十年。
亲眼看见一开始,妈妈抱着我的照片,整夜无法入睡。
到后面渐渐可以睡一两个小时。
但总在梦里喊我的名字。
再然后,妈妈生下了沈冉。
她那么小。
那么软。
是全家人的宝贝。
也是爸妈活下去的希望。
对沈冉,对亲友,他们不提起我的名字。
但只有爸爸的时候,妈妈也会对他说几句。
「冉冉这孩子,性子和她姐姐不一样。」
「又调皮,又可爱呢。」
是啊,沈冉是光。
不像我。
是阴影。
永远把他们困在原地。
妈妈转身去厨房煲汤了。
爸爸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也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拿出工具,开始调试音响。
厨房里的水流声。
还有儿歌的旋律。
交织成一片温馨的烟火气。
好像刚才那些撕心裂肺的哭泣,痛彻心扉的质问。
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我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不知为何,突然有点不想待在家里。
我慢悠悠飘了出去。
这才发现,刚才那两位警官还没走,正在我家楼下休息。
我看过爸爸丢进垃圾桶的那张名片了。
知道年轻的那个叫陈俊宇。
他人如其名,身高腿长,一脸正气。
正愤愤不平地说:「这家人怎么回事啊?」
「自己亲生女儿的事,为什么漠不关心?」
刘诚是老刑警了。
我的案子一直是他跟的。
他吐着烟圈,慢慢叹气。
「他们是爱孩子的,他们只是……失望太多次了。」
我的案子已经成了一桩悬案。
几次抓到了人,最后又都放了。
爸妈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疯狂,仇恨,怨天怨地。
变成期待。
变成冷静。
最后他们仿佛变成了旁观者。
只会对那些关心他们的人说。
「都过去了。」
「就这样吧。」
「沅沅这孩子,如果在天有灵,会保佑我们找到凶手的。」
陈俊宇还年轻。
似乎还不能完全理解自己师父的逻辑。
他皱了皱鼻子。
「好吧,我刚才在他们家,看见了很多女孩子的玩意儿。」
「也难为他们了,十年,沈沅的物品一直原样留着。」
陈俊宇的话没说完。
就看见一辆别克商务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妈妈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车上跳下来一个女孩。
她笑得那么甜。
和生前的我,如同复刻。
母女两人手拉手离开。
陈警官也回过神,呵了一声。
「怪不得不关心沈沅了。」
「原来他们又有了一个女儿。」
他的语气真酸。
气得我七窍生烟。
我几乎是立刻就冲了上去,指着他开骂。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爸妈?你凭什么说他们不关心我了!」
「我明明是他们最疼、最爱的女儿!从来都是!」
可惜,我是鬼。
还是那种因为执念而留在人世的、没什么力量的鬼。
我的手碰不到人。
声音再大,也落不进他耳朵里。
我对他所有的反击,也不过是带起了一缕凉风。
吹得他发梢轻轻一动。
没有人注意到我。
自然也不会关心我的喜怒。
所以我又悻悻地回了家。
已经开饭了。
三菜一汤,都是沈冉喜欢的。
她闭着眼睛大夸特夸。
「妈妈做的鸡翅最好吃了!全世界第一好吃!」
我飘到桌边,阴阳怪气。
「就这?」
「我小时候妈妈做的鸡翅才叫好吃呢,比这个香多了。」
冉冉没理我,又转头夸爸爸。
「爸爸修好了音响,也超级厉害。」
三言两语。
哄得两个人眉开眼笑。
我却白眼翻到天上去。
这家伙,也不知道谁教她的。
这么小就会说这些花言巧语。
我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在沈冉脑门上一弹。
「鸡翅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再说几句,我都抢光了。」
可是,我的指尖轻轻穿过了盘子。
手心摊开,仍然是空无一物。
而沈冉开开心心,把剩下的鸡翅都扫到了自己碗里。
我撇了撇嘴。
「那又如何。」
「是我先爱吃鸡翅的。」
「妈妈是因为我才会做鸡翅的!」
可是,我说的话,没有人能听见。
我又抬眼看了看爸妈。
他们当然没看我。
在看沈冉。
满脸都是慈爱的笑意。
其实我不应该嫉妒的。
因为我活着的时候,他们也用同样的眼神看我。
但今天不知怎么了,我就是有点暴躁。
也许是因为没吃到鸡翅。
也许是因为那个坏警官的挑拨。
而另一边,沈冉突然开口。
「妈妈,你答应过我的,等我考了十个一百分,就给我布置一间画室。」
她扬起头来,眨着眼睛。
「妈妈,家里不是有一个多余的房间吗?」
「把它留给我吧。」
我像炸毛的公鸡一样跳起来。
「那不是多余的房间!那是我的房间!」
「你这个坏小孩,为什么要抢我的房间!」
沈冉出生后,我的卧室就被上了锁。
小时候,她不懂事,吵着要进去。
那时候爸妈都哄她,说这是一间密室。
等她长大了,才能进去。
可是沈冉五岁那年,妈妈忘记上锁。
她就溜进去了。
在我的房间里到处翻。
还把我抽屉里的漫画都搬出来,扔了一地。
被妈妈发现的时候,沈冉哇的一声就哭了。
她以为妈妈要打她。
可是妈妈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那本发黄的漫画书递过去。
「喜欢就拿去吧。」
可是妈妈始终没有告诉沈冉。
「这本书,是姐姐最喜欢的。你要珍惜。」
所以我眼睁睁看着沈冉把它带去学校。
然后被调皮的男生一脚踢到水池里。
此时此刻。
面对沈冉的要求,爸爸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
「那个房间不能动。」
「这样吧,我把客厅隔一部分,给你做画室,行不行?」
这倒是个主意。
可是妈妈突然反对说。
「不行。」
「那样,房子就更显小了。」
这座房子确实不大。
我就出生在这里。
那时候爸爸还是公司的小职员。
妈妈的事业也没有起色。
他们没有多少钱的。
是我死后,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
但一直没有搬家。
也许是为了留住我的记忆。
毕竟他们说过,这座旧房子,处处都是我的痕迹。
玄关墙上,有一道一道铅笔画下的线。
从矮矮的一小截,一路往上走。
最后停在我十四岁那年。
衣柜里,妈妈把我的校服都叠得整整齐齐。
好像我还会回家穿。
可是现在,妈妈放下碗筷,很轻松地说:「那我们搬家吧。」
爸爸的笑容僵了一下。
「老婆,我们不是说好,要留住……」
他很默契地没有提到我的名字。
他们从来不在沈冉面前,提我的名字。
但妈妈却点了点头,越发坚定。
「总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一辈子不搬家。」
「至于那个房间……」
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没有人会去住了。」
沈冉的声音盖过了妈妈的叹息。
她大概是太高兴了,一直蹦着跳着,大声喊。
「我要画室!我可以有画室了!」
「妈妈,我的卧室可以刷成粉色吗?」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搬家啊?」
我看着沈冉的脸。
她和我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其实从前,妈妈真的很爱我。
她总说我是她的宝贝。
唯一的宝贝。
我随口说想吃什么,第二天餐桌上就会出现。
不管多晚下班,妈妈都会搂着我睡。
早上起床,她会坐在床边给我梳头发。
她手巧,我的辫子总是全班最精致的。
可是,我有的,沈冉也有。
甚至妈妈对她的照料,比对我更精细。
我不再是妈妈唯一的宝贝了。
我不可克制地想起陈警官的那句抱怨。
「怪不得不关心沈沅了。」
「原来他们又有了一个女儿。」
还有他师傅的一声长叹。
「他们是失去了一个女儿,可是……」
「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再生活了。」
那时我还点头附和。
「本来就是嘛。你们警察可以换案子,可以调岗位,可以有新任务。」
「我爸爸妈妈,总不能一辈子都困在那一天。」
「看到他们忘了我,我比谁都高兴。」
所以他们有了沈冉。
所以他们对沈冉,比对我更用心。
我小时候都是自己上下学的。
但妈妈专门给沈冉雇了接送的司机。
她从来不会让沈冉一个人回家。
我也喜欢画画,天赋很高。
妈妈一直没给我找老师。
但是沈冉一说喜欢,她就找了美术学院最厉害的老师。
我知道,妈妈对沈冉那么好,其实也是在弥补我。
我不该嫉妒的。
我去世的时候,妈妈只有三十六岁。
她应该还有美好的六十年。
虽然我不能参与。
虽然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但看到妈妈真的往前走了。
我的心里还像被挖空了一块。
冷风不停地往里面灌。
凉得我浑身发颤。
我挣扎着,在爸妈之间来回飘。
「不要搬!不许搬!这是我的家。」
「你们去了新家,我怎么办?」
可是,我就算拼尽全力,撞过去。
也只是带动了一点点的气流。
我不知道爸妈会不会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刚去世的时候,他们觉得风动是我,觉得门响是我,觉得猫叫是我。
可是现在,他们只会认真商讨。
「搬家要快一点。」
「不能让冉冉等。」
我的房间终于不必上锁了。
因为除了那里。
其他房间都是空空荡荡的。
就好像我的心。
家里没人了,我突然觉得很害怕。
可是,害怕什么呢。
我小时候很喜欢听鬼故事。
又怕又爱听。
听完了又怕。
怕黑。
怕柜子里藏着东西。
怕窗外有鬼。
但我现在不必怕鬼了。
妈妈监督工人搬走了最后一箱物品。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沅沅,妈妈走了。」
我真的以为妈妈能看到我了。
还惊喜地飘到她附近。
可是她的视线依然只是模糊地落在房间的某一处。
没有焦距。
她没有看到我。
她只是在自己给自己告别而已。
其实我可以跟着妈妈,去新家的。
但我很倔强,没有跟上去。
那是只属于沈冉的新家。
我何必去凑热闹。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过夜。
我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我想,其实我怕的是爸爸妈妈真的不会再回来。
怕从今往后,每一个记得我的人,都要慢慢走远了。
可是,这不应该是我最想看见的吗?
我爱的人,要继续生活。
好好地生活。
可是为什么愿望成真,我又难受了。
我浑浑噩噩地在房子里过了不知几个日夜。
有时候在昏睡。
有时候醒着,也像睡着了。
有时候我认真听楼道里的脚步声。
它们越清晰,显得这屋子越安静。
我甚至觉得这样一天又一天重复着,没有尽头,似乎就是我的结局。
可是突然……
我听见自己家的房门轻轻响了一下。
是小偷吗?
我警觉地飘过去。
门外站着的,又是刘诚和陈俊宇。
他们又是敲门,又给妈妈打电话。
看起来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搬家。
陈俊宇还一脸激动。
「师父,你说这次,沈沅的案子是不是快破了?」
「真不容易。」
「小姑娘等了十年,终于可以安息了。」
刘诚跟我的案子,跟了十年。
他也挺有毅力。
我这个死去的女儿,连我的爸妈都放下了,他还在坚持。
可是,他在坚持什么。
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
我又活不过来了。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回去睡。
又等了好久,外面终于又热闹起来。
这次是爸爸妈妈回来了。
选在这里见面,大概是不想让警官们去自己的新家吧。
几日没见,妈妈有些憔悴。
这些年,每逢警官来访,她都会失眠几天。
因为没睡好,态度也不很友善。
「你们为什么还要来?」
「这些年,害我女儿的人到底是谁,你们一直没有结论。」
「人呢,抓了又放,放了又抓,每一次都说,有了新线索,有了新嫌犯。」
「我请问,你们知道期待一次又一次落空,有多难受吗?」
妈妈的语气很急。
但这次,连陈俊宇都没有不耐烦。
而是认真解释:「最近我们重新勘察现场,找到了一些被遗漏的线索,发现有一个人,他当年的活动轨迹与案发时间、地点高度吻合。」
「而且,您可能也认识他。」
妈妈恍若未闻,好像根本对这些不感兴趣。
还是爸爸问了一句。
「谁?」
刘诚一字一顿:「您在现场,有没有见过李默这个人?」
「他是您教过的学生。」
「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枚纽扣,提取到了属于他的指纹。」
刘诚非常热情。
是那种快要接近真相的热情。
可是妈妈眼神始终蒙着一层雾。
「……没有。」
「我没见过他。」
刘诚皱了皱眉,加重语气:
「对方家族背景复杂,他们已经为李默做完了司法精神鉴定,就是想为他脱罪。」
「您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没有您的指认,这案子很难再推进。」
「所以,能不能请您再接受一次催眠?」
这一次,连爸爸都有些心动。
我也跳起来,努力摇晃妈妈的肩。
「做啊。做吧!」
「说不定坏人真的是他。」
可妈妈的表情仍然像槁木一样寂静。
她摆了摆手,疲惫地说。
「不用劝我了,我不做。」
她抬眼看向刘诚。
很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平静。
「沅沅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但冉冉还活着,我得为活着的人打算。」
「我的人生还很美好,为什么就为了伸张什么所谓的正义,要一直给一个死人来回奔走?」
疼痛像野火。
烧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
我不敢置信地盯着妈妈。
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不能再试一次?
哪怕只是为了让我安息。
就连爸爸也犹豫了。
他似乎想劝妈妈。
可他最后还是握住妈妈的手。
然后看向两位警官。
「我都听我妻子的。」
「她不愿意的事情,我也不会勉强。」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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