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宁萧承渊弃渣赴宠岁岁容宁小说免费阅读
情节概要
假千金沈晚宁身世曝光后,侯爷萧承渊给她两个选择:做他的妾室,或是拿银钱离开侯府。上一世沈晚宁选择留下做妾,受尽萧承渊的折辱打压,落得悲惨下场。重回到选择当日,沈晚宁看穿萧承渊的虚伪,宁愿拿着微薄的银钱离开侯府,重开人生,摆脱错缘,转身奔赴真正属于自己的缘分与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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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晚宁 萧承渊 裴泽青
- 文本导向:得知我是假千金 兄长给了我两个选择
- 情节导向:假千金重生 弃渣改命 离开侯府
角色关系
- 沈晚宁×萧承渊:曾经养兄妹,无血缘关系。萧承渊对沈晚宁有占有欲却因试探折辱对方,重生后沈晚宁决心摆脱萧承渊,二人互为前世冤家。
- 沈晚宁×裴泽青:原是婚约关系,上一世沈晚宁选做妾后裴泽青解除婚约,今生沈晚宁离开侯府后与他再无牵扯,沈晚宁不对其抱有期待。
- 萧承渊×萧侯府:父亲去世后萧承渊是侯府掌权人,掌握沈晚宁的去留决定权,拿捏沈晚宁的生存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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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是假千金。
兄长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嫁给他做妾,要么拿着银钱离开侯府。
上一世,我舍不得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选择做了他的妾室。
新婚夜,他恼羞成怒地看着我,「原来你竟真的对我存了这份心思?」
我才知,他让我选择只是为了试探我。
他说妹妹对哥哥有这种想法真恶心!
说我龌龊,不准我唤他夫君。
就连床笫之间,也总是扣住我的手腕,阴郁地让我唤他「兄长」。
重回做选择的那日。
我朝他行礼,语气恭敬。
「民女愿意离开侯府,还请侯爷看在往日兄妹情上,能多给一些银两。」
01
话毕。
满堂寂静。
萧承渊立刻起身,冷冷瞥我一眼。
「说什么胡话,离开侯府,你能去哪?」
他认定我在跟他赌气。
只因前一日,我们还兄友妹恭。
他给我涂丹蔻时还在叹息:「有一天妹妹嫁人了,为兄该怎么活?」
我跟他撒娇,「那宁儿就永远不嫁,一直留在兄长身边。」
他遮住眼底的神色,轻笑了一下,「说什么傻话。」
结果今日一早,便有接生婆子指证。
说姨娘进侯府之前便有身孕,我不是父亲的种。
嫡母看到隐瞒不住,也承认了。
只是希望萧承渊不要小题大做。
毕竟姨娘曾救过父亲一命,他们是愿意认下我的。
可萧承渊此时就像变了一个人。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我为何要认她?」
「是什么人都配做我的妹妹吗?」
父亲去世后,萧家现在由萧承渊做主,嫡母站在一旁也不敢多言。
我咬着唇,压住心中的酸涩。
「这就不劳侯爷费心了,民女自会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萧承渊忽然提高嗓门。
自觉不妥,又压低声音。
「你从来没离开过侯府,也没有任何亲戚,莫非你想投奔裴泽青?
「你既已不是侯府千金,那与他的婚约自然不作数。
「他堂堂大理寺少卿,不会想跟你这种野种扯上关系的。」
尽管他说的是事实,可我的心里还是跟刀剜的一样疼。
一夜之间,我竟变得这么不堪了。
我没想着再肖想裴泽青。
身世曝光后,就连兄长都不认我。
他一个本就对我没有多少好感的未婚夫,又怎么可能还会怜惜我。
况且上一世,我被迫选了兄长以后,他也只是垂着眼睫,说了声,「果然如此。」
一副释怀的模样,想必早就想摆脱我了吧。
殊不知,我哪还有什么选择。
我抬起头,直视他,「世界那么大,总有我落脚的地方。」
「侯爷只管信守承诺,给我银两便是。」
萧承渊眼底翻涌,似蒙了一层看不清的薄雾。
他嗤笑一声,声音像裹着刀子。
「晚宁,我竟不知道你是这么无情之人。
「不管怎么说,侯府也养了你十几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嫡母也过来劝我,语气诚恳。
「宁儿,你自幼在侯府长大,离开这里你能去哪?
「不如依了你兄长,他那么疼你,让你做妾,应该也只是为了寻个由头留下你罢了,难道真的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看来嫡母跟以前的我一样,把萧承渊想得太好了。
我也以为他是看在兄妹情上,才想出把我留在府中的办法。
即使后来他冤枉我觊觎他,我想最多也就是不再理我,将我扔到一边。
可谁知他夜夜不落下,却又夜夜说我恶心。
动情时,又阴郁地让我唤他兄长。
他说,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不然怎么能刺激到你?满足你的癖好?
后来他娶妻。
是丞相家的嫡次女李青芜。
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眼里更是容不得沙子。
可他却在新婚夜留宿在我的房中,可想而知,我后面过得是怎样的生活。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跪下朝嫡母磕了个头。
「宁儿心领了。」
「只是妹妹跟哥哥在一起,会让宁儿觉得很恶心。」
萧承渊猛地转头,脸上血色陡然殆尽。
02
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心里顿时爽多了。
我没有再理会那些人,先回去收拾行李。
我的衣服很多,但大部分都是萧承渊买的。各种最新款的样式,我都没拿。
只带了几套府里每季定制的素衣。
至于珠宝首饰,我倒是没有嫌弃。
反正是他心甘情愿送的,我也不打算再戴。
就当是给以后的生活留个保障。
全部收拾好以后,我转身去账房取银子。
可管家却告诉我,只可领十吊钱。
我不置信地抬头,「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是不是弄错了?」
管家笑眯眯地看着我,「大小姐,我只是个奴才,只会按照主子的要求办事。」
我心下明了,这是萧承渊的意思。
他故意整我。
管家似乎有些不忍心。
「大小姐可以去求侯爷,只要您服个软,侯爷肯定不舍得为难您。」
可他不知道,萧承渊向来将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他,他是不会再心软的。
「十吊钱就十吊钱吧,总比没有的好。」
我伸手去接。
管家却愣了一下。
「这……我跟侯爷再禀报一下。」
「十吊钱还要再禀报?」我有些不耐烦。
「算了,不要了。」
管家为难地看了眼我的身后。
萧承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比刚才更冷,脸上带着不明的怒意。
「晚宁,你可要想好了,一旦离开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到时候就算你后悔求我,那妾室的位置也不会再留给你。」
我眼底一片平静。
「侯爷放心,民女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再踏进侯府一步。」
萧承渊慌了一下,「什么死不死的。」
随后又恼怒道,「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他转头看向管家,「把钱给她。」
拿了十吊钱,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管家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问道。
「侯爷,大小姐好像铁了心要走,要不你再劝一下?」
一声轻蔑的嗤笑声。
「十吊钱,你觉得她能去哪里?
「她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等她知道外面艰难,会回来的。」
03
刚才有多硬气,现在就有多害怕。
我不知道去哪。
以前被萧承渊宠着,这么多年,竟没有学会一技之长。
我不禁有些懊恼,眼下快要天黑,只能找家客栈先歇着。
冷静一夜再想对策。
我把随身带的首饰换成银票,装在衣服的最里面。
又把那十吊钱,放在包裹的最外面。
万一遇到窃贼,那十吊钱就当做诱饵。
谁知睡到半夜,竟然真的有窃贼闯入。
而且那窃贼武功看起来很高,左右寻视一圈,突然就蹦到了房梁上。
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大声呼救。
房门便被拍得咚咚响。
接着是掌柜讨好的声音,「官爷,里面只住了一位姑娘,如果那刺客真的闯进去,姑娘定是吓得叫起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哦?是吗?万一他们是一伙的呢?」
「啊?这,那姑娘看起来老实,不像是歹人。」
「既然同那刺客没有关系,我们为何搜不得?」
我看了眼房梁,那人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顿时吓得一身冷汗,仿佛我敢说出半个字,今日定会把命交代在这里。
赶紧穿好衣服。
正好他们推门而入。
为首的竟然是裴泽青。
四目相对,他直接愣住。
「晚宁?你怎么会在这?」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地问道,「你没答应萧兄?」
听话音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事。
可他的反应却很奇怪。
以前对我爱答不理的人,此刻居然有一丝欣喜。
我朝他行礼,「民女已离开侯府,暂住客栈,不知道裴大人深夜闯进来有何贵干?」
裴泽青皱着眉。
「你非要跟我这么生疏吗?我们明明还有婚约。」
我打断他。
「那婚约是大理寺少卿和侯府小姐的,不是我与你的。」
我知道现在的身份,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
他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低声说了句,「所以即使你没有选他,我也没有机会是吗?」
我抬起头,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他别开脸,清了清嗓子,转入正题。
「我们在抓一个很重要的刺客,有人见到那人进了这间屋子,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说着他朝屋里看了一圈。
里面陈设简单,没有什么地方可藏人。
他又看了看房梁,想进来查个究竟。
触及到我平静的脸。
眉眼弯了一下,柔声道。
「罢了,这里肯定没有,不然晚宁胆子这么小,恐怕早已吓坏了。」
他又开始同我寒暄。
「如果晚宁有需要,尽管来找我,我定会全力相助。
「如果……你想通了,我们的婚约……」
我摇了摇头,「不必,不要让那位姑娘闹了误会便好。」
他皱眉,表情诧异,「那位姑娘?晚宁指的是谁?」
当然是你的老相好,当初订婚时你就跟我说过,以后要善待她。
如今倒装起蒜来。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
「既然已经查完,那民女可以休息了吗?」
裴泽青大概没见过我冷脸的模样,一时语塞。
「不好意思,打扰了。」
04
待他们走后。
突然一个闪身,房梁上的人一跃而下。
他长得高大,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不像是个刺客,倒像个重权在握的王爷。
他目光审视,直直地盯着我。
「知道我是谁吗?」
我心里一慌,立刻回道。
「小女子不知。」
他嗯了一声。
「如此甚好,今日之事,不许与旁人说起。否则……」
他盯着我的唇角,眼神暗了一下,「你就死定了。」
我猛地一颤,慌忙点了点头。
他抬脚就要走。
「等等。」我在后面叫住了他。
他好奇地转过身,睨了我一眼。
「还有事?」
我低着头,耳尖通红,小声道,「我刚刚帮了公子,公子该如何回报?」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从来没人敢和我提条件,你胆子倒是很大。」
看样子,他不打算感恩。
好在我话本子看得多。
我控制住颤抖的腿,「书上说,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刚刚小女子救了公子,按理说公子应当回报我。」
他眯起眼睛,「你看的什么书?」
我认真回答,「戏里的话本。」
他勾起嘴角,似在压着笑意,「怪不得脑子看起来不好使,所以打算让我跟了你?」
我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我不要人,公子可以用银两酬谢。」
我身上的钱财不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眼前的人一看就是贵人打扮。
如果能捞上一笔,定能解决我以后的生活问题。
他的笑容逐渐消失,冷哼一声,「看来是个贪财的。」
我不死心地问道,「可以吗?」
他不耐烦地扯下腰间的玉佩,扔在我手边。
「银钱没有,只有这个,爱要不要。」
我慌忙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玉晶莹剔透,触手冰凉,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赶紧揣进兜里,「等我一下,我有回礼。」
听到我这么说,他果然又停下了脚步。
我找出那十吊钱,为了方便,我用丝线编成了一个钱串子,挂上络子,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
放在他手里,「我不能白拿你的玉,这个给你,一来一回,我们算扯平了。」
他嘴角抽了抽,又盯了我好一会儿。
「你倒是会做买卖,心这么黑。」
他把那钱串子拿了去,放在胸前。
我心中大喜,看来这个人也不像外表那么可怕。
我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顿时有了底气。
这一世,我定要活得自在。
05
天一亮,我立马退了房。
找了京城最大的当铺,把玉佩当了。
待拿到一沓厚厚的银票后,我惊呆了。
居然这么值钱?那我后半辈子岂不是衣食无忧了。
赶紧揣好放进兜里。
盘算先去郊区买个宅子,再买几间铺子。
等一切安排妥当以后,如有合适的那就再娶个身体强壮的相公。
光是这样想,已经让我按捺不住雀跃。
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马车行驶到长街,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一阵骚动。
马夫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
「小姐,前面堵了,咱们要不要换条路走?」
我随口问了一句,「是因为什么事?」
「好像是小侯爷的妾室走丢了,他正带着人沿路盘查呢。」
萧承渊?
他的后院干净得连个母蚊子都没有,何来的妾室?
马夫也是个八卦的,非要和旁人打听。
又回来禀报。
「听说那妾室和小侯爷闹了别扭,离家出走了。」
我听着很不对劲。
马夫接着说,「小侯爷快急疯了,说爱妾出门时身上未带钱财,又一夜未归,只怕被歹人挟持。」
「过路的马车必须要一一排查。」
所以我们走不掉了。
很快车外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接着便听到了萧承渊贴身护卫大声呵斥。
「里面的人把帘子拉起来,我们要例行检查。」
我手一抖,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明白他们要找的根本不是什么妾室,而是我。
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一世我明明没有选他,为何他还要抓着我不放。
难道气不过,想羞辱我?
外面的人许是等得不耐烦了,嘶啦一声,帘子被一柄长剑挑开。
我和萧承泽四目相对。
那双向来冰冷的眸子,此刻正急切地朝里面窥探。
眼中还有红红的血丝,像是一夜没睡。
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滚烫的、炙热的、带着一丝激动的,甚至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最后狠狠地蹙了蹙眉。
他的护卫冷喝一声,「大胆!如此容貌丑陋,竟敢直视侯爷,还不赶紧滚!」
马夫立马点头哈腰,「好的爷,我们马上就滚,马上就滚。」
车轮滚动。
萧承渊失魂落魄地站在一边,眼里再也没有半点光。
马夫看着我笑道,「没想到这小侯爷还是个痴情种,丢了个妾室而已,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我擦了擦刚刚被涂得黑漆麻乌的脸。
还好临走时在客栈抓了一把炭,没想到关键时刻起了用处。
「也许只是演给别人看的呢。」
我记得上一世,在外人面前,他也装作对我极好。
有人说小侯爷高风亮节,为人清冷正直,却被一手养大的野种妹妹痴缠上。
这萧晚宁当真不要脸,为了留在侯府,连兄长的床都爬。
萧承渊得知,当场为我澄清。
「小妹为妾室,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她无依无靠,我定不能让她无家可归。
「是姨娘对不起父亲,她是无辜的,还请诸位不要再妄加揣测她。」
人人都说他重情重义。
对待一个野种都能有这样的度量,作为朝廷官员,定能尽职尽责宽厚百姓。
却不知,他回去以后便迫不及待将我压在身下。
红着眼睛问我,「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承认早就爱慕我很难吗?」
那一夜他就像疯魔了一般,让我一遍一遍说爱他想他。
我不从,就掐着我的脖子,要跟我一起死。
我从话本子上看到过,这种是表演型人格。
喜欢伪装自己,世人看到的都是他假的一面。
06
终于到了新买的宅院。
虽然旧了点,却是我最安稳的落脚之处。
这里不会有假情假意的嫡母,不会有手段狠辣的李青芜,更不会有疯批变态的萧承渊。
我心情舒畅地将里里外外打扫了好几遍。
一切安顿好之后,肚子饿的咕咕叫,才想起来我貌似好像不会做饭。
我懊恼地拍了拍脑袋,眼下要赶紧找个貌美又能干的相公才行。
不然这冷锅冷灶的日子咋过。
我拿着银钱,打算先去酒楼美餐一顿。
刚转身,一柄长剑架在我脖子上。
吓得我当场就跪下了。
「好汉,不要杀我。」
「怎……怎么是你?」
眼前的人眼神幽深,冰凉的剑慢慢贴上我的脸。
冰冷地吐出几个字,「玉佩还我。」
我很不争气地流了泪。
「可你已经赠与我了,你……堂堂九尺男儿,怎能出尔反尔呢?」
他低声道,「玉佩还我,我拿别的东西抵。」
说着他掏出了一把短剑。
剑鞘鲨鱼皮包裹,镶金、嵌红宝白玉,刀柄羊脂玉,看起来比那个玉佩还要值钱。
可玉佩已经被我当掉,我只好为难地看着他。
「不换,我就喜欢那个。」
他皱了皱眉,「那个不能给你,我今日刚恢复记忆,发现那是我最珍爱之物,除了未来王妃……」
他顿了一下,「除了未来夫人,不可赠与旁人。」
见我不理,他又掐着我的下巴,语气冰凉。
「怎么?宁愿死也不拿出来?」
我摇了摇头,「已经被我当了。」
「什么?」
他咬着牙,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
我没有站稳,差点摔倒,慌忙抱住了他的腰。
他不可思议地对上我的眼睛,身体顿时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腿麻了。」
他脸色铁青。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男人的腰是随便抱的吗?」
接着一把将我推开,耳尖顿时红得像滴血。
我自知理亏,又有点怕他。
于是讨好道,「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带你去把玉佩赎回来?」
他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我心疼地找出上次典当来的银票,不死心地问道。
「玉佩赎回来后,你那把短剑能送我吗?」
马车上,他闭着眼睛,呼吸有点沉。
伸手递到我面前,没有说话。
我赶紧接过,不小心碰了他的指尖,他猛地一缩。
喉结上下滚动。
待我们来到当铺,掌柜的竟然耍无赖,说赎回去的东西要翻倍返还银两。
我与他理论:「我昨日刚当的,一天时间怎就翻倍了?」
掌柜的却店大欺客。
「小姑娘,这是咱们这的规矩,况且这是皇家之物,你这来路也不明吧?要是闹大了,咱们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我心里一惊,皇家之物?那……
不会是他偷的吧?
门外的人许是等得不耐烦了,表情不悦地走了进来。
「还要多久?」
掌柜的瞬间睁大了眼睛。
「王……」
「王什么?」
「没……没什么。」
掌柜的擦了擦汗,在我一脸不解中,立马将玉佩还给了我。
我疑惑地看了看身边的人,长得也不吓人啊。
算了,估计就是掌柜的欺软怕硬。
将玉佩还给他后,那人就要走。
又被我拉住了衣角。
说来奇怪,我与他只见过两次面,他又对我凶凶的,可我却一点也不怕他。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看了看抓住他衣服的细长的手指,目光颤抖地落在我的脸上。
轻轻吐出两个字。
「容珩。」
「嗯,很好听,你刚刚去我家踩坏了我一株兰花,是不是要赔钱?」
不能怪我贪财,实在是赎了玉佩我又拮据了。
眼前的人虽然看起来凶,却有点人傻钱多的感觉,我忍不住又想捞一笔。
他眼皮跳了跳,重重地吸了口气。
随后别开脸,「没带钱。」
我看了看他刚挂在腰间的玉佩,「要不先把这个抵押在我这,等你拿了银钱再换回去?」
他似乎忍无可忍,手腕上的青筋凸起。
一把扯掉玉佩,重重地放在我的手里。
「你最好保护好它,再敢当了要你好看。」
我忙不迭地点头,「会的会的,我会把它看得比我命还重。」
我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在后面喊道,「我叫晚宁,我的兰花是稀有品种,需一百两银票。」
前面的人脚步踉跄,拂袖而去。
07
被容珩折腾了一番,我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乔装成了男子,去了旁边的酒楼。
没想到在这里却碰到了裴泽青。
他面前坐着一位女子,哭哭啼啼的。
「表哥,你当初找我演戏,为何不能演一辈子?眼下那位小姐已与你没有干系,你反倒要急着将我送走。」
裴泽青给她夹菜,颇为无奈。
「那是我被她兄长骗了,以为她找我只是为了遮掩与她兄长的奸情。我一气之下才谎称心有所属。
「如今我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只想留她在身边,你在这里她会误会。」
那女子便哭了起来,「你们男人真是无情。」
随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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