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越江停舟:愿世界与你同在小说阅读在线免费全文
情节概要
偏执霸总沈子越将不爱自己的江停舟禁锢在别墅整整三个月,江停舟日渐沉默绝望,甚至暗中藏药准备寻死。某天沈子越眼前忽然出现来自未来的弹幕,提前预告了江停舟的死亡结局,看着弹幕对自己的指责和江停舟恐惧的模样,沈子越幡然醒悟,发现自己的偏执爱意早已将爱人逼入绝境,他选择放江停舟离开,故事由此展开。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沈子越,江停舟
- 文本导向:我把江停舟关在别墅的第三个月,他已经很少说话了
- 情节导向:强制爱,弹幕预警,偏执占有,放爱离开
角色关系
- 沈子越&江停舟:沈子越深爱江停舟,因偏执将江停舟禁锢在别墅,是禁锢者与被禁锢者的关系,沈子越在看到未来弹幕后幡然醒悟,准备放走江停舟。
- 未来观众&沈子越江停舟:未来观众通过弹幕给沈子越传递剧情预警,不断点醒沈子越,阻止江停舟走向死亡结局。
- 私人医生&沈子越江停舟:沈子越叫来私人医生为江停舟检查身体,医生协助确认江停舟的状态,是旁观者辅助者的身份。
开始阅读
我把江停舟关在别墅的第三个月,他已经很少说话了。
窗帘拉着,手机收着,门锁密码一天一换。
我端着粥进去时,他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腕上的红痕。
我放软声音哄他:「停舟,今天吃完饭,我带你去花园走走好不好?」
他没抬头,只是很轻地说:「沈子越,你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我正要伸手碰他,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字。
【别碰了,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再过半个月,他会开始吞药。】
【沈子越抱着他的尸体哭到失声,可有什么用?人是他亲手逼死的。】
我的手僵在半空。
江停舟下意识往后躲,肩膀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空得没有一点光的眼睛,忽然转身,把抽屉里的手机、证件和车钥匙全拿了出来:「你走吧。」
江停舟愣住。
我把门锁密码写在纸上,推到他面前。
「以后我不找你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男人的眼角似乎染上了几分红意。
1\.
江停舟没有去碰那张纸。
他坐在床边,手腕还半藏在袖口里。
那圈红痕是昨晚留下的。
我扣着他的手,把他从门边拽回床上时,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后来他背对着我,一整晚都没有说话。
我以为他在和我冷战。
我以为他只是又想用沉默逼我低头。
毕竟江停舟从前就很擅长这个。
他在谈判桌上冷,在家里也冷。
冷到我每次看见他那副要走不走的样子,就想把门锁死,把窗帘拉上,把他拖回我怀里。
可现在,那些字还悬在我眼前。
一行接一行,像活人挤在屏幕外骂我。
【沈子越你别发疯了,求你看看他的脸色。】
【前面还磕强制爱的人呢?出来挨打。】
【这段我二刷都不敢看。】
【他这时候已经在藏药了啊,救命。】
我盯着最后一行。
藏药。
这间房里所有东西都是我亲手查过的。
药箱在楼下。
刀具锁在厨房。
浴室里的剃须刀片也被我换成了电动的。
他能藏什么?
我转身走向床头柜。
江停舟终于抬头。
「你干什么?」
我没答。
床头柜被我拖出来,木板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一声。
江停舟的脸色很快白下去。
那一瞬间,我心口猛地一沉。
我拆开背板。
一只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从里面滚出来。
落在地毯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屋里却像忽然死了。
我弯腰捡起药瓶,打开。
里面只剩半瓶白色药片。
我看向江停舟。
「这是什么?」
他抿紧唇。
没有说话。
我往前走了一步。
「谁给你的?」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声音很哑。
「沈子越,你非要把什么都翻出来吗?」
弹幕瞬间刷满了眼前。
【就是这里!药瓶真被他找到了!】
【我第一次看原文看到这里心都凉了。】
【别问了,他睡不着,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已经开始给自己留退路了。】
【沈子越再晚一点发现,后面就全完了。】
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药瓶硌得掌心生疼。
「吃过多少?」
江停舟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轻得像一层碎掉的冰。
「你在乎吗?」
我喉咙像被堵住。
我当然在乎。
我想过去抓他。
想掰开他的嘴,想逼他告诉我每一片药去了哪里。
我想亲他,想告诉他我真的很爱他。
可江停舟看见我动,肩膀很轻地抖了一下。
他在怕我靠近。
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
江停舟在怕我。
那些被我当成冷战、当成不听话、当成他故意折磨我的沉默,可能早就变了味。
弹幕还在骂。
【他都这样了,还想抱他?】
【沈子越清醒一点行不行。】
我站在原地,忽然一步都迈不出去。
半晌,我把药瓶扔进垃圾桶。
江停舟怔住。
我转身打开抽屉,把他的手机、证件、银行卡和车钥匙全部拿出来,放到床上。
他怔怔地看着那些东西。
我走到书桌前,拿笔写下门锁密码、车库密码、保险柜密码。
最后一个数字被我划得很重。
纸页几乎破开。
我把纸推到他面前。
「你走吧。」
江停舟抬头看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
「保镖今晚撤走,司机在楼下。你想去哪儿都行。」
他像没听懂。
过了很久,才轻声问:「沈子越,你玩够了?」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药瓶。
「嗯。」
他眼角慢慢红了。
我没敢再看。
「以后我不找你了。」
2\.
江停舟那天晚上没有走。
我在客厅坐到天亮。
楼上安静得像没人。
我每隔十分钟就想上去看一眼。
走到楼梯口,又硬生生停住。
弹幕在眼前晃。
【别上去。】
【沈子越现在出现,只会让他更害怕。】
【给他一点空间吧,沈子越,求你当个人。】
我站在楼梯下,手搭在扶手上,掌心全是冷汗。
天亮后,我叫了私人医生。
医生给江停舟检查时,我站在门外。
门开着。
我能看见他坐在沙发上,袖口挽到小臂,脸色苍白,神情却很淡。
医生问:「最近睡眠怎么样?」
江停舟说:「还好。」
医生又问:「那瓶药吃过吗?」
江停舟停了一下。
我站在门边,手指猛地收紧。
他垂着眼,声音很轻。
「没吃。」
医生皱眉:「瓶里少了一些。」
江停舟扣着袖扣,过了片刻才说:「倒了。」
医生愣住。
「为什么倒?」
江停舟没有回答。
我垂着眸子。
也许那瓶药还没进他的胃。
可他已经把它藏在床头柜背板里。
已经在某个深夜里,拧开过瓶盖,倒出药片,看着它们躺在掌心里。
莹白的药片,在胃里炸开然后侵蚀身体每个细胞。
——我差一点就晚了。
医生离开后,江停舟走到我面前。
他脸色仍白,眼底也没什么光。
「听见了?」
我看着他。
「为什么倒了?」
他笑了一声。
「你猜。」
我胸口那口气几乎炸开。
换成以前,我会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把话说完。
可我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江停舟的笑慢慢收住。
「沈子越。」
我说:「司机在外面。」
他看着我。
「你真让我走?」
我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嗯。」
江停舟捡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门外光线很亮。
他站在光里,背影清瘦得像随时会散。
「沈子越。」
我抬眼。
他没有回头:「你以后真不找我了?」
我攥紧手。
指甲掐进掌心。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车声响起的时候,我站在客厅里,一动没动。
弹幕沉默了很久。
才有人发了一句。
【他终于出去了。】
【希望这次能活下来。】
我抬手捂住眼睛。
掌心一片湿冷。
滚烫的液体似乎冻结成冰了。
好冷啊,江停舟。
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3\.
江停舟回了自己的公寓。
第一天,他没有出门。
第二天,他去了公司。
第三天,江氏就开董事会了。
我坐在沈氏会议室里,手机放在文件旁。
助理汇报到一半,我的屏幕亮了一下。
是别人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江停舟穿着黑色西装,坐在会议桌主位。
脸色还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淡。
腕上的红痕被袖口遮住。
他看起来比在别墅里好多了。
弹幕也飘出来。
【你看,他离开你就能正常生活。】
【他本来就该坐在这里,不该被锁在卧室里。】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继续。」
助理看了看我的脸色,声音小了许多。
会议结束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到天黑。
江停舟没有联系我。
我也没有联系他。
可我还是让人远远跟着。
只是想确认他活着。
我对自己这样说。
弹幕冷不丁飘过一行:【沈总原来管这叫不打扰?】
我盯着那行字。
应该、江停舟会不喜欢。
半晌回神,给跟着他的人发消息:【撤了。】
对面很快回复:【沈总?】
我又发了一遍:【撤。】
消息发出去后,我把手机扔到桌上。
胸口却没有轻松一点。
晚上十点,江停舟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
手指停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铃声停了。
第二通很快又打进来。
弹幕开始吵。
【接吧,万一有事呢。】
【我真的受不了你俩,接个电话像渡劫。】
第三通打进来时,我接了。
电话那边很安静。
江停舟的呼吸声很轻。
我先开口:「有事?」
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门锁坏了。」
我立刻坐直:「你在哪儿?」
「公寓。」
「好,我叫人过去。」
那边安静了几秒:「你不来么?」
我握着手机,指骨一点点泛白:「不了,会影响你。」
江停舟轻轻笑了一声。
「沈子越,你现在真体贴。」
那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耳里。
他挂了电话,我叫了维修工。
半小时后,维修工回复我,说门锁没有坏,只是电池被取出来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没有再打过去。
弹幕刷得很慢。
【他状态好怪。】
【创伤后反复吧,他可能在确认沈子越还会不会来。】
【别乱嗑啊!卧槽】
我把手机放下。
窗外的城市灯火亮着。
我却又想起别墅里那间拉着窗帘的卧室。
4\.
江停舟去了酒吧。
他很少去那种地方。
照片是一个共同认识的人发来的。
他不知道我们已经分开,只笑着调侃:【沈总,江总身边那个小帅哥谁啊?你不管管?】
我点开照片。江停舟坐在吧台旁。
一个穿黑衬衫的年轻男人靠得很近,正低头和他说话。
江停舟没躲。
我盯着那张照片,胸口的火一点点烧上来。
换成从前,我会立刻赶过去。
把江停舟从那张椅子上拽起来,外套裹住他,车门锁死,一路把人带回别墅。
可我现在连骂他的资格都没有。
弹幕倒是很热闹。
【这男的是他表弟吧?】
【读者知道,沈子越不知道,哈哈哈完了。】
【别哈哈了,我怕沈子越真冲过去。】
【前面刚放人,后脚去酒吧抓人,阎王看了都摇头。】
我拿起车钥匙。
走到电梯口,又停住。
最后我回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江停舟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那边很吵。
他的声音却很清楚。
「沈子越。」
「有事?」
「照片收到了么?」
我闭了闭眼。
「江停舟,别拿自己赌气。」
他笑了一声。
「你不是不管我吗?」
我没有说话。
他那边安静了些,像是走到了外面。
夜风从听筒里灌进来。
他问:「你吃醋了吗?」
我手指扣紧桌角。
「没有。」
「那你为什么生气?」
我冷声道:「我没生气。」
江停舟那边沉默下来。
过了很久,他轻声说:「你以前不会这的。」
我喉间发涩。
「以前也不好。」
「好不好,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却压得我心口发闷。
我说:「太晚了,回去。」
他问:「回哪里?」
我答不上来。
别墅不能回,公寓不能回。
他说自己的公寓门锁坏了。
我的心脏震颤,半晌却没了言语。
江停舟笑了一下。
「算了。」
他说:「沈子越,你现在连命令我都不敢。」
电话被挂断。
那晚,他在附近酒店开了房。
我开车去了。
到楼下后,却没有上去。
我坐在车里,从深夜坐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江停舟从酒店出来。
一个人。
衣服还是昨晚那身。
他站在门口,忽然朝我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深色车窗,他看不见我。
可那一眼像落在我脸上。
我没有动。
江停舟站了几秒,转身上车离开。
弹幕飘过。
【他知道吧?】
【感觉他知道沈子越在。】
我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很久没有抬起来。
5\.
江停舟搬回了别墅。
管家给我发消息时,我正在签合同。
【江先生回来了。】
【他把主卧窗帘拉上了。】
签字笔停在纸面上。
墨水洇开一小团黑。
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弹幕也愣了。
【他怎么回去了?】
【别吧,我真的怕了。】
【他该远离那个地方啊。】
我没有去。
晚上九点,管家说江停舟没吃饭。
十点,管家说他把床头的灯砸了。
十点半,他给我发来照片。
照片里是满地碎玻璃。
还有他手背上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配字:【沈子越,你以前会生气的。】
我盯着那道血痕,手指微微发抖。
我回他:【医生马上会过去。】
他回得很快。
【你不来?】
我打字。
删掉。
又打。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你需要医生。】
很久之后,他回了一个字。
【哦。】
医生去了别墅。
管家说只是皮外伤,已经处理过。
我坐在办公室到凌晨。
手机忽然又亮了。
这次是白色药瓶。
瓶盖开着。
药片倒在床头柜上。
没有文字。
我脑子嗡的一声,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弹幕在眼前乱飞。
【别开太快卧槽。】
【先打电话啊!】
【沈子越你别又犯病,但也别真不管啊啊啊!】
我给江停舟打电话。
一个。
两个。
三个。
没人接。
半小时后,我冲进别墅。
主卧门开着。
江停舟坐在床边,身边散着药片。
他抬头看我。
眼尾很红。
「来了?」
我几步过去,抓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
「吃了多少?」
他看着我,声音轻得像风。
「你猜。」
我脸色冷下去,拿过水杯闻,又掰开他的手心看。
没有药味。
药片一颗不少。
我数完,手都在抖。
江停舟坐在那里看着我。
「沈子越。」
我没有理他,转身去拿医生留下的检查箱。
他忽然抓住我的袖口。
力气很轻。
「你以前这个时候会骂我。」
我动作一顿。
他声音更低。
「还会把我按回床上,说再敢吓你,就把我锁到连窗户都看不见。」
我闭了闭眼。
「那样不对。」
江停舟的手指松开了。
我回头看他。
他眼底那点红还在,却安静得让我心慌。
「所以你现在什么都不做?」
我喉咙发涩。
「我不能再吓你。」
「那我吓你呢?」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自己站在一张看不见的网里。
江停舟坐在网中央,脸色苍白,眼尾发红。
他像真的快碎了。
又像握着线的人。
可我不敢再往前走。
我怕自己又错一次,错到再也没有回头路。
我把药收进密封袋,叫医生拿走化验。
又让管家撤掉卧室所有药物和碎玻璃。
全程,我没有再碰他。
江停舟坐在床边,看着我忙完。
最后轻声问:「沈子越,你现在还要不要我?」
我手指僵住。
弹幕从眼前飘过。
【卧槽...】
【卧槽。】
【卧槽!】
我慢慢转身。
「江停舟,我们先停一停。」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接着说:「等你状态稳定下来,我们再谈。」
他笑了一下。
「谈什么?」
我说:「你现在都是戒断反应,江停舟,我们得分开。」
这句话落下时,他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沉了下去。
6\.
我离开别墅前,让管家把二楼所有尖锐物都收走。
江停舟坐在床边,低垂着头。
他一言不发,脸色白得厉害,手背上的伤已经贴了纱布,袖口垂下来,只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
我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开口:「沈子越。」
我停住。
他的声音似乎带了几分哽咽:「你要去哪儿?」
我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几分:「回公司。」
「然后呢?」
我没有回头,尽可能扯出一个笑容:「我也要找医生啊。」
他轻轻笑了一声:「你现在倒是很听话。」
那句话刺得我背脊一僵。
我想回头。
我想问他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想问他是不是一定要看我发疯才满意。
从骨子里面冒出来的欲念就快要将我吞噬殆尽。
我想去亲他,想告诉他我爱他。
我想去质问他,为什么不能爱我,就像是我爱他一样。
但门关上前,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冷硬地响起:「我不会再碰你。」
身后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可门缝合上的最后一瞬间,我听见江停舟低声说:「沈子越,你个骗子。」
我手指顿住。
但门锁已经轻轻合上。
我站在走廊里,半天没动。
弹幕慢慢飘出来。
【这句话不太对劲。】
【我怎么感觉江停舟不是单纯害怕啊。】
【前面有没有人记得,他以前每次逃跑都只逃到花园。】
【别吵,我感觉两个人现在脑子已经坏掉了。】
我垂下眼。
是。
我脑子坏了。
从看见那瓶药开始,我就没有一秒钟正常过。
我现在最好离江停舟远一点。
心理咨询师说,我对江停舟有强迫性控制倾向。
我是把人逼死的疯子。
我也知道。
所以我坐在车里,给助理打了电话。
「帮我安排……别人,相亲。」
什么都好。
助理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
「沈总?」
我看着别墅二楼那扇拉着窗帘的窗。
「或者酒会,饭局,谁都可以。」
助理声音更低:「您确定吗?」
我说:「确定。」
电话挂断后,弹幕炸了。
【???】
【完了,我感觉这俩神经病要升级了。】
【江停舟知道会疯吧。】
我把手机丢到副驾驶。
车没有立刻开走。
二楼窗帘动了一下。
像有人站在后面,隔着布料看我。
我抬头看过去。
窗帘很快恢复原样。
半小时后,我开车离开。
可那点晃动的窗帘,一整晚都压在我眼前。
7\.
相亲定在三天后。
对方是周家的小儿子,叫周寒。
干净,漂亮,笑起来也温和。
他和江停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助理把资料递给我时,表情很复杂。
「沈总,周先生刚从国外回来,家里有合作意向,人也……」
他顿了顿。
我抬眼:「人也什么?」
助理硬着头皮说:「人也对您很满意。」
弹幕冷冷飘过。
【我连夜报警。】
【周寒快跑。】
【你俩戒断不要祸害别人啊。】
我把资料合上。
我没有想真的和谁开始。
只是医生说,我得接受「江停舟不是唯一」的可能。
我不知道怎么接受。
江停舟是我的肋骨。
所以我只能做一件最蠢的事。
把另一个人放到江停舟的位置旁边,看自己会不会没那么疼。
相亲那天晚上,我提前到了餐厅。
周寒坐下时,先笑着叫了我一声:「沈总。」
我点头。
服务生上菜。
周寒是个很讨人喜欢的人。
见我沉默,他的话便多。
他说了国外的项目,说了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七三六」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