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隋薄津言Beta怀孕死对头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Beta晏隋因胃病就医意外发现自己怀孕,而孩子的父亲竟是他的死对头顶级Enigma薄津言。五周前晏隋被迫卷入薄津言被下药事件,一夜混乱后留下二百块钱逃离。如今面对怀孕事实和薄津言的步步紧逼,晏隋既要隐瞒真相又要应对家族压力,在城中村的破旧出租屋里开始思考如何应对这场意外怀孕带来的危机。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晏隋,薄津言,晏安
- 文本导向:我去医院看胃病,医生却拿着B超单抖手
- 情节导向:Beta怀孕,死对头变情人,Enigma强制受孕
角色关系
晏隋与薄津言是商业死对头,因意外发生关系后晏隋怀孕;晏安是晏隋的私生子弟弟,为薄津言下药引发事件;薄津言作为顶级Enigma对晏隋产生特殊吸引力。
开始阅读
我去医院看胃病,医生却拿着 B 超单抖手:「先生,您怀孕了。」
我一巴掌拍桌子上:「放屁!老子是 Beta,这哪来的崽?!」
医生咽了口唾沫:「大概率……孩子他爹是个顶级 Enigma,强制让您生殖腔二次发育了。」
我两眼一黑。
全京城唯一的 Enigma。
除了那个中了药,我借机爬上床的死对头,还有谁?
我这辈子干过最硬气的事儿,就是睡了薄津言。
然后把二百块钱甩他脸上,说了句:「技术一般,这钱拿去补补肾,增加点时长吧。」
那可是薄津言。
京圈太子爷,手腕通天,心狠手辣。
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如果你问我现在后不后悔。
我只能说,肠子都青了。
特别是现在。
我捏着化验单,躲在医院厕所的隔间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化验单上面明晃晃写着两个字:【早孕】。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孕周:5 周。胎心:可见。】
我靠。
我靠靠靠。
我是个 Beta 啊!
虽然我长得稍微清秀了那么一点点,身板稍微薄了那么一点点,但我真的是个实打实的 Beta,连信息素都没有的那种!
这特么怎么怀?
无性繁殖吗?
我也想骗自己这是误诊。
但最近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
嗜睡、恶心、闻不得一点油烟味。
最要命的是,我开始疯狂渴望薄津言身上的味道。
五周前。
就是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家那个只会惹祸的私生子弟弟晏安,为了攀高枝,给薄津言下了药。
结果这蠢货自己不敢送上门,怕被薄津言弄死,哭着喊着求我去「救场」。
我是晏家不受宠的边缘人,平时就是个背锅侠。
我想着,去把那蠢货捞回来也就是了。
谁知道进去的时候,薄津言已经处于暴走边缘。
我一个 Beta,本来应该没感觉的。
可那天不知道怎么了,一进去就腿软。
薄津言双眼通红,看见我跟看见肉骨头似的。
他哑着嗓子喊我的名字:「晏隋?」
我当时还不知死活地嘲讽他:「哟,薄少,这还是玩得花啊,需不需要我帮你打个 120?」
下一秒。
我就被他按在了地毯上。
我也练过几年散打,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就像个小鸡仔。
「放开老子!薄津言你疯了?我是 Beta!我也没那功能啊!」
我拼命挣扎,拳打脚踢。
薄津言根本听不见。
他一口咬在我后颈那块甚至没有腺体的皮肉上。
疼得我想骂娘。
然后……
然后就是一整夜的噩梦。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
只记得临走前,为了维持我最后的尊严,我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二百块,扔在他床头。
现在看来。
那二百块钱,可能就是我的买命钱。
厕所外面传来脚步声。
「晏小少爷还在里面?」
是薄津言。
我屏住呼吸,死死捂着嘴。
这狗东西怎么来了?
难道他知道我怀了他的……那什么了?
不可能。
我是用假名挂的号。
外面传来保镖的声音:「薄总,刚才看见晏先生进了这间。」
「把门拆了。」
我:「???」
不是,大哥,这是医院厕所!
眼看着他们真要动手,我只能硬着头皮,按下冲水键,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门。
「干嘛呢干嘛呢?」
我一边提裤子一边虚张声势。
「薄总这是什么癖好?喜欢看人上厕所?」
薄津言站在洗手台前。
一身高定黑西装,宽肩窄腰,那张脸帅得人神共愤,但也冷得让人打颤。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看见我出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晏隋,你躲什么?」
我心里发虚,面上却要强撑:
「谁躲了?我尿频尿急不行啊?」
薄津言目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扫过。
「尿频?」他似笑非笑,「不是胃病么?」
我僵住。
这人怎么连我挂的消化科都知道?
「那个……吃坏肚子了,又吐又拉的。」
我打着哈哈,只想赶紧溜。
「薄总您忙,我先走了。」
刚迈出一步。
一只大手横在我面前。
直接把我壁咚在墙砖上。
薄津言逼近我。
那股熟悉的雪松味铺天盖地袭来。
该死。
我腿又软了。
甚至还可耻地……有点想蹭蹭他。
这就是怀孕后的本能吗?太羞耻了!
「一个月没见。」
薄津言低头看我,悠悠说道:
「故意躲我?」
我瞬间绷紧了身子。
「当然没有!笑死,我会故意躲你!?」
那天完事后,我是直接跑路的。
后面晏安代替我进了房间。
所以薄津言不可能知道是我。
「晏隋。」
他突然问:
「其实那天晚上你也在那个酒店吧?」
诈我?
我一把推开他,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有病吧薄津言!咱俩是死对头!我干嘛去你待的酒店?我变态啊跟踪你?」
薄津言垂眸,掩盖住眼底的失望。
「是么……」
他视线落在我手里攥成团的化验单上。
「手里拿的什么?」
我条件反射地把手背到身后:
「擦屁股纸!」
薄津言:「……」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终于退开半步。
「晏家今晚的晚宴,你最好准时到。」
「你弟弟晏安惹了祸,你要是不来,我不介意直接去晏家要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还有,」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少吃点凉的,对胃不好。」
「滚!」
我靠在墙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腿还在抖。
这日子没法过了。
出租车停在城中村那条窄巷口。
计价器跳到了五十八块。
我肉痛地扫了码,推门下车。
冷风夹着巷子里陈年泔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我扶着电线杆,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为了省钱挂那个该死的专家号,我从早上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我爬上六楼,掏出钥匙开门。
进了门后就把自己摔进床铺里。
其实那晚之后,我也怕。
怕薄津言真的查到我头上。
毕竟在晏安进门之前,我仗着晏家少爷的身份,没少和他作对。
所以我顺水推舟。
在晏震指着我鼻子骂「不知廉耻、教唆弟弟」的时候,我不仅没跪下认错,反而还笑出了声。
当着全家人的面,把东西砸了个遍。
我甚至还指着晏震那个刚娶进门没几年的小老婆说了一句:「管好你儿子,下次再有这种下三滥的药,记得别光给外人用,给自己也留点。万一揣了种,还能卖个好价钱!」
效果拔群。
我甚至都没用收拾行李,当天晚上就被保镖扔出了大门。
晏震扬言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冻结了我所有的卡。
正合我意。
只要离开了那个圈子,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贫穷的 Beta。
没人会在意一条流浪狗是不是胖了,或者……是不是怀孕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自由。
虽然代价是穷了点。
但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薄津言这个变数。
谁能想到。
老子一个 Beta。
不仅被搞了。
还特么怀了。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把我的思绪从回忆里拉扯回来。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转账信息,紧接着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两千块,去买身像样的衣服。晚上七点,车在巷口等你。】
还是那个死人语气。
多一个字都嫌费劲。
我盯着那两千块钱,心里五味杂陈。
去?还是不去?
不去,薄津言那疯子真能把晏安做的事捅出去,到时候晏震为了自保,肯定会把我供出来顶缸。
去了,我这肚子……
我低头看了看还没显怀的小腹。
才五周,应该看不出来。
只要我不孕吐,只要我不晕倒,只要我离那个散发着该死魅力的 Enigma 远一点……
应该没事。
我咬了咬牙,收了钱。
既然躲不掉,那就去。
正好我也想看看,薄津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干嘛非得要把我拉上。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一套我被赶出去那天穿的旧西装。
有些皱了。
我一边熨衣服,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下战书:
「晏隋,稳住。你是 Beta,你没有信息素,你只是胃不好。」
「只要死不承认,薄津言还能把你剖了不成?」
七点整。
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了脏乱差的巷子口。
车窗降下一条缝,露出薄津言那张冷峻的侧脸。
「上车。」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大门口。
车门刚解锁,我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身影几乎是飞奔而出。
是晏安。
还得是薄津言面子大,车还没停稳,正主就迫不及待出来迎接了。
晏安脸上挂着那种特意练习过的、羞涩又惊喜的笑,直奔后座车门:
「津言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
车门推开。
下来的却是我。
我扶着车门,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冲着那张僵住的脸扯了扯嘴角:
「晚上好啊,好弟弟。」
晏安像是吞了只苍蝇。
上一秒还是含苞待放的小白花,下一秒五官差点扭曲错位。
他瞪大眼睛,尖锐的声音瞬间拔高:
「晏隋?!怎么是你?你怎么在津言哥车上?!」
「爸不是把你赶出去了吗?你还有脸回来?」
我还没说话,另一侧车门开了。
薄津言长腿一迈,下了车。
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晏安的变脸绝技再次上线,那股子尖酸刻薄立马收了回去,换上一副受了惊吓的小鹿模样,眼眶红红地凑过去:
「津言哥……我以为是你一个人来的。哥哥他毕竟被赶出家门了,穿成这样来参加宴会,我是怕他丢了你的脸……」
说着,他还似有若无地释放了一点信息素。
是甜腻的栀子花味。
呕。
我胃里那股酸水瞬间冲到了嗓子眼。
以前我也只是觉得这味道俗,现在怀了孕,这味道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我捂着嘴,脸色煞白地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车身上大口喘气。
太冲了。
薄津言淡淡瞥了晏安一眼,没搭理他的献殷勤,反而转头看我:
「又不舒服?」
我摆摆手,根本说不出话,怕一开口就吐出来。
晏安见薄津言看我,嫉妒得脸都歪了,阴阳怪气道:
「津言哥你别理他,他就是装的。以前在家里他就喜欢装病博同情,其实身体比牛还壮,是个皮糙肉厚的 Beta……」
「闭嘴。」
薄津言冷冷打断他。
晏安被噎得一愣,委屈地咬着下唇:「津言哥,你干嘛凶我……那天早上你明明……」
那天早上?
我眼皮一跳,捕捉到了关键词。
晏安果然进去了?
薄津言眯起眼,目光凌厉地扫向晏安,语气意味深长:
「那天的事,我们确实该好好算算。」
晏安脸色一白,眼神有些闪躲,但又硬着头皮撑着:
「津言哥,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我不该……不该趁你喝醉……但我也是太喜欢你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
这人是真敢认啊。
身上连个牙印都没有,他也敢冒领?
「喜欢我?」薄津言轻笑一声,眼底却没半点笑意,「喜欢到给我下药?」
晏安腿一软,差点跪下。
「不是……我没有……是……」
他慌乱的视线突然扫向我,指着我就喊:
「是他!是晏隋!药是他给我的!他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我就能嫁进薄家!津言哥你信我,我也是被他骗了!」
我气笑了。
人在车边站,锅从天上来。
胃里的恶心劲儿都被气下去了不少。
我站直身子,慢悠悠开口:
「晏安,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我要是想下药,为什么不自己上?把你送上薄津言的床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嫌自己在那破家里待得太舒服了,想找点刺激?」
晏安被我怼得语塞,脸涨得通红:
「你……你就是嫉妒我是 Omega!你自己是个废物 Beta,没人要……」
「够了。」
薄津言不耐烦地打断这场闹剧。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探究:
「你刚才说,如果是你,你会自己上?」
我心头一跳。
坏了。
嘴快了。
我硬着头皮,强行把话圆回来:
「打个比方!比方懂吗?!我又不是自虐狂,找你这种人形打桩机……」
话音未落,薄津言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
晏安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抓住了重点,尖叫道:
「晏隋你什么意思?你骂津言哥是……」
「进去。」
薄津言没给我再开口的机会,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既然来了,就别在门口丢人现眼。」
他拉着我就往里走。
晏安被晾在原地,又不甘心,小跑着跟上来想要挽薄津言的另一只胳膊:
「津言哥,等等我……」
「滚。」
这一声低喝带着 Enigma 特有的威压。
晏安瞬间僵住,脸色煞白,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连那股栀子花味的信息素都吓得缩了回去。
我也被那股威压震得腿软了一下。
肚子里的崽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兴奋地动了一下。
真的是动了一下。
我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抽搐了一瞬。
靠。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才五周就会动?
我被薄津言拖着,跌跌撞撞进了宴会厅。
大厅里暖气开得很足,夹杂着各种香水味,还有甜腻腻的点心味。
我一进去,胃里刚刚平复下去的翻江倒海又卷土重来。
「唔……」
我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都弯了下去。
薄津言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我也顾不上他什么表情了,甩开他的手,捂着嘴就往角落的洗手间冲。
「晏隋!」
背后传来薄津言的声音。
我充耳不闻。
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要吐。
冲进隔间,我抱着马桶,胆汁都要呕出来。
这就是怀孕?
去他妈的怀孕。
这简直是渡劫。
我吐得眼泪鼻涕一把抓,浑身虚汗直冒,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只能狼狈地跪在瓷砖上。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
冲水,推门,踉跄着走到洗手池边。
镜子里的人鬼得没法看。
脸白得像纸,嘴唇没一点血色,眼尾却因为剧烈呕吐红得惊人。
我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刺骨。
终于活过来一点。
刚想抽纸擦脸,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透着一股子趾高气昂的劲儿。
「晏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从镜子里看过去。
晏安靠在门口,双臂环胸,一脸嫌恶地捂着鼻子。
哪怕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厕所里,他也端着那副豪门贵公子的架子。
「装?」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靠在洗手台上,没什么力气地扯了扯嘴角。
「我装什么了?装吐给你看?那你口味挺重啊。」
晏安冷笑一声,走近两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故意在津言哥面前示弱,装可怜,想博取他的同情?
「晏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没人要的 Beta,津言哥那种顶级的 Enigma 能看上你?」
又是那股甜腻的栀子花味。
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浓。
我眉头紧锁,胃里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离我远点。」
我偏过头,屏住呼吸。
「你身上的味儿,熏得我头疼。」
晏安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
「你嫌弃我?这是顶级 Omega 的信息素!是你这种劣质 Beta 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
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故意把信息素释放得更浓了。
我要疯了。
这哪是信息素,这简直是催吐剂。
我也搞不明白,我一个 Beta,怎么对信息素这么敏感。
「呕——」
我没忍住,转身对着洗手池又是一阵干呕。
「你!」
晏安气急败坏。
「晏隋你是真的恶心!居然敢对着我的信息素吐……」
话还没说完。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呕——」
我愣住。
甚至忘了擦嘴,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晏安,此刻正死死捂着嘴,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他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呕……」
又是一声。
这次没憋住。
他一把推开我,抢占了旁边的洗手池,吐得昏天黑地。
那动静,比我还大。
我傻了。
脑子里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片空白。
我吐,是因为我肚子里揣了个薄津言的种。
他吐什么?
他也吃坏肚子了?
还是……
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惊得我头皮发麻。
我盯着晏安那虽然平坦、但被他下意识护住的小腹。
「你……」
我声音都在抖。
「你怀了?」
晏安吐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听到我的话,他身子猛地一僵。
这反应。
有鬼。
绝对有鬼。
他慌乱地直起身,打开水龙头胡乱冲了把脸,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我。
「你胡说什么!我……我只是被你的呕吐物恶心到了!」
「谁像你这么龌龊,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
嘴硬。
我眯起眼,脑子飞速运转。
五周前那晚,房间里只有我和薄津言。
我很确定,薄津言只碰了我一个。
如果晏安真的怀了……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给薄津言戴了绿帽子,这个孩子根本不是薄津言的。
要么,他在装。
为了坐实那天晚上的人是他,为了赖上薄家,他在假装早孕反应!
无论是哪种。
这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把柄。
我突然不慌了。
甚至还有点想笑。
「是吗?」
「只是恶心到了?」
「那正好,要不我带你去验个血?查个 B 超?」
「或者……把薄津言叫进来,让他看看,他的人是怎么跟我这个废物 Beta 一样,吐得这么欢?」
晏安脸色煞白。
「你敢!」
他色厉内荏地低吼。
「晏隋,你要是敢在津言哥面前乱说一个字,我就让爸爸打断你的腿!」
「啧。」
我轻笑一声。
「这么紧张干什么?好弟弟。」
「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毕竟……」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万一这孩子生下来,长得不像薄津言,那多尴尬啊。你说是不是?」
晏安像是被人戳中了死穴。
他猛地挥开我的手,情绪激动得有些失控:
「闭嘴!你闭嘴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熊九九四」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