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续周荻:不小心谈上了导师的女儿小说在线阅读
情节概要
女博士生小续被热心博导频繁催相亲,不堪其扰后向导师出柜坦白自己喜欢女生。导师惊讶反思后接受事实,竟主动将同样喜欢女生的女儿介绍给小续。几个月后中秋节,留校过节的小续受邀去导师家吃饭,进门后帮导师给小女儿讲题,此时刚洗完澡的导师大女儿下楼,小续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曾经发生过关系的女生,故事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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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 小续,博导女儿,热心博导
- 文本导向: 导师总催我相亲,我被催得受不了出柜
- 情节导向: 出柜后导师介绍女儿,重逢旧人
角色关系
- 小续 & 周博导: 小续是周博导的博士生,周博导十分关心小续的终身大事,是热心坦诚的师生关系
- 周博导 & 周荻: 周荻是周博导的大女儿,周博导接受女儿性向,希望她能找到合适的对象,父女关系开明和睦
- 小续 & 周荻: 二人之前曾有过一夜情缘,在周博导的介绍下重新产生交集,故事由此展开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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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总催我相亲。
我被催得受不了了,于是和导师出柜,说我喜欢女的。
导师沉默。
导师无措。
过了一会,他发消息问我:「那你是 T 还是 P 啊?我给你重新介绍介绍新对象。」
我:「……」
导师又给我推了张名片:「这是我女儿,她也喜欢女的,要不,你们聊聊?」
我:6
拿自己女儿当饵?
直到,导师邀请我去他家吃饭,见到了他女儿。
完了,这不是我睡过的那个女生吗?
我的博导是个快六十岁的热心肠老头。
自我入学起,就十分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一开始只是偶尔提一句,后来越来越频繁,动不动就要给我介绍单身男生。
每次我都打哈哈糊弄过去。
久而久之,我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决定摊牌。
「老师,我不喜欢男的,我喜欢女生,我是拉拉。」
导师原本笑嘻嘻的脸一下子就不嘻嘻了。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忽然站起来:「那个,小续啊,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抱起文件夹,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苦笑了一下,收拾东西回宿舍,倒头就睡。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手机上多了几条导师发来的消息。
「小续啊,老师想了一下午,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不对。」
「老师跟你道歉。」
「老师之前还自顾自给你介绍这么多男生,给你添麻烦了。」
我鼻子忽然有点酸。这个老头,一下午都在想这个?
我赶紧回复:「没关系的老师。」
消息刚发出去,新消息立马就弹过来了。
「老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我:「老师您问。」
「那个,你是 T 还是 P 啊?」
我:「……」
这对吗?一个快六十岁的博导,在得知自己的学生是拉拉后沉默了一下午,问出口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你是 T 还是 P?」
我整个人都麻了。
我正试图回答这个让我社死到极点的问题时,导师又发来一条新消息:「我问这个不是好奇哈,我是想重新给你介绍对象。」
重新介绍?介绍什么对象?介绍女的?
导师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老师认识的人多,给你留意着。」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长得高的?性格好的?还是学历高的?」
「对了,你介意异地吗?」
看完,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崩溃。
在我出柜之后不到半天,老师就从「催我找男朋友」无缝切换到「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了。这适应能力是不是也太强了点?
我刚想回「不用了」,对话框里又弹出一个名片,头像是一张风景照。
「这是我女儿。」
我:「?」
老师:「她也喜欢女的,要不,你们聊聊?」
我:「???」
我彻底宕机了:「周老师,您开玩笑的吧?」
导师秒回:「认真的。」
「她今年快二十了,海大大一在读,自从高考结束后出国玩了一趟回来,非说自己喜欢女生,这都快一年了,她还是喜欢女生,我也实在没办法了。」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加个微信聊聊?」
「不合适也没关系,就当交个朋友?」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片,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添加到通讯录」。
刚放下手机,又震了。
好友申请通过了。
加上微信之后,我们也没怎么聊。
对方发了个「你好」,我也回了个「你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正好,反正也只是加个微信应付一下老师。
那几天,导师倒是旁敲侧击地问我。
「加上了没有?」
「聊了没有?」
「觉得怎么样?」
我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了。
他大概也看出来我对他女儿没什么积极性,之后就没再提这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中秋节。
我家在外地,来回两千多公里,三天假期根本不够折腾的,我索性就没回去。
节前一天,导师忽然在微信上找我:「小续,你中秋回家吗?」
我:「不回,太远了。」
导师:「那你来老师家里吃饭吧,你师母做饭可好吃了。」
老师实在太热情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再加上我假期也没什么事可做,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中秋节那天下午,我买了点水果和月饼,打车就往导师家走。
开门的是师母,一见面就热情地把我拉进去:「是小续吧?老周天天在家念叨你,快进来快进来。哎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
我笑着叫了声师母好。
导师探出头来:「小续来了?快进来坐。」
我换了鞋进客厅,导师正坐在沙发上给女儿讲数学题。小姑娘愁眉苦脸的,显然没听懂。
导师叹气:「这道题我都讲了三种解法了,你还没会吗?」
小姑娘还是摇头。
我凑过去扫了一眼卷子,说:「这题换个思路更简单。」
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步,边写边给她讲题。
小姑娘歪头看了一会儿:「懂了!」
导师眼睛一亮,乐呵呵地说:「小续,我记得你是高考状元?小荻高三了,数学一直不行,要不你来给她辅导辅导?一小时三百,一周三次,每次两小时,怎么样?」
一小时三百,一周三次就是一千八,一个月下来七千二。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一拍大腿就同意了。
导师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好,有你教她,这下我就放心了。」
导师话音刚落,我听见一个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爸,家里来客人了?」
我下意识循着声音望去,楼梯上下来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蓝 T 恤和一条橙色的家居短裤,半湿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正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客厅走。
显然是刚洗完澡。
在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中了一样。
那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她擦头发的手顿住了。
「阿渺?」
「姐姐?」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导师一脸茫然:「你们,见过了?」
我内心 OS:何止见过,我们还睡过!
「没有没有。」我矢口否认。
周渺冷着脸看了我一眼,没反驳。
「小续,这是我女儿,周渺。」
导师显然信了,开始帮我们介绍对方:「这是我带的博士生,续繁星。」
周渺朝我点了点头:「续~姐姐——好。」
那两个「姐姐」,她明显拉长了尾音。
她故意的。
我有些心虚,勉强笑着对她挤出两个字:「你好。」
然后低下头,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战术性喝水。
导师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一年前在普吉岛上的事。
一年前,周渺和我,有过负距离接触。
那时我刚被绿。
谈了七年的初恋女友被我发现了出轨,还不止一次两次。
我们吵得天翻地覆,把她家砸了个稀巴烂之后分了手。
我浑浑噩噩了很久,每天扎进酒吧喝酒,喝了吐,吐了喝,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
朋友实在看不下去了,给我买了张去普吉岛的机票,想让我去散心。
到了普吉岛,我白天泡在沙滩上,晒太阳、游泳、四处逛逛。可一到晚上,那些破事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天夜里,我去了岛上的酒吧街上的拉吧。
灯光昏黄暧昧,台上的当地乐队在唱些我听不懂却莫名欢快的歌。
我坐在吧台边,点了一杯威士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试图再次把自己灌醉。
「Is this seat taken?」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年轻女生冲我笑,她穿着件明橙色的细肩带针织吊带,搭着条藏蓝色的阔腿工装裤,锁骨上晃着一串淡粉色的异形巴洛克珍珠项链,衬得她的肩颈更加白皙。
「No.」
我说完这没人,她就在我旁边坐下,长腿随意交叠,手肘懒洋洋地撑在吧台上,跟调酒师要了一杯莫吉托。
她偏过头来看我:「你是中国人?」
我点头:「嗯。」
「一个人?」
「嗯。」
「巧了,我也一个人。你来普吉岛干什么?」
「散心。」
「散心?失恋了?」
见我不回答,她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看来我猜对了。」
我这才仔细端详她,微卷的长发,脸长得很好看,身材也不错,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女生,就是穿得花里胡哨的,年纪不大的样子。
我端着酒杯问她:「你是陪玩?」
她轻笑,手上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沿:「也可以是。」
我:「你多大?」
「二十。」
我摇了摇头,想走开。
我站起来,还没迈开腿,她就攥住了我的手腕:「怎么了?嫌我小?」
我点了点头。
她浅笑,身体微微朝我的方向倾斜过来:「姐姐,我不小。」
她靠近我的时候,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春日才会有的朱栾花的香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酒精的作用,我被她蛊得有些神志不清,又坐了回去,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酒过三巡,她的脸开始泛红,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她伸手拽了拽我的袖子:「姐姐,你住的酒店在哪儿?」
我轻笑:「你想去?」
她的手忽然搭在我的手上,俯身凑到我的耳边,灼热的酒气洒在我的脸上。
「难道你不想吗?」
我看着她。
深夜,普吉岛,酒吧街拉吧,一个主动搭讪的漂亮少女,这一整套流程,怎么看怎么像某种明码标价的生意。
也行。
出来散心,花点钱买个开心,也没什么不好。
我放下酒杯,勾住了她的手指。
「走吧。」
回到酒店房间,门刚关上,她就把我按在了门板上。
动作莽撞又急切,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吻我的时候牙齿还磕到了我的嘴唇,有点疼,但让人头皮发麻。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她是滚烫的,我也是滚烫的。
于是两人热火朝天地脱对方衣服。
我问她是不是很有经验,她摇头。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经验出来干这活?到底行不行啊?」
她看我有些迟疑,又赶紧说:「但我看过很多。」
「看什么?」
「电影,国外的。」
我:「……」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理论知识很丰富,不知道实践能力怎么样?」
她嘴角上扬,然后把被子一掀,抱着我一起滚了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偃旗息鼓。
酒足饭饱后,她搂着我,大汗淋漓后的头发有点湿,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又急又烫,整个人都热热的。
她闷闷地叫了一声:「姐姐。」
「嗯?」
「我能叫你姐姐吗?」
不懂,干她们这行的,都爱这么叫客人的吗?
见我不说话,她又追问:「姐姐,行不行嘛?」
我无奈:「你不是已经在叫了吗。」
她嘿嘿笑一下,Duang 大一个人又钻进我的怀里蹭来蹭去的,柔软的长发蹭在我的脸上毛茸茸的,像只不知餍足的大型犬。
我跟她在普吉岛上待了半个月。
白天她拉着我去海里游泳,我们泡在碧蓝的海里肆意玩水,她像一条鱼一样在我身边游来游去,偶尔从水下突然冒出来,甩我一脸水。
黄昏时一起就坐在沙滩上看晚霞日落,漂亮得不像话。
晚上我们就去夜市吃东西,烤鱿鱼、芒果糯米饭、冬阴功汤。她一吃到辣的东西就龇牙咧嘴地灌水,脸都辣得通红了,灌完水又接着吃,又菜又爱玩。还时不时要我喂她吃我咬过的烤串。我让她吃自己手上的,她非说我手上的比较香。
我们待在酒店里的时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到最低,我们看电视、打游戏、聊天、做爱,顺序随机,全凭心情。有时候聊着聊着就滚到了一起,做完了,她就趴在我胸口继续打游戏。
她告诉我她叫阿渺,她问我叫什么。
我没打算告诉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我的真名:「你叫我姐姐就行。」
她歪着头看我,没再追问,乖巧地又叫了一声:「姐姐。」
我在心里喟叹:「像阿渺这样长得好看,会撒娇,还懂分寸的,在她们店里肯定是头牌。」
阿渺就这样陪我在普吉岛玩了半个月。
临走那天早上,她还在睡,我没有叫醒她。
我把剩余的五万泰铢放在床头柜上,全部留给了她。
反正也只是一场异国艳遇,各取所需,钱货两清。
我一直以为阿渺是普吉岛上那种专门搭讪游客的陪玩,直到此时此刻,我在导师的家里再次见到了她。
导师在一旁热情地向他女儿介绍我:「小续可是我带的学生里面最出色的一个。」
周渺看了我一眼:「爸的眼光一向很好。」
师母从厨房探出头来:「老周,小荻,过来搭把手!」
导师和周荻应了一声,双双起身去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周渺两个人面面相觑。
安静了几秒,周渺忽然开口了:「姐姐,好久不见。」
声音不大,刚好只有我能听见。
我磕磕巴巴:「好、好久不见。」
「五万泰铢,姐姐出手还挺大方的嘛。」
周渺歪着头看我:「我也没想到毕业旅行去普吉岛玩一趟,还能顺便挣到钱。」
我的脑袋轰的一下,懵了,我竟然把导师的女儿当陪玩睡了半个月。
周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从我身上挪开,好像要把我盯穿。
我的脸开始发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我、我还以为你是那个……」
周渺玩味般凑到我耳边:「不过姐姐可能算错了,普吉岛的行情没这么贵,姐姐给的这个数,都够包我半年了。」
这下是真社死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把人家当成一个正经人。
10
饭桌上,师母不停地给我夹菜,导师一边吃一边和我唠家常,周渺坐在我斜对面,静得出奇。
我一直低着头扒饭,努力不和她有眼神接触。
突然,我的膝盖碰到了一个东西,我条件反射地把腿缩了回来,还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周渺,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正神情自若地吃着饭。
我松了一口气,大概是不小心的。桌子不大,大家膝盖碰膝盖也正常。
我重新把腿放好,刚夹了一筷子青菜,那个触感又来了。
这次不是轻轻碰到,而是有什么东西不紧不慢地贴上我的小腿,从上到下,顺着裤管缓缓蹭了过去。
我瞳孔地震,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住: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吓得又把腿缩回来一大截,几乎是紧紧并拢了,连挪动一下的空间都没给自己留。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周渺全程面不改色,偶尔和师母说几句话,像个乖巧听话的好女儿。
但桌子底下,她的脚就没消停过。一会儿碰碰我的脚踝,一会儿蹭蹭我的小腿,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拼命往嘴里塞东西,师母夹什么我吃什么,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师母笑眯眯地说:「小续胃口真好。」
导师也欣慰地看着我:「年轻人就是要多吃。」
我:「嗯嗯。」
只有周渺不怀好意。
11
吃完饭,我和导师坐在沙发上聊论文。
窗外突然下起暴雨,还伴着闪电和雷鸣。
师母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小续啊,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要不今晚你就在这儿住一晚吧?」
导师在旁边附和:「对啊,明天反正没课,住下吧。」
「周老师,真的不用,我出门打车回去就好了。」
「大过节的,多麻烦,就住这儿,明天早上吃馄饨,我和你师母包的馄饨可好吃了。」
师母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客房空着也是空着,小续你别客气。」
我无奈地看了眼窗外那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的暴雨。
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我只好住了下来:「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师母推了推一直坐在旁边盯着我看的周渺:「去,上楼拿被子,帮小续铺床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我自己铺就行。」
周渺就已经转身飞快地窜上楼,帮我拿被子去了。
12
我洗了个澡,换上师母拿给我的睡衣,躺到床上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半夜,我被人从梦中弄醒了。
温热的东西轻轻地覆上了我的唇,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停在我的腰侧上下抚摸。
我迷迷糊糊睁眼,鼻尖几乎撞上另一张脸。
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堵住了嘴巴,温热而绵长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
是周渺。
她想干什么?她怎么进来的?她疯了吗?
我闷哼一声,伸手推她的肩膀,把她从我身上掀下去。
「姐姐,你心跳好快。」
我吓一大跳:「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家,我想进哪个房间就进哪个房间。」
我:「……」
「倒是姐姐你。」她的手指停在我锁骨凹陷的地方:「睡我家,穿我的睡衣,还假装不认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明橙色的,纯棉的,我说这睡衣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竟然是周渺的睡衣?
「你出去。」
「我不。」
我:「周渺!」
「你以前不叫我全名的。在普吉岛,你叫我阿渺。」
周渺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姐姐,你知道那天早上我醒来发现你不在的时候,有多难过吗?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习惯可不好哦。」
我咬牙:「你爸妈在隔壁。」
她轻笑,在我嘴角啄了一下。
「那姐姐你小声一点。」
13
我是带着一身的痕迹离开导师家的。
周渺简直就是属狗的!折腾了我一宿,脖子、锁骨、胸口,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还好穿的是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勉强能遮住。
导师在客厅看报纸,见我出来,笑眯眯地招呼我吃早餐。
师母端上热腾腾的馄饨,皮薄馅大,汤底飘着紫菜和虾皮,香气扑鼻。
餐桌上,师母冷不丁问我:「小续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差点被馄饨呛到:「挺好的。」
周渺坐在我对面,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是吗?」
始作俑者竟然还敢笑,我咬牙切齿,在桌下猛地踹了她一脚。
吃完早餐,导师要周渺送我回去。
下一秒,周渺已经拿上车钥匙,拉着我朝门口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忽然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进她怀里。
「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我瞪了她一眼。
她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我的腰侧捏了一下:「我睡得也很好。」
死变态!!!
14
我怎么也没想到,周渺的车是一辆摩托车。
她把头盔扣在我头上,自己跨上车,拍了拍后座:「上来。」
我站在路边,有点不情愿。
她回头看我:「你不会是害怕吧?」
「谁怕了。」
我跨上车,双手撑在身后,和她之间隔了点距离。
周渺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拧动油门,摩托车轰鸣着蹿了出去又猛地停下,我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胸口撞上她的后背,双手本能地抱住了她的腰。
「周渺,你故意的!」
「抱紧了,摔了我可不负责。」
为了不被摔下去,我选择了抱住她的腰。
摩托车的速度并不算特别快,但这个姿势还是过于暧昧了,腰也有点疼,早知道自己打车了。
摩托车停在我家楼下。
周渺摘了头盔,挂在车把上,歪头看我:「姐姐,到了。」
「嗯。」
我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
周渺伸手扶了我一把:「怎么了?」
我朝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
15
周渺送我到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的楼下之后,非要送我上楼。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
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我的肩膀:「你腿都在抖,万一摔了怎么办?」
「我说了不用。」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导师女儿的冲动。
「姐姐你别跟我客气。」她锁了车,跟在我身后就往楼道里走。
我懒得跟她掰扯,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总算能解开紧扣的衣领喘口气了。
周渺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灼热又黏腻。
「姐姐,你家几楼?」
「七楼。」
「一个人住?」
「嗯。」
「那我明天能来吗?」
「不能。」
「那后天呢?」
我翻了个白眼:「不能不能不能!明天后天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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