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萧策姜容岁岁不相逢小说在线阅读全文推荐
情节概要
姜杳重生回到宫宴太子私藏小像被翻出的那一天,上一世她错信母亲,顶替嫡姐姜容认下小像嫁给太子萧策,新婚夜受尽折辱,高热重病时才撞破萧策本就心许嫡姐,自己只是占了名分的替身。重活一次,姜杳抢先将嫡姐推出去认下小像,摆脱了上一世悲剧命运,决心远离错的人与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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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姜杳,萧策,姜容
- 文本导向:宫宴上,太子私藏在香囊里的小像被年幼皇孙翻出
- 情节导向:重生逆袭,替身错嫁,追妻火葬场
角色关系
- 姜杳与姜容:姜杳是姜容的双生妹妹,母亲偏疼体弱的姜杳,从小抢占了原本属于姜容的资源,上一世姜杳顶替姜容成为太子妃,重生后姜杳将婚事还给姜容。
- 萧策与姜容:萧策倾心姜容,私藏的小像本就是姜容,默认姜容成为侧妃,承诺登基后封姜容为后,两人是彼此心悦的情人关系。
- 萧策与姜杳:上一世姜杳错爱萧策,顶替姜容嫁给他后被萧策折辱折磨,重生后姜杳对萧策彻底死心,只想远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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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上,太子私藏在香囊里的小像被年幼皇孙翻出。
众人皆以为圣上会大发雷霆,不料他笑得温和:「既是太子心上人,便上前认领,朕赐婚。」
贵女们纷纷猜测小像之人是谁。
上一世,母亲将我推出,认下小像,顺势嫁入东宫。
大婚之夜,太子死咬我肩头,鲜血淋漓:「姜杳,你抢了你嫡姐的人生,这些苦都该受着。」
我才知晓,这小像是嫡姐。
这一次,在母亲将我推出之前,我抢先一步将嫡姐推出去。
嫡姐跪在地上,目光羞怯地看向太子:「是臣女的。」
01.
殿内寂静一片。
我抓起点心放进嘴里。
圣上大喜:「准了,那便给太子赐婚。」
我暗中松了口气。
母亲握紧我的手,叹息:「这小像分明是你。」
我摇头:「不是。」
我与嫡姐是双生胎,生得容貌无二,但从小体弱,日日不离药,身量也因此比嫡姐纤细些。
母亲偏疼我,家里有什么新鲜玩意都先送给我,其次才是嫡姐姜容。
母亲惋惜:「那太子妃将来可以顶顶金贵的人,自然要是我们杳姐儿的。」
我笑笑不语。
02.
上一世,我信了母亲的话,满心欢喜嫁进东宫。
太子萧策,俊美无俦,饱读诗书。
年仅十七,带领三千兵马平定西北叛乱,将叛首安王斩于马下。
是无数闺阁女子的钦慕对象。
我也不例外。
母亲自幼给我灌输「将来要成为太子妃」的念头。
她说,只有真龙紫气方能养好我这副孱弱的身子。
所以我一直缠着萧策。
母亲费尽心思将我送进太傅的学堂读书,不惜抢了本该属于嫡姐的名额。
太子顺理成章成了我的师兄。
自此,我更加黏着萧策。
萧策送我点心,我体弱,忌口多,转赠给嫡姐。萧策送我名琴,可我五音不全,恰好嫡姐会琴,也给她。
每次送给嫡姐后,萧策便笑着问我:「你嫡姐可还喜欢?」
我用力点头:「喜欢!」
他笑起来的眸子仿佛盛满星辰。
我天真地以为他是喜欢我的。
有什么好物都先给我,像母亲一般,虽然他送的东西我都受用不上。
可母亲向来如此,从不问我需不需要,只要是好的,全都给我。
所以,太子私藏的小像被翻出。
母亲主动将我推出认下小像,我满脸羞涩地看向萧策。
萧策神色隐忍。
而我也全然没留意身后冲他微微摇头的嫡姐。
圣上口谕,赐姜府二小姐为太子妃。
出嫁前,母亲摸着我的发髻感慨:「以后入了东宫切莫再耍小性子,遇事不决便问嬷嬷。」
「嬷嬷是娘亲自为你培养的。」
我看着镜子里凤冠霞帔的自己,眉眼弯弯:「娘放心,我定会养好身子。」
母亲恨铁不成钢:「若是容儿有你一半懂事,也不至于现在还找不到夫家。」
透过铜镜,我瞥见失神的嫡姐。
嫡姐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杳杳,到了东宫,一定要好好照顾太子。」
那一次,我故意打翻胭脂盒,满脸不悦:「太子哥哥是我夫君,我自会好好待他。」
嫡姐垂眸,掩去眼底的落寞与不甘。
03.
新婚夜,蜡烛燃了大半,整个喜殿被映得暖融融的。
萧策一脸冷冽掀开我的盖头,眼里似有醉意。
我盼他与我喝下合卺酒。
他冷声道:「早些歇息,本宫明日还需上朝。」
可母亲昨晚便告诉我,太子大婚,圣上特恩,准太子辍朝三日。
我攥紧手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母亲只说,跟着太子的流程走,不管疼不疼都要小声喊「舒服」。
我虽愚钝,但也明白母亲的意思。
见他要走,我急忙握住他的手:「太子哥哥,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本宫还有公务处理。」
我咬唇,固执地不肯松手。
推搡拉扯间,一本小册子从我衣袖里滑落。
我心跳如鼓。
萧策捡起翻看,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扔掉册子,大力撕扯我的嫁衣。
我吓坏了,去抓他的手。
「太子哥哥!」
「姜杳,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他脸色沉得骇人,「是你抢了你姐姐的人生,这些苦都该受着。」
他咬上我的肩头,鲜血淋漓。
我哭得可怜,他非但没怜惜,反而学着册子上的图摆弄我,百般折辱。
他吻过我的眼、唇,最后停留在脸颊,哑声唤着嫡姐的名字:「姜容。」
随后蹙眉,不耐烦:「别哭了,再哭就不像她了。」
可我好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折腾一整夜。
次日天明,嬷嬷上前伺候我更衣,瞧见我满身的红紫痕迹,一脸凝重。
我哭到红肿的眼睁不开,扯着嘶哑的嗓音:「嬷嬷,我想回家。」
嬷嬷将我揽进怀里,安慰:「傻小姐,进了东宫再想踏出这宫门,谈何容易。」
当天,我起了高热,连烧四日,意识模糊,连太医也束手无策。
最后,母亲求了皇后的恩典,前来看我。
我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听见母亲喊我:「杳姐儿,娘来看你了。」
一侧的掌事嬷嬷冷声提醒:「夫人,该唤太子妃。」
眼泪无声滑落。
不知睡了多久,我听见嫡姐和太子的争吵声。
「萧策,她是我妹妹!你明知她体弱,为何如此对她?」
「容儿,本宫藏的小像分明是你,她既要顶替就该受着!」
原来,那小像是嫡姐的。
我费力睁开眼,却看见萧策将嫡姐困在怀里,去咬她的唇:「姜容,本宫只心悦你。」
嫡姐没挣扎,乖乖靠在他怀里:「那你答应我,好好照顾妹妹。」
「本宫答应你,等我登基后,你再进宫,册封皇后。」
「到时候再生个一儿半女,足矣。」他笑出声,满心满眼都是嫡姐的身影。
嫡姐羞赧地「嗯」了声。
04.
母亲捏了捏我的手,叮嘱我:「身子不好,少吃点。」
我点点头,搂住母亲的腰。
「娘,我困了,想回家。」
上一世,高热退后,我哭喊着要回家,母亲劝我:「姜杳,你可是太子妃!」
我抓住她的手哀求:「娘,太子喜欢的是姐姐。」
母亲轻叹:「他喜欢便喜欢,你只需诞下皇嗣,无人能将你拉下。」
「娘已寻得名医,早日帮你调理身子,杳姐儿,娘没本事,让你受了苦楚。」
许是哭累了,我没有反驳,低声呢喃:「娘,你答应我,下次一定让我回家。」
「好,娘答应你。」
我回过神,母亲瞧我红红的眼眶,细声细语道:「娘一会带你回家。」
我破涕为笑。
05.
嫡姐兀自跪着。
高位的萧策神情晦涩不明。
我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慌乱躲开。
他悄悄攥紧酒杯,脸色笼上一层阴霾。
圣上笑呵呵道:「传朕口谕,赐姜府大小姐……」
话未落,萧策跪在嫡姐身侧:「父皇,儿臣香囊中的小像本就是无稽之谈,若是姜家小姐,二小姐亦与小像别无二致。」
我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才意识到,他也重生了。
嫡姐没料到他会如此说辞,惶恐、羞耻映在脸上。
氛围僵持。
圣上隐隐不悦:「太子说,你心悦何人?」
萧策扭头看我。
我吓得呼吸一滞,在他的注视下,假装晕倒。
母亲顾不得礼数,抱起我往殿外跑,边跪地请罪:「臣妇该死。」
踏出殿外,呼吸到新鲜空气,我睁开眼,大笑:「娘,你怎么抱着我跑?」
「胡闹!」母亲瞪了我一眼,并无责怪之意。
「太子看你便是喜欢你,我说那小像是你。」
母亲扶着我坐上马车。
「但我不喜欢他。」
母亲明显错愕,「太子可是未来储君。」
我急忙打断她的话:「嫁谁都不嫁太子。」
上辈子,我与他新婚不到一月,他便又迎娶了两位侧妃。
皇后命他每月初一、十五到我的寝宫探望。
可新婚夜的折辱给我留下巨大阴影,萧策碰我,我本能地颤抖。
他盯了我许久,冷声道:「无趣。」
当夜,宠幸了我宫里的宫女。
我反倒松了口气,索性称病一直待在宫内,免了两位侧妃的晨昏定省。
每日都有脸生的小宫女给我送些好吃的好玩的。
我只当母亲心疼我,悄悄送来。
后来听侧妃说,是萧策命人在外搜罗珍馐玩物送进我宫里。
又为了我,和皇后娘娘讨要了副鸾凤和鸣头面。
我不懂,只觉得好看,偶尔拿出摆弄一番。
嬷嬷夸我:「太子妃真是洛神转世。」
我咯咯笑出声。
直到宫女跪下:「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我惶恐地跪在地上,膝盖泛疼。
萧策难得夸我一句:「很好看。」
仿佛又回到了没嫁入东宫前的模样,他总是这样温润地和我说话。
会询问我的功课,帮我逃避太傅的责罚,带我和一帮同窗放风筝。
在嬷嬷的劝说下,我主动拽住他的手让他留宿宫中。
东宫的太监宫女们惯会捧高踩低,我带来的丫鬟被磋磨过。
我不想她们跟着我受苦。
床笫之间,萧策算不上温柔,散下的长发遮住我的脸,滚烫的唇吻过我的脊骨:「姜杳,看不到你的脸,别有一番趣味。」
「叫太子哥哥。」
我齿间溢出屈辱的声音:「太子哥哥。」
「嗯。」
片刻后,他唤我名字:「姜杳。」
06.
回府后,我并未如往日一般宿在母亲院内,独自寻了一处院子。
丫鬟禀报,嫡姐是太子亲自送回来的。
我闭上眼,冷淡地「哦」了声。
一夜无眠,好久没睡得如此舒心。
晌午,圣旨到。
阖家跪地接旨:「姜府长女姜容温婉知礼,册封为太子侧妃,择日完婚,钦此。」
父亲接旨,母亲用眼神示意嬷嬷给刘公公塞些银子。
刘公公笑道:「姜大小姐好福气,这赐婚的圣旨可是太子亲自求的。」
嫡姐勉强地牵唇:「谢公公。」
母亲握住我的手:「怎么双手冰凉?喝药了吗?」
嫡姐脸色苍白,快要哭了。
萧策最爱姜容,怎忍心让她做侧妃,难道因为黎迎雪?
黎迎雪是萧策最宠爱的侧妃。
母亲说:「我已替你寻来名医,一会替你看诊。」
嫡姐眼里闪过怨怼:「娘,为何不关心我只得了侧妃之位?」
父亲官至正二品礼部尚书。
「你素来不争不抢,太子侧妃不正合你意?」
母亲拉着我回到院内,盯着我喝药。
上辈子,我最讨厌的就是喝药,母亲寻来不少方子替我调理身子。
一喝药,我便呕吐不止,日渐憔悴。最后,萧策命我停药,语气嫌弃:「日日喝药,也不见好转。」
我抿了一口,全都吐出。
母亲不忍:「不喝了,娘再寻其他办法。」
「娘,你寻来的小大夫呢?」
「在前厅候着,娘这就叫他来。」
我走出院落,瞥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嫡姐的院子走去。
小丫鬟说:「是宫里教导礼仪的姑姑。」
我打了个寒颤。
07.
上一世,因母亲对我宠爱,不曾教导过礼仪,宫里来的姑姑也被母亲糊弄过去。
入东宫后,萧策不满我的无知,嫌我不懂宫规,有失太子妃身份。
特意从宫里请来最严苛的嬷嬷教导规矩。
嬷嬷拿着戒尺纠正我的步姿站姿、行礼,我自幼散漫惯了,学起来极其辛苦。
稍有差池,戒尺便落在我的掌心,短短半柱香,掌心通红发麻。
晚上,萧策还要在床笫羞辱我。
过几日,我小腹坠痛难忍,葵水比往日每一次都要疼得厉害。
我蜷缩在床上,喊嬷嬷给我拿来汤婆子。
嬷嬷瞧我脸色苍白,去请太医。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下濡湿一片,疼得我陷入昏睡。
等我再醒来,萧策紧紧握住我的手,很明显地松了口气:「醒了?」
我没吱声,小腹还有点疼。
他搂着我,温柔地打趣:「没事,只是葵水来了。」
可他的手为何一直在抖。
08.
比大夫先到的是萧策。
我恭敬地行了个礼。
他咳了声,神色不太自然,「身子可养好了?」
我摇头。
「本宫命太医前来给你看诊。」
我不解:「太子是否认错了人,我不是嫡姐。」
「东宫内除了你姐姐,再无他人。」
「太子妃之位还是……」
我没认真听,见母亲带着大夫朝我走来:「杳杳,名医到了。」
我脸上一喜,视线越过前头的萧策。
萧策冷笑了声,拂袖离开。
我快步走过去。
谢知珩一身粗布,剑眉星目,身姿挺拔。
他愣了下,拱手行礼:「二小姐。」
我冲他笑,让他跟我回到院内。
上一世,母亲也是请他到东宫给我看病,后来,我才知道他对我一见钟情。
趁我熟睡时,偷亲我。
再见面装得若无其事。
好心机。
每天陪我唠嗑,送我爱吃的小零食,知我睡眠不好,亲手缝制香囊送我。
他长得好看,比萧策还美上几分。
自小跟着师傅学习医术,四处游历。
且无父无母,孑然一身。
09.
母亲许是看出我的心思,特意躲开。
谢知珩给我把脉:「二小姐虚损之症尚有医治之法。」
我直勾勾盯着他,他耳尖泛起薄红。
「二小姐何故如此看我?」
「觉得你好看。」
谢知珩垂下眼眸,再抬眼,眼底一片笑意。
我直言:「你可愿入赘给我?」
他医术高超,一生却漂泊无依。
我若嫁旁人,迟早被人骗了去。
更何况,我很喜欢和他相处时的氛围,轻松愉悦。
谢知珩一本正经:「此事还需征得姜大人与姜夫人应允。」
父亲不赞同:「他无父无母,且在京城毫无根基。」
母亲沉吟了下:「为何不可!杳杳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容儿嫁入东宫,家里只剩她一个,自是要留我身边。」
家里只有我与姐姐,并无男丁。
不知谢知珩与父亲说了什么,父亲笑得满面春风,当即同意,拟定婚书。
10.
母亲开心地搂住我:「以后杳姐儿一直在娘身边,娘也放心,去了别人家,娘怕你受伤。」
「嗯。」
隔了几日,婚书过了官府,备齐三书六聘。
萧策又来到府中,顾不得礼数,直奔我院中,咬牙切齿道:「姜杳,你费尽心机勾引本宫,本宫承认你手段了得。」
「本宫答应你,入东宫后……」
「杳杳,今日还出府吗?」谢知珩撩开帘子,一脸笑意。
从前被关在东宫,我整日恹恹的,想出去玩还需求皇后娘娘的恩典,否则终日待在寝殿里,害怕碰见萧策。
萧策藏在衣袖里的手攥紧。
我点头,「去的。」
「我先去换身衣衫,过会来找你。」
萧策脸色隐隐发沉,问我:「此人是谁?」
我刚要作答,嫡姐从外闯进来:「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嫡姐雀跃地弯起嘴角。
萧策脸色缓和,握住嫡姐的手:「阿容。」
前世,我入东宫两年便病重,全靠一口参汤吊着,并不知萧策最后是否登基,迎娶嫡姐。
但看他们如此亲昵,应该互相喜欢。
「殿下,您是来看我的吗?」嫡姐满脸欢喜。
萧策没说话,看了我一眼。
谢知珩换了身翠绿长袍,衬得他光风霁月。
我蹦跳到他身侧,他将绣着自己名字的手帕递给我:「一会擦汗。」
我笑道:「谢谢。」
谢知珩细心地挑开帘子,「小心。」
「好。」
我和他有说有笑地离开,全然没注意到身后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萧策。
他声音发冷:「我记得府上无男丁,此人看着眼生。」
嫡姐不适地咬唇:「殿下,您抓疼我了。」
「那是杳杳的未婚夫。」
「你说什么?」
萧策缠在手腕的佛珠尽数断裂,滚落一地。
他怔怔地忘了反应。
「杳杳赘的夫婿。」
萧策眼前发黑,猛地呕出一口血,手背青筋暴起。
嫡姐慌张道:「太子殿下!翠儿,快去请太医!」
11.
大魏民风开放,不拘世俗礼教,男女同游本就是常态。
我与谢知珩同乘一辆马车。
他耳尖始终染着一抹红晕。
我打趣他:「很热吗?」
「不热。」
「那你为何耳尖一直很红?」
他紧了紧手指,语气无奈:「杳杳,你总是这样用一副天真的口吻说一些让我羞赧的话。」
我以为惹他不快,小声道歉:「抱歉。」
可他却抓住我的手,低声笑道:「可我很喜欢。」
他的话反而让我的脸颊燥热起来,心扑通扑通乱跳。
我与他的婚期定在下月。
父亲与母亲陆陆续续送出婚帖。
刚定下婚时,母亲更是高兴地日日念叨:「果然还是杳姐儿知道心疼我,不像容儿,如今嫁入东宫,往后再见面便是君臣,难免生分。」
父亲蹙眉看她:「容儿嫁的不是旁人,而是太子,也不知她的性子能否在东宫立足,况且太子妃尚未定论。」
母亲张嘴:「让杳杳……」
我急忙扑进她怀里:「母亲难道忘了?我已赘了夫婿。」
父亲脸色缓和:「往后杳杳的孩子跟她姓,咱们姜府后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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