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梁昼沉阴湿男病娇爆金币指南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破产千金夏夏为还债打三份工,遭遇前未婚夫梁昼沉的羞辱追求和神秘阴湿男的病态骚扰。阴湿男通过偷拍监视表达扭曲爱意,夏夏为钱与其周旋,将梁昼沉信息卖给阴湿男借刀杀人。当阴湿男突然上门,夏夏在黑暗中被其禁锢,发现他身上的柠檬香气异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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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夏夏,梁昼沉,阴湿男
- 文本导向:破产后我被病娇阴湿男骚扰
- 情节导向:金丝雀羞辱,病娇监视,借刀杀人
角色关系
夏夏与梁昼沉:前未婚夫妻关系,现为债主与破产千金的羞辱式追求。夏夏与阴湿男:被骚扰者与病娇跟踪者的危险关系。梁昼沉与阴湿男:情敌关系,阴湿男视梁昼沉为需要清除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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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我被病娇阴湿男骚扰。
【宝宝,捡到了你丢的奶茶,吸管上还有口红印,好想亲…】
我:【奶茶钱 a 一下,这杯 12。】
【宝宝,偷走了你的外套,有你的香气,好喜欢…】
我:【这件 300,香水可以二手卖你。】
阴湿男茫然:
【宝宝,你不怕我吗?是不是只要有钱,谁都可以追你?】
收到他转账过来的 5.2w。
我毅然决然地回复:
【老公。】
阴湿男:【?】
阴湿男的消息还在不断地跳出来。
【宝宝,发错人了?
【你谈恋爱了?是昨天在便利店和你搭讪的那个男人吗?
【凭什么他能成为你的老公^^,我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我不解地扣了个问号。
公事公办道:
【消费达标有满赠,这声「老公」算送你的。
【你给我转这么多钱,你应得的。】
家里破产。
我已从「富家千金」变成「负家千金」。
受到以前竞争对手的针对。
找不到什么正经的好工作。
为了还债,我一天要打三份黑工。
虽然这个阴湿男说话黏黏糊糊的。
有亿点点吓人。
但为了钱,尊严算什么?
可阴湿男看起来并不高兴:
【要是让我知道,你为了钱再喊别人「老公」。
【我会亲死你的。】
我想了想,回复道:
【亲嘴是另外的价格。】
阴湿男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你见到我,一定会被吓到。
【我长得很丑,跟你不配。
【所以,别再说这种话招惹我,宝宝。】
就在这时。
门被打开。
男人穿着熨贴合身的高定西装。
气质矜贵,看起来和破旧的便利店格格不入。
他要了一盒香烟。
我扫了商品码,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100 块。」
他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现金。
我正要接过,手却在半空中被他攥住。
梁昼沉极尽眷恋地摩挲了一下我的手心。
他低低笑了,语气中尽是病态的痴迷:
「终于抓住你了。」
我顿时感到一阵厌恶。
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梁昼沉也不生气。
他环顾了一下脏乱的店内,仿佛是觉得好笑:
「夏夏,你躲着我,结果就来这种地方打工?」
他又斩钉截铁地说道:
「回来跟着我。
「你还是可以过以前的生活。
「我给你钱,给你爱,这样不好吗?」
我只觉得犯恶心。
想到了颇为流传的一句话——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叫女朋友,都叫「跟」的。
这算什么。
成为前未婚夫的金丝雀吗?
我冷冷道:
「我是家里破产了,但还没到你能随意羞辱我的地步。
「东西已经买好了,你能走了吗?」
梁昼沉张了张口。
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男生戴着口罩。
刘海散在额前。
却没能遮住那双好看的棕色眼睛。
尽管穿着干净清爽的白衬衫。
但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阴郁。
他低声道:
「麻烦让一下,我要结账。」
在便利店打工已经半个月。
我见到过他很多次。
每次买的东西都一样。
一包柠檬味的小熊软糖。
我松了一口气,感谢他的解围,露出一个笑容:
「好了哦。
「欢迎下次光临。」
当我回头,发现梁昼沉已经离开。
他用超薄 0.01 压住了一张纸条:
【想清楚了,就来找我。】
下班后,我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怒火。
气得狠狠踢了街边的易拉罐一脚。
梁昼沉是不是有病?
想清楚他大坝呢!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光要受到以前那些死对头的嘲讽。
还要被前未婚夫羞辱。
我就算穷死,都不会当他的金丝雀!
手机屏幕闪动。
阴湿男又给我发来了消息。
是一张偷拍视角的照片。
记录了梁昼沉在便利店买烟那一幕:
【宝宝,他是谁?
【居然敢碰你,我把他的手打断好不好?
【我会让你身边的一切坏男人都消失的,你只能属于我。】
哦,原来他不光给我发骚扰信息。
就连在现实生活中也监视着我啊。
那可真是……
太棒了!
我把梁昼沉所有平台的账号、个人信息、电话号码都一股脑地发了过去。
我很体贴地说道:
【老公,你要是想知道他的更多资料,可以把他的户开了哦。
【对了,打断一只手可不够,一定要把两只手都打断才好!】
阴湿男沉默了一会儿。
才发来消息:
【……好,我知道了。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又喊我「老公」?】
我星星眼地回复:
【因为你会保护我啊。
【太有安全感了。】
阴湿男发来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我早说过。
【如果你在现实中见到我,会被吓到的。】
我眨了眨眼,口嗨道:
【那就见见啊。】
没过几分钟。
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
我的心猛然一跳。
阴湿男又发来了简短的两个字:
【开门。】
我内心进行着强烈的斗争。
说不害怕当然是假的。
但恐惧和好奇心之间,还是后者占了上风。
我倒要看看。
这个阴湿男究竟是谁。
我刚把门打开一条小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按住了门框。
他抓住我的手腕。
强势地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破旧的出租屋。
楼道里并没有装灯。
再加上我被禁锢在阴湿男的怀抱。
视野完全陷入了黑暗。
即便是用了变声器,还是难掩他语调的湿冷与阴郁:
「宝宝……
「我这么对你,你还会觉得有安全感吗?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总是这么掉以轻心呢?」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肌中间的那条沟里。
我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新的柠檬留香珠气味。
竟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下意识地说道:
「我觉得挺有安全感的。
「你扔子好大。」
阴湿男:?
他在我耳边呢喃,甚至带了点咬牙切齿:
「宝宝,你到底知不知道。
「现在,我真的很想把你嘴唇都亲肿。」
阴湿男似是自嘲般低笑了一声。
他的语气中又透露出浓浓的自卑:
「为什么那么不设防。
「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对你动心呢?
「我早知道我们不相配,但还是像飞蛾扑火一样靠近你。
「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我吗?」
可是阴湿男也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啊。
只不过进行一些言语骚扰。
而且还经常爆金币。
甚至要帮我去揍梁昼沉。
这还不好吗?
我坦然回复:
「不太害怕啊。
「我觉得你人还蛮不错的。」
阴湿男默了默。
他又拉着我的手,引导着往他的脸上摸去。
我不由得呼吸一滞——
一道凹凸不平的伤疤。
即便肉眼不能看到。
但也能感觉到十分狰狞。
毁掉了他原本光滑的皮肤。
阴湿男深吸了一口气,他声音嘶哑道:
「……现在呢?」
还没等我说话。
阴湿男突然将我推开。
他把好几个购物袋塞到我手里。
他颤声道:
「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我给你买的东西,你用。
「我先走了。」
连离开的步伐都格外慌乱。
我呆立在原地许久。
等回到房间。
亮起灯。
才发现是一杯奶茶还有好多新衣服。
茉莉奶绿,三分糖,少冰。
和那天被阴湿男捡走的那杯一样。
被他偷走的外套。
他也买了一件新的还给我。
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呢……
我动了动手指。
想起刚才的触感。
其实我想问。
「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我换了份工作。
去了酒吧打工。
虽然环境有点嘈杂,但好在薪资特别高。
有人坐到吧台前。
我熟练地询问:
「请问要来杯什么?」
「威士忌酸。」
听到熟悉的清冷声音。
我瞬间抬起了头。
是经常在便利店买小熊软糖的那个顾客。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打扮。
长长的额发、口罩、白衬衫。
但看起来好像更忧郁了一点。
我对他笑了笑:
「好巧。」
他垂下眼眸,轻嗯了一声。
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
「为什么不去便利店了?」
我叹了口气:
「因为不想被人找到啊……
「所以换了份工作。」
他的眼睫猛然一颤。
脸上流露出微不可察的受伤和失落。
我把威士忌酸和柠檬味的小熊软糖递到他面前。
「软糖送你。
「看你经常买,我也很好奇,试了一下发现很好吃。」
他出神地看着酒杯。
我有些好奇:
「你是不是很内向?
「来了酒吧还戴口罩,这样怎么喝酒。」
他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不会回答我的时候。
他突然抬起眼眸看向我。
眼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轻声道:
「我脸上有疤痕。
「……摘下来怕吓到你,姐姐。」
我的心狠狠一颤。
阴湿男的脸上也有一道伤疤。
我注视着他,正要开口。
手机却突然响起了提示音。
阴湿男消失了好几天。
竟然久违地发来了消息:
【宝宝,你身边的坏男人真的好多。
【想把你锁起来关在家里,这样你就只有我了。
【就算是出门,我也要在你的手腕上挂链子。
【牢牢地把你禁锢在我身边,这样就不会有别的男人觊觎你了……】
他还偷拍了我笑吟吟递上威士忌酸那一幕。
我呼吸一滞。
下意识地往四周扫视了一圈。
可是人群纷杂,无法找到他的踪迹。
「抱歉,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是很害怕吗?」
带着一丝自嘲的清冷声音将我唤回了神。
眼前的人,像是很自卑。
头垂得更低了。
啊,他还在纠结脸上的疤痕会不会吓到我呢……
我把吸管插到威士忌酸里。
对他笑笑:
「没有哦,我有一个朋友脸上也受伤了。
「可这不影响他是个很好的人。
「用吸管吧,这样即便戴着口罩也能喝。」
他低声呢喃:
「……朋友?」
顿了顿,又问道:
「那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他的棕色眼睛真的很漂亮。
格外干净澄澈,映出的光点像极了星星。
「可以啊,我叫宴夏。
「很高兴认识你。」
他很害羞一般,耳垂都有些泛红:
「盛寒。」
我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但一下子没想起来。
盛寒抬头看了看我。
又像是失望地垂下了眼眸。
我的思绪又被跳出的消息打断。
【现在他想和你当朋友,下一步就是男女朋友了吧?
【凭什么他能获得你的温柔?
【嗯……上次那个男人的左手被我打断了呢,这个人就换成右手怎么样?】
真是没完了。
等到送走了盛寒。
我终于空了下来。
我面无表情地回复阴湿男:
【这个不准揍。
【别再躲躲藏藏的,出来。
【我下班了,允许你送我回家。】
一出酒吧。
就看到外面停着辆黑色川崎机车。
昏暗的路灯为男人颀长的身影打上一层黄色光圈。
肩宽腰细,身材很好。
只是戴着头盔,看不清他的脸。
我跨上后座。
风声呼啸,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还生着闷气。
抱着阴湿男的腰,非常坏心地多摸了几下。
腹肌练得这么好,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
哼哼,不守男德的坏肌肉男!
机车缓慢停下。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
「到家了,你上去吧。」
我冷哼了一声: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阴湿男似是不解。
迟钝地歪了歪头。
我气呼呼地从车上下来。
终于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那天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就逃走?
「为什么还一声不响地把我拉黑?
「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现在你又开始跟踪我、骚扰我。
「我真的很搞不懂你,到底想怎样啊?」
阴湿男黯然地垂下了头。
他握着车把的手在一点点收紧。
半晌,才干涩地开口:
「是我的错。」
他缓慢道:
「那天之后,你换了工作。
「我以为,是我的脸吓到你了。
「我想了很久,觉得不应该再打扰你。
「我试着远离,但发现还是做不到。
「只要一看到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出现,我就控制不住我的妒火。
「所以……唔,又给你发那些消息了,对不起,宝宝。」
我简直被气笑了。
喂,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倒是言行一致一点啊!
这段时间以来。
放在门口的垃圾第二天会神奇消失。
不小心弄丢的工牌,被人悄悄找到放回了口袋。
还有,挂在阳台的裙子又丢了好几条。
这是我破产之前买的牌子货,很贵的!
怎么不给钱(T.T)!!
我好几次想给阴湿男发消息。
却直接跳出来红色感叹号。
我真没招了。
我坦诚地说道: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没有讨厌你的伤疤。
「也没有觉得害怕。」
阴湿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像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我摸着下巴:
「但你最近表现不佳。
「我真得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听到「惩罚」这个词。
怎么感觉阴湿男更兴奋了……
他声音都在发颤:
「什么惩罚?」
我算了一下被他偷走裙子的钱。
理直气壮道:
「罚你像上次一样给我转 5.2w,对了,记得要备注自愿赠与。
「还要罚你给我埋埋。」
阴湿男呆呆道:
「啊?」
我懒得再解释。
直接把脸埋到了他的胸肌中间。
呜,软软的,还是那么大。
就算闷死了都是喜丧啊!
感觉上了一天班的淡淡死意全部都释怀了。
男妈妈,我们喜欢你~
我们的距离很近。
他身上的气味依旧没变,还是柠檬味。
是阴湿男轻叹了口气,软了语调:
「……喂,这哪里是对我的惩罚啊。
「明明是奖励才对吧?」
走在楼梯上。
我还在摁着计算器。
阴湿男给我转了很多钱,加起来有十几万。
再加上我攒下来的。
差不多可以把这个月的欠款还清了。
我叹了口气。
接下来就该赚生活费了。
到门口,我却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心中不由一阵懊悔。
早知道叫阴湿男陪我上来了。
梁昼沉还是那副矜贵模样。
左臂的衬衫袖子很工整地挽到了手肘,
但却隐隐露出一截纱布。
我隐隐有些幸灾乐祸。
阴湿男还真把他打骨折了啊?
好样的。
见到我,原本靠在墙上的梁昼沉直起了身。
他轻叹了口气:
「夏夏,我等你那么久,你还是学不会主动啊。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来找你了。」
真是阴魂不散。
我不耐烦道:
「有屁就快放,别磨磨蹭蹭的。」
梁昼沉也不生气,淡然点燃了一根香烟。
隔着烟雾,他语调冷静地宣布:
「你哥又去赌了。」
我的脑中顿时炸开一道惊雷。
「他找你借钱了?多少?」
梁昼沉比了个手势。
我闭了闭眼,努力维持着镇静:
「三十万?
「我手里有点钱,可以先还你一部分,给我几天时间……」
「三百万。」
我眼前一阵眩晕。
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梁昼沉伸手扶住了我,饶有趣味道:
「宝贝,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恶心、愤怒与汹涌如潮水的失望在我心里翻涌。
我用力推开梁昼沉:
「你明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为什么还要借他这么多钱?」
梁昼沉缓慢地吐出一口烟雾。
看着它渐渐上升、消散。
他忽然淡淡笑了:
「多吗?
「我觉得你远不止这个价格。」
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眼眸中浸满了疯狂叫嚣的占有欲,以及病态的渴望。
「夏夏,在我情窦初开的时候,你就拒绝过我的告白。
「我到现在都没有想通,我到底有哪里配不上你?
「你永远那么自由桀骜,我很期待你被我驯服的样子。
「为此,我愿意作出让步。
「金丝雀多没意思,把你困在我身边一辈子才有趣。」
红色的喜帖轻飘飘落在我面前。
多可笑。
订婚宴的女主角,竟然到最后一刻才知情。
10
梁昼沉走后。
我终于不用再隐藏那些脆弱。
手背猛地感受到一滴炙热。
我才发现,原来是掉了眼泪。
我还以为一切都在变好呢。
原来是我的幻觉啊……
明明向我承诺过会改的。
明明之前欠的债就快还清了。
我点开和哥哥的聊天框。
自从父母因车祸去世后。
我们很少说话。
全是我单方面的转账记录。
前几天,宴森突然给我发了句:
【夏夏,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
【都怪我没能力。
【没经营好公司,也没能力赚很多钱,害得你和我一起吃苦。】
我说没事啊,现在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相依为命,哪里需要对我说对不起。
现在看,估计是当时他又输个精光。
只不过是赌徒清醒后的忏悔罢了。
一切都没变。
他输光家产还不够,还要把妹妹也卖掉。
我擦干净眼泪,给宴森拨去一个电话。
很久才接通。
背景音很嘈杂。
发牌声、筹码的碰撞声。
我一字一句道:
「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了。
「你欠的债也和我没关系。
「我绝对、绝对,不会嫁给梁昼沉的。」
11
这次我没有再逃避。
无论遭受怎样的痛苦,生活还是要继续。
我依旧照常去酒吧上班。
盛寒经常来,每次都点威士忌酸。
我试探地问道:
「你是不是很喜欢柠檬?
「软糖是这个味道,而且你也只喝威士忌酸。」
没有问出口的是,我也经常在他的外套上闻到柠檬香味。
说话的时候。
盛寒的头总是垂得很低。
声音也很低。
「嗯,认定了就不想改。」
有新来的客人向我搭讪。
他开了瓶很贵的酒。
笑着问能不能换到我的联系方式。
这种事情已经遇到太多。
我正想开口拒绝,却被盛寒打断。
「姐姐,帮我开一瓶最贵的。」
客人错愕地转头看他。
盛寒单手撑着脸,缓缓道:
「柠檬和醋一样都是酸酸的。
「我也是一个比较喜欢吃醋的人。」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眼神会很冷。
另外那个客人面色尴尬地离开了。
吧台的灯光正好照过来。
我被闪耀的火彩晃了下眼睛。
我才发现。
盛寒的左耳戴了镶着钻石的十字架耳钉。
和正经的白衬衫搭配。
很有反差,也显得他更忧郁了。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
「谢谢。
「你总是帮我解围。」
盛寒过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
「那……
「今晚可以让我送你回家吗?姐姐。」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他是想追我。
我顿了顿,还是拒绝:
「不行哦,会有人来接我。
「他也很爱吃醋。」
阴湿男不光爱吃醋,还会打断情敌的手。
可怕得很~
盛寒眼中的光慢慢黯淡下去:
「你男朋友?」
我定义了一下我和阴湿男之间的关系。
忍不住笑了。
「是主仆。」
12
今天提前下班了。
我刚想发消息让阴湿男过来接我。
却有一辆迈巴赫缓慢地停到我面前。
看到宴森。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唇角扬起,心情很好的样子:
「夏夏,终于等到你了。
「走,哥带你去吃饭。」
我冷眼看着他:
「我说过,我不会再认你当我哥了。
「自己滚。」
宴森眉头轻皱,无奈地摇了摇头:
「夏夏,你怎么还在说气话?
「我都是为了你好。
「而且,昼沉喜欢了你那么多年。
「嫁给他,你也能获得幸福。
「你看,他今天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就为了陪你。」
迈巴赫的车窗慢慢降下。
梁昼沉懒懒道:
「上车。」
我嫌恶地别开了脸。
可还没等我拒绝。
宴森就强势地拉住我的手。
打开车门,将我推到了梁昼沉旁边。
梁昼沉阴沉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缠绕着我。
他低声笑了:
「夏夏,无论你怎么飞,我都会用笼子抓住你的。
「你看,你又回到我身边了。」
13
饭桌上。
宴森和梁昼沉商量着周末的订婚宴到底该如何举办。
甚至连我的礼服都是他们选定的。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玩具。
任由他们对我的命运进行裁夺。
凭什么擅自决定我的人生?
又凭什么这么自大,认定了我会屈服?
倘若我偏要反抗呢?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恶劣的计划。
行啊。
这场订婚闹剧倒是可以陪他们玩一玩。
而且,眼下就可以施行一个小小的报复。
我决定去买点泻药。
狠狠地洒进他们喝的红酒里。
我忍住生理性恶心。
挂着笑容,轻轻拉了下梁昼沉的衣袖:
「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
他像是讶异于我的乖巧,翘着唇角点了点头。
一出包厢。
我就拿出手机开始搜,最近的药店在哪里。
往左边走……
我刚迈出一步。
突然有人从背后用手帕盖住了我的脸。
刺鼻的味道袭来。
世界陷入了黑暗。
14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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