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陆聿南普女失恋后 在线小说阅读分享
情节概要
普通女孩乔乔死缠烂打三年才和条件优越的陆聿南在一起,长期隐忍对方的花心与不在意。直到出差归来,她发现陆聿南将别的女人带到了自己精心布置的专属房子里,触碰到她的底线。这次乔乔没有像从前一样死皮赖脸求和,反而坚定提出分手,收拾东西搬离,正式回复母亲的催分信息,决心及时止损告别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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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普女乔乔,渣男陆聿南
- 文本导向:我是个普女,死缠烂打三年才把陆聿南舔到手
- 情节导向:普女及时止损分手,花心男友带第三者回家
角色关系
- 乔乔与陆聿南:维持三年恋爱关系,乔乔长期主动付出,陆聿南态度轻慢不在意,乔乔最终提出分手
- 乔乔与乔母:乔母一直不看好乔乔和陆聿南的关系,多次催促乔乔分手
- 陆聿南与第三者:陆聿南出轨,将对方带到和乔乔的同居房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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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普女,死缠烂打三年才把陆聿南舔到手。
在一起后,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受不了就分手。」
直到那天,他把人带到送我的房子里。
客卧里,留下了凌乱不堪的痕迹。
我只看了一眼,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陆聿南不以为然,倚着门框看我。
「装什么呢?过不了两天,不还得求我给你开门?」
他太有经验了,知道我总会死皮赖脸地求和。
可他不知道,我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再当舔狗了。
于是,再一次刷到他和网红的合照时。
我终于有胆量回复我妈的催分信息。
「分了,这次真的分了。」
出差到家时,我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按密码。
还没按完,门从里面被打开。
陆聿南一手搭着门框,垂眸看我。
他刚洗了澡,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
我有大半月没见他,眼睛一亮,就往他身上扑了过去。
「我好想你,有没有想我?今天我……」
话还没说完,我侧头,借着灯光瞥到了他脖子上的红印。
我脸上绽开的笑,一瞬间僵住。
我退后一步,猛地推开他:「你把人带到这里来了?」
陆聿南神色淡淡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挑了挑眉刚想说什么。
我控制不住:「不是说好了,你在外面怎么样我不管你,但你不能把人往这里带。」
当初陆聿南让我挑房子,地段好的面积大的应有尽有,可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个。
房子不算大,格局我很喜欢。
我精心布置了大半年,渐渐把一个空白的屋子填补成了一个家。
虽然我和陆聿南这几年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可这些年,我默认回到这里的陆聿南,才只属于我一个人。
对我来说,这个房子已经成了不可侵犯的领域。
他应该懂的,他应该明白……
他愣了下,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我喝醉了,是老吴往这边送的。」
「没做什么,她洗了个澡就走了,真的……」
我推开他,手脚冰冷地往屋里走。
主卧维持着我走时的样子,两个小猪玩偶憨态可掬地并排坐在那儿。
客卧……有人来过的痕迹,没来得及收拾。
连续出差的疲惫,透支了我的情绪。
我回头看向陆聿南:「只是洗了个澡?这么拙劣的借口,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他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漫不经心地看我,一副商量的语气。
「那你说说,要怎么着呢?」
没有被戳破的羞愧,也没有想要进一步掩饰的耐心。
就这样一切摊开,任我抉择。
像从前那样,无非就是各退一步。
只要我识相点,第二天就能收到一堆昂贵的珠宝。
陆聿南的赔罪,从来也就止步于此。
我蹲在地上,腿脚有些麻木,他弯腰撑了我一把。
「好了,你要是不喜欢这儿了,咱们就换一个,房子多的是。」
对他来说,这个房子和我一样。
住得并不那么舒心,随时都可以丢弃。
「我想……」我抬手覆住眼睛,挣扎了几番,话在嘴边。
陆聿南低头,以为事情揭过,语气缓和了些:「嗯?想什么?」
我终于抬头看他,说出了我的决定:「我想,我们就到此为止吧,陆聿南。」
我年少轻狂的时候,对什么都自信。
自信于自己的能力,也自信于自己能够改变他。
可这些年的磨耗,让我明白,止损比什么都重要。
他唇角的笑顿住,一点点拉平,似笑非笑地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分手。」我语气坚定,一字一句。
分手这两个字,在我们之间出现过上百次。
可唯独这一次,是我提出来的。
怕自己后悔,我拉过行李箱,凭着一股冲动开始收拾东西。
看见这一幕,陆聿南反倒没了紧张感。
他靠着门框,煞有介事地指挥着:「挺像那么回事儿,桌上刚买的花瓶不带了?行李箱装不下?要不要我给你叫辆车?」
我手上动作顿了下,没有抬头,埋头将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
一直都是这样,这些年我的哭泣和哀鸣,在他看来像是一场默剧。
他听不见声音,也就从来不放在心上。
反正只要过一两个晚上,我就会巴巴地去求和。
见我没理会他,陆聿南嗤笑了下:「装什么呢,过两天别求着我给你开门。」
他并没打算留下来陪我演分手的戏码。
接了个电话后,门被砰地一声摔上。
他生气时总这样,如果我没猜错。
走到电梯的时候,我的所有联系方式就已经被他拉黑。
只是这一次,我没再去求证。
我几乎熬了一个通宵,才将那个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都收拾干净。
我搬到了另一个干净的房子,在二手房平台上挂被弄脏了的房子时。
我的手指停顿了下,想到当初买它的时候。
那是我和陆聿南第一次闹矛盾,我生了气要和他分道扬镳。
于是就将他送的东西全卖了,东西并不多,一只理查女表和几个包,却得到了一笔巨款。
那时候我才毕业,那么一大笔钱我不知道怎么处置。
于是我咬了咬牙,跟风去买房。
那时候太气了,三百多万的首付眼也不眨地付了下去。
恰巧陆聿南有心求和,主动推荐了几个好楼盘给我挑。
后来拉扯着又和好了,陆聿南就替我将这个房子的贷款提前还掉。
它诞生于争吵中,如今也结束于争吵。
我垂着眼,点了几下,退出页面。
忙完这一切,我坐在空旷的大房子里。
看到我妈的信息,点了语音外放。
「他不结婚就赶紧分掉啊,你还想被耽误到几岁?」
「乔乔,你不小了,你不能在一个没有结果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以往我妈发的这种信息,我都会打马虎眼敷衍过去。
这是头一次,我正式回复她。
「分了,已经分了。」
「你还想骗我?!」
说完,她马不停蹄地甩过来一个微信名片。
「你张姨介绍的,你去相个亲,我就信你。」
我应下了:「行,我加。」
对方很快通过,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
「你好,我叫骆时扬。」
我随便翻了翻他的资料,才二十三岁。
比我小了四岁,这怎么能行呢?
房间好安静,我坐在地毯上,竟然因为这份安静而有点难过。
明明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脑海里,又控制不住地浮现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我算得上是世俗意义上的普女。
家世普通,长相普通,但我很自信。
上学的时候学习好,在高考大省次次名列前茅,大学也是顶尖学校。
工作的时候能力强,别人啃不下的项目,我多花点时间就能拿下。
从小我就知道,男人这种东西,只有主动争取来的才不会是残羹剩饭。
所以,在认识陆聿南之前,我也成功追到过几个帅哥。
只不过每一次追到手后,我看着他们花瓶一样的脸蛋,讲几句话就显露的空无一物的脑袋,很快就会乏味。
直到遇到陆聿南,相貌上上乘,能力学识见识都是一流。
可以说,这个男人三百六十度都契合我的目标。
我当时并不知道,陆聿南在外面走动时会刻意装低调。
也并不知道他的家世好到,买几百万的珠宝像 2 元店进货一样随意。
我只以为,他不过也就是个长得好,有点小钱的男人,拿下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于是我仰着头,笑笑就自信地朝他哎了一声:「你有对象不?没有的话我追你成不成?」
他愣了下,说话很恶毒:「我卡颜,不然你先去整个容?」
我摇了摇头,很认真地回他:「不要,爸妈给的脸,我很喜欢。」
抛开他的家世能力不谈,即便只有那张脸,陆聿南也不缺女人。
所以一开始,他是真的不喜欢我。
我有时半夜睡在他身旁,会下意识地翻出当年追他时的聊天记录。
可以说,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我是真不喜欢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女孩子有点自尊心好吗?适可而止,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喜欢哪件就穿哪件,你穿哪件我都觉得难看。」
「天天这么饥渴难耐,你去找个对象吧行吗?」
那时候朝他扑的人太多,我在其中籍籍无名。
三年时间,我看着他身边跟了一个又一个女孩。
每次他谈恋爱时,我就消失,去工作去学习。
一旦他单身,我就会又从不知名角落冒出来。
他看着我,啧了下:「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不认同,我说:「你也有错。」
如果他真的那么讨厌我,以他的手段,有的是办法让我消失。
可是他没有,放任纠缠本身就是一种纵容,是一种默许的态度。
比起他的那些女朋友,我太不出彩了,所以他在纠结。
我不知道他还要纠结多久,那时候第三年了,我想该放弃了。
可一次意外,我们滚到了床上,醒来后,他沉默了好半天。
即便他不肯承认,可我们在情事上就是如此合拍,以至于他会食髓知味。
我一直都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我原本也没对他抱什么期望,尝过就够了。
可在一起时,陆聿南一反常态,在谈恋爱这件事上算得上认真。
去哪儿都准时报备,下班也不怎么出去鬼混,为此还被他的朋友嘲笑过。
我那时候高兴极了,和一直劝我的闺蜜讲:「你看,他就是看起来花心了些,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闺蜜沉默了半天,还是坚持:「他们这种人,不可能认真的。」
那时陆聿南为我洁身自好,于是我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更不信她。
可我并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即便自己不主动,即便有女朋友有老婆,也多的是被动的诱惑。
今天是个明星,明天又是个模特网红。
他最初良心发现想到我时,会皱着眉拒绝。
可后来大多时候,渐渐地,他开始来者不拒。
我知道自己不要脸,这段关系也是死缠烂打来的。
也知道总有一天,紧绷的弦会彻底断裂。
我为这一天的到来,做足了准备。
所以,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去。
没有遗憾,反倒只剩下解脱。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班。
成年人的世界,失恋这种事一个晚上解决掉就够了。
开完部门会议,安排好了工作,听完几个项目汇报。
我刚坐下时,手机对话框坚持不懈地弹出几条消息。
「说真的,你真的真的不考虑来我这儿?」
「只要你肯来,条件随便你提,待遇绝对比你现在的公司好。」
我笑了下,回道:「你什么时候还兼职起猎头来了?」
我从没想过因为和陆聿南分开,就辞职离开。
毕竟我留在这儿,一开始也不是因为他。
宸星集团是个大企业,我当初也是过五关斩六将才进来的。
过了好几天,陆聿南都没有联系过我。
以往闹矛盾,都是没过两天,我就会主动找他。
如果被他全平台拉黑了,我就去他公司,去找他朋友,总有一个方式能见到他。
每次我这样千辛万苦地见到他时,陆聿南都会插着兜,懒散地居高临下看我。
「你说你,闹来闹去,最后吃苦的不还是你自己。」
「何必呢?乖点不好吗?」
乖一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得过且过。
就不用像个小丑一样,丢也丢不开,摇头摆尾地又求人家回来。
我知道,陆聿南也不可能找我。
但凡他能主动找我,都会发现自己被我拉黑了,那他一定会气疯。
加班结束刚要走时,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是陆聿南的好兄弟陈朔。
第一次我挂断,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我犹豫了下,接起。
陈朔大大咧的声音响起:「陆聿南喝醉了,你过来接他。」
我面无表情:「没通知到你吗?我和陆聿南已经分手了。」
对面安静了会:「你过来看看吧,他公司出了点问题,我怕他喝多了出事,我们劝不住,他听你的话。」
我有些想笑,他要是真听我的话,何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但我还是去了,有些话该说清楚。
到了地方,我刚推开门。
屋内四男一女,突然看着我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我看了眼还算清醒的陆聿南,静静站在原地。
陈朔看了我一眼,不甘不愿地将一把车钥匙扔给对面的人。
「又输又输,我服了,我新提的车啊。」
几人中唯一的女生蒋清沅笑着,看向陆聿南:「还不是怪聿南哥,说什么女朋友这次是真的要分手,说得多严重一样,把我们都唬到了。」
另一人也笑着说:「我就说嘛,她舔了多少年才把聿南追到手,怎么可能舍得分手。」
陈朔朝我翻了个白眼:「我都因为你输了几辆车了,你能不能支棱一次,但凡晾他个十天半个月呢,我就赢了呀。」
这几人都是陆聿南发小,全是富家子弟,没有一个我惹得起的。
他们每一年都会约定出国旅游一次,每年那个时候,我和陆聿南都会闹得不愉快。
他自有一套理由打发我:「人家都没带对象,我带算什么呢?」
「就几天,你乖点,我和蒋清沅要真能发生什么,也轮不着你是不是?」
可后来,我刷到蒋清沅的朋友圈。
陆聿南揽着她的肩,站在中间,两个人当真天生一对。
那时候,我就很少参与这几个人的局。
我走到陆聿南身边,他有些醉意,支着腿漫不经心地看我。
「你也下注了吗?」我看着他,「赌的什么?」
他眼神迷离,衬得整张脸漂亮得不像话。
他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懒懒地笑道:「我坐庄。」
说完,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拉着我摇摇晃晃地起身。
「走了,女朋友来接我了,都滚,我要回家了。」
我任由陆聿南拉着走了出去,司机将他扶进后座。
我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笑自己。
可一想到,那么多人都在笑话我了,我舍不得。
手机震动,我低头回了个信息。
抬头,看到陈朔从身后走来,我看了他一眼。
「再赌一次吧。」我说。
他莫名其妙:「什么?」
车里,陆聿南一手撑着窗沿看向我,眉梢微挑,神色漫不经心。
他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在那儿,我就会跟过去。
所以,他从来不紧不慢,不争不抢。
「再赌一次我会不会分手,压上你输的,也许能大获全胜呢?」
陈朔倚着柱子,似笑非笑地问:「我有点好奇——」
「陆聿南不还醉着呢吗?那刚才……哪个男人给你发的消息呢?」
我默不作声地看他。
他耸了耸肩,上了车:「话说回来,我信你才有鬼了,别想骗我的车。」
我坐在陆聿南身边,他磨蹭着将头靠在我肩上。
车子缓慢地行驶着,我的手被他抓着玩。
我竟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低声问他:「你……」
我想问,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可答案昭然若揭,于是我问他:「真的改不了吗?」
他知道我在问什么,半醉半醒地看我:「安乔,以你的条件,不能对我要求太多,对不对?」
「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我身边的人是你,只要我还回家,就行。」
是啊,惊天动地的蠢事,我真是干了一件又一件。
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我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窗外。
第二天一早,我刚汇报完工作,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信息。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把我扶床上去。」
「我以为,你得把我扔地上呢。」
「气消了的话,就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晚上我让人去接你,有个拍卖会。」
昨晚我半路就下车了,扶他上床的人也不是我。
大概是老吴怕他生气,所以说成是我。
我没回,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过了几天,我要跳槽的消息在公司传开,有些突然,不少人暗地里问我。
我笑了笑:「人往高处走,大部分人的升职加薪不都是靠跳槽来得快。」
手头上还有些事没处理完,离职时间定在了一周后。
领导叫我进办公室的时候,我以为是交接工作的人来了。
没想到,坐在他办公桌旁的是陆聿南。
上次拍卖会我没去,他后来没再找我,我以为彼此心知肚明。
领导推门出去,我看向紧盯着电脑屏幕的陆聿南。
我差点忘了,他是宸星的大股东之一。
「离职信写得不错。」他嗤笑一声,语气轻慢:「要离开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好歹睡了五年,没有爱情,也有床情不是?」
他一向说话难听,气上头的时候更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我淡淡地看向他:「你现在知道了,还有其他问题吗?」
「行啊。」他点点头,站了起来:「搬家、辞职、换城市,比起从前的小打小闹确实下了不小的决心。」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没有必要说真的,你想走,我难不成还会纠缠不放?」
「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多?北京这么大,只要我不想,你连我的面都见不到,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吗?」
他的话像绵密的细针,一根根扎过来,丝毫不留情。
我垂下眼帘,酸涩堵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可他说的是事实,我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我自以为是的盛大逃离,在他看来更像是玩手段的矫情做派。
我的离开对他来说,不过是晴天偶现的一片乌云,过去了就过去了。
但我还是仰头直视他:「你说得对,我算什么东西,既然这样,想必您也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卡我的流程。」
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我:「放心,你没那么重要。」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嘲讽道:「安乔,和我谈的这五年,你难道不是占尽了便宜?你有什么可不满,有什么可委屈的?」
「离了你,多的是比你好的女人往我身上扑。」
「反倒是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后悔的,只会是你。」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
恬不知耻地追他也好,五年的纠缠也好,走到这一步断掉也好。
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后悔。
无论是好是坏,我承担一切后果。
陆聿南是在酒局结束后,被送到了盈科这边的房子。
他在车上坐了半天,脑子有些不大清晰才上了楼。
站在门口按密码,输入半天总是报错,他总不能记错安乔的生日。
撑着门框,想要再细看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是一对陌生的夫妻,警惕地看他:「你谁啊?大晚上一直按我家密码,走错地方了吧?」
他酒意散了大半,推开他们沉着脸走了进去。
房子还是熟悉的空间布局,可他们生活过的痕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玄关柜上的小瓷盘不见了,客厅他总嫌弃的地毯被撤掉了,落地桌上她非要摆放的合照也没了。阳台空荡荡,只留下几个浅浅的花盆印。
一切都被擦得一尘不染,干净到,仿佛他和安乔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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