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禾裴元昭沈徊:枕上青禾在线小说阅读入口介绍
情节概要
楚青禾与裴元昭成婚两年,裴元昭漠北救人后递来和离书,要将正妻之位留给酷似自己白月光的许晚卿。楚青禾痛快答应,转头嫁给了裴元昭的结拜兄长沈徊。裴元昭回京后,楚青禾意外发现他竟是三年前自己在江南假扮丫鬟时相恋过的穷书生。命运弄人,二人曾有过旧情又做过两年名义夫妻,如今裴元昭却对着已是兄弟妻子的楚青禾,并未认出她就是当年那个让自己动心的人,错位的情缘就此展开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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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楚青禾,裴元昭,沈徊,许晚卿
- 文本导向:成婚第二年,裴元昭在漠北救了个姑娘,英雄美人不失为一桩风流韵事
- 情节导向:前夫和离求娶新人,女主改嫁前夫结拜兄弟,江南旧识身份错位
角色关系
- 楚青禾原本是裴元昭的正妻,和离后嫁给裴元昭的结拜兄长沈徊,同时她是三年前裴元昭在江南相恋的不知名丫鬟,裴元昭并未认出她的身份
- 裴元昭是沈徊的结拜弟弟,要和楚青禾和离娶许晚卿,不知道楚青禾就是自己当年的江南恋人
- 沈徊是裴元昭的结拜兄长,在楚青禾被和离后娶了她,对楚青禾早有情意,行事克制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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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第二年,裴元昭在漠北救了个姑娘。
英雄美人,不失为一桩风流韵事。
他传信回京。
【你我未曾见过面,也谈不上有情,便和离吧。我的正妻之位,要留给晚卿。】
有知情的人告诉我。
许晚卿和他早死的白月光很像。
为成人之美,我接下了这封和离书。
然后转头嫁给了他的结拜兄弟。
1\.
我成婚次月。
裴元昭回京了。
他骑着高头大马,身侧是一辆马车。
他今年才十九岁,少年英雄,春风得意。
马车内,或许便是他的意中人许晚卿了。
不过很可惜,我没能看到她的模样。
只看到,她伸出皓腕,用帕子给裴元昭擦了擦汗。
下一瞬。
少年将军抬起头,朗朗一笑。
我看着他的脸,却愣在了原地。
倒不是对裴元昭心生爱慕,情难自禁。
只不过,我似乎见过他。
三年前,我曾去过江南外祖家,然后扮作丫鬟,和一个书生私下往来数月。
后来,我爹来了信,说给我定了门亲事。
我一夜未眠。
次日,便假死回了京。
书生势弱,而我要嫁的那人,却是定北侯世子。
裴元昭出身士族,又性情桀骜。
没人敢得罪他。
我不想害了这书生。
而此时,隔了多年,我竟又看到了他。
我攥着帕子。
想再看一眼。
或许,是我看错了……
毕竟他们是那样云泥之别的两个人。
可再低头,裴元昭已经不见了。
我的贴身婢女红玉从外头进来,看到我站在窗前一动不动,有些疑惑地问道。
「夫人,您可是瞧见什么了?」
我连忙关上窗。
「哦,没什么。」
2\.
我回府时,夜色已深。
门房看见我,给我递了一封信,还有一张拜帖。
信是我的新婚夫婿给的。
我展开一看。
只有四个字。
【月底回京。】
清冷、持重,又少言寡语。
正如沈徊这个人一样。
红玉感慨,「大人外出办案,还不忘惦记着您呢。」
我想起那时。
我接了裴元昭的和离书,一身狼狈地从侯府离开。
正巧遇上沈徊。
他和裴元昭关系极好。
裴元昭走后,他便常来侯府,替他照拂双亲。
我们是常见面的。
每回见了,他都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拱手唤我一声弟妹。
君子如玉,不外如是。
所以,就连我也没料到,那个雨夜,他会持灯站在我面前,然后跟我说:
「弟妹,我年岁已大,却至今未娶。」
我有些疑惑,「嗯?」
他敛眉,拿帕子擦我额上的雨水。
他的动作很轻,嗓音也慢悠悠的。
「你我相处一年有余,我信得过你的为人,你嫁我如何?」
我若回了娘家,恐怕也只会被随便许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嫁个相貌好,人品端正的。
于是,我就这样成了沈徊的夫人。
只不过,他太君子了些。
似乎真的只是想成婚而已,无所谓娶的是谁。
这么久了,我们都不曾圆房。
……
思及此,我收起了这封信。
然后问起那张拜帖。
「谁送来的?」
门房将那拜帖递到我面前。
「是定北侯府的裴世子。」
闻言,我愣了愣。
有风吹过庭院,我紧了紧身上的大氅。
然后说。
「拒了吧。」
3\.
次日,相熟的手帕交约我一道去慈恩寺。
她道。
「你从前嫁给裴元昭时,月月都来给他求平安符。」
「总不能轮到沈大人,便厚此薄彼吧。」
是了。
那时我是真心想做好裴元昭的妻子。
每月都亲手做些衣袍寄到漠北,一针一线,从不假手于人。
一同送去的,还有家书和平安符。
只可惜,他从来不回。
现在想想,这些东西,大抵也早被他扔了。
而沈徊……
他如今是大理寺卿。
虽不算刀光剑影,却也凶险至极。
我想了想,「那便去一趟吧。」
可到了约定的时辰,她却突然被府中的琐事绊住了脚。
我没办法,只好自己去。
我在寺中待了大半日。
离开时,夜色已经深了。
行到半道上。
马车却突然坏了。
此处离府中还有十余里路。
车夫骑着马回了府。
我没在原地等,而是和红玉接着往山下走。
没走一会,有辆马车从我们身侧经过。
停了下来。
青年骑在马上,看了我一眼。
「你是哪家的女郎?我夫人就在马车中,若不嫌弃,可与她同乘。」
透过帷帽。
我看清对方的脸。
男人的面容俊俏,有一双风流含情的丹凤眼。
这回我可以确认了。
裴元昭真的是我遇见过的那个书生。
那马车里的。
便是许晚卿了。
我听过一些他们之间的事。
听说她女扮男装,在军营里做了军医,却被他拆穿,两人就此生了情意。
后来她被敌军掳走。
他冲冠一怒,斩了敌方将领的首级。
当真是爱得深切。
那么,我和他的那段过往,他或许也已经忘了。
而此时,命运弄人。
我们明明有过一段情缘,又做过两年的夫妻,却见面不识。
我抬起眸,正要告知自己的身份。
他却突然目光一凛,一剑挑起了我腰间的玉牌。
这玉牌上,明晃晃地刻了一个楚字。
他抬眸,目光落在我身上。
只可惜,帷帽厚重,他看不清我的脸。
他问。
「你是楚青禾?」
4\.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就我爹这么一个姓楚的。
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我点头,承认了。
「是。」
当初,从江南回来后,我便生了场重病,坏了嗓子。
如今的声音,虽算不上难听。
却也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是以。
他只知我是楚青禾,却没听出,我亦是三年前的那个小丫鬟。
风声飒飒,他勒了勒缰绳。
然后一把将玉牌掷到我怀中,低眸问道。
「那你,认得我么?」
我点头,如实道:「世子回京那日,我正巧在茶楼上。」
他沉眉,思索片刻。
「我自知亏欠于你,来日你若再嫁,我愿赠黄金万两为你添妆。」
好大的手笔。
我真有些眼馋了。
不过,他似乎并不知道,我已经嫁人了。
我仰头看他,「其实世子现在就可以给……」
山野风大,他细细地听。
可我还没说完,就被坐在马车里的许晚卿打断了。
她掀帘,蹙眉望向我。
「楚姑娘,你们已经和离,何苦再纠缠不清?」
我愣住。
她轻轻地咳了两声,放下帘子,不再理会我。
而是直接道:
「元昭,回府吧,许是受了风,我突然有些头疼。」
裴元昭只好安抚起佳人。
我也没了要黄金的兴致。
直接转身,离开了此处。
过了会,就看到裴元昭骑着马从我身侧离开。
只不过,这一回,他连看都没看我。
更别提停留。
5\.
我的面前扬起一阵风尘。
红玉看着前方消失的一行人。
缓了好一会儿,才一脸茫然地开口,「方才那个……是裴世子?」
我点头。
她回过神来,「那个许姑娘,下巴和鼻子居然有些像您。」
我点头。
确实很像。
所以,他那个早死的白月光,其实真的是我。
不过,很显然,红玉只是随口一提,没想那么多。
她很快又说起了别的。
「夜黑风高,山路难行,他就这样将您扔下了,也太不像话了,好歹夫妻一场……」
我打断她。
「不要妄议旁人。」
我们又走了一炷香左右。
才看到回转的车夫。
我松了口气,摘下帷帽。
可等掀开帘子,却看到了沈徊。
他端坐在马车上,正在沏茶。
看到他,我愣了下。
「不是月底才回吗?」
他没回答我。
而是掀了掀眼皮,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热茶递给我,然后问了一句。
「夫人方才可有遇见什么人?」
我想了想,说了实话。
「遇到了裴世子。」
「说话了?」
我道:「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挑眉,眸底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哦。」
回了府,我去沐浴。
沈徊在外头看卷宗。
等我出来,就听到他说了一句。
「凶手提前落网了,我便回京了。」
他是在跟我解释。
为何会比计划中早十几日回来。
我点头,「好。」
夜里,我们躺在一起。
他穿着月白中衣,连呼吸声都很轻。
跟我之间,更是隔了近乎大半个床榻的距离。
早听闻沈氏的嫡长子性情端方,极重规矩。
如今看来,传言非虚。
次日一早,我醒来时,沈徊并不在房中。
我以为他又有事出府了。
便也没多想。
梳洗完后,径直去了他的书房。
他的藏书极多。
才成婚时,他便应允我,可以随意进出他的书房。
可谁知,我刚到门口,还未推门,便听得里头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
「我昨日给你递拜帖,你居然拒了。」
「我只好不请自来了。」
「不过你这书房怎么有姑娘家的物件,你成婚了?」
6\.
这道声音的主人,我并不陌生。
就在昨夜,我们还见了一面。
至于那姑娘家的物件,应是我前两日放在这里的手炉。
屋内,沈徊的嗓音清冷。
很坦然地回道。
「是,我成婚了。」
裴元昭有些意外,「怎么不早些同我说?嫂嫂在府中吗,带出来见见啊。」
「晚卿初来京中,没什么相熟的女郎,孤寂得很,若她二人能同你我一般玩得一处去,岂不美哉?」
他确实喜爱极了许晚卿。
竟连这个也为她考虑到了。
四面俱寂。
我等了好一会儿,沈徊才不急不缓地回了句。
「改日吧。」
「还要先问过她的意思。」
听到这里,我便没再听了。
若他们突然出来,看到我在这听墙角,就太丢人了。
傍晚时分,沈徊和我一道用过晚膳,便被皇帝召进了宫。
我吃得有些多,便在园子里散步。
可没一会儿。
外头却传来一阵喧闹声。
是裴元昭的声音。
「我寻了整整一日了,那帕子肯定就在此处!让我进去瞧瞧就是了。」
「再找不到,晚卿要难过的。」
我这才知道,他弄丢了许晚卿给他绣的帕子。
府中的丫鬟劝他。
「我们夫人此刻就在里头,您是外男,恐怕不方便见面。」
裴元昭无所谓地啧了一声。
「这有什么?我视嫂嫂为亲姐,自家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外头静了片刻。
那丫鬟迟疑地问了一句。
「您不知我家夫人的身份?」
7\.
阖府皆知,我在嫁给沈徊前,曾是裴元昭的妻。
不过沈府门风极正,从没有人敢拿此事嚼舌根子。
而此时,月上中天。
闻言,裴元昭并没有多想,他道。
「沈兄的妻子,必定出身高门,是个贞静淑女,是哪家的姑娘,于我而言,又有什么不同?难不成,是哪个府上的丫鬟?」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裴元昭的嗓音变得有些沉。
似提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
他闷声道:「好了,不许再拦了,我只远远同她说两句话,还不成么?」
说着,他扬声,「嫂嫂。」
「园子里可有一方天青色的帕子,上头绣着并蒂莲。」
我看了一圈,「有。」
他笑,「你隔着假山,递给我可好?」
我拿着那方帕子,看向面前的假山。
只想早些将他打发走。
「可以。」
说着,我伸出手,正要将帕子递出去。
却听到了沈徊的声音。
「你怎么又来了?」
裴元昭:「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沈兄。你这里,我一向想来就来,怎么你如今娶了妻,就和我生分了。」
沈徊穿过假山,进了园子。
从我手上接过帕子。
他问我:「你既厌烦他,那我便将他弄走?」
我怔了怔。
我好像也没说过讨厌裴元昭啊。
不过我还是点了头。
「嗯。」
沈徊走了出去。
「以后上门,还是递拜帖吧。我已娶妻,瓜田李下,避着点为好。」
裴元昭啧了一声,也没在意。
「可我当初在漠北,你不也常去侯府帮着照料我爹娘和楚青禾……算了,不提她了。」
沈徊挑眉,「哦?」
「晚卿知道,要同我闹脾气的。我回京前,还特意送了封信到府上,让他们谁也不许提楚青禾。」
怪不得。
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嫁给了他的结拜兄长。
8\.
夜里,沈徊躺在我身侧,第一次主动同我说了话。
「他今日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是哪句。
「你是说,他不许任何人提我?」
沈徊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道:「我没放在心上。」
我昏昏欲睡,又听沈徊问,「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趁人之危?你选我,是只能选我,还是也对我……」
我没听清。
「什么?」
他又不说了,「睡吧。」
次日,街上有灯会。
红玉缠着我带她去。
街上很多人都戴了面具。
我也买了一个。
红玉嫌累赘,不肯要。
我们猜了会灯谜,准备回府时,上方的灯架却突然塌了。
下方只有我和一个戴狐狸面具的姑娘。
躲闪不及之时。
有人飞身过来,一把揽住了那个姑娘。
他原本也要拉我一把的。
可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旁慌乱的红玉。
认出了我的身份。
便收回了手,改为用佩剑猛地推了下我的后背。
我躲过了灯架。
却摔倒在地。
背也疼得厉害。
我抬头,看到裴元昭。
他神色淡淡,「楚姑娘?抱歉,你我这种关系,总要避嫌。」
我与他已经和离。
为免许晚卿吃醋,他用剑柄推我一把,已是仁至义尽。
那个戴狐狸面具的姑娘也露出了真容。
赫然便是之前见过一面的许晚卿。
她一身鹅黄色衣裙,眉眼娇俏,语气有些不快,「怎么又是你?」
红玉走过来,将我扶起来,「我们夫人也不想看到你们,是我想来灯会,她才陪我的。」
裴元昭凝眉。
「夫人——你嫁人了?」
我点头。
他似有些好奇,「嫁了谁?」
红玉终于等到扬眉吐气的机会。
「嫁的正是大理寺卿沈徊,沈大人。」
「说起来,您还得唤她一声嫂嫂呢。」
9\.
十里长街,花灯千盏。
裴元昭怔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似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他揉了揉额心,派人将许晚卿送了回去。
又让人去寻了沈徊。
然后才走到我面前。
他长叹一口气。
「他竟娶了你,所以,那日在园子里的人就是你。」
「你们……」
我反问,「他未婚,我未嫁,有何不妥?」
裴元昭被噎住,轻哼一声,竟难得地口出恶言,「沈兄清风明月,搞不好是你勾引了他。」
说到此处。
他的嗓音顿了顿。
我也愣住了。
因为这话,三年前初见时,我曾对他说过一回。
那时,我出门游玩,遇到一女子缠着他,还差点为了他投江,我打抱不平:「你这书生,看着人模人样,怎么是个负心汉。」
他道:「我不认识她,是她非要打听我是谁,说要嫁我。」
我一怔,有些理亏,随口道:「那肯定是你勾引了她。」
现在想想,真是恍如隔世了。
他有了新妻。
我也嫁了第二回。
街上人流如织,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
沉了口气,对我说了抱歉。
还叫我嫂嫂。
「罢了,他既娶了你,定是真心喜爱你。往后,我会像敬重他一般敬重你。」
如此便最好了。
没一会儿,沈徊便来了。
他看了我和裴元昭一眼,沉着脸,就要扶我上马车。
可他的手刚搭上我的胳膊。
裴元昭却突然又说了一句。
「沈兄。」
「嗯。」
「说起来,我和嫂嫂也碰见过几回了,今日是瞧见她身边的婢女才认出了她。以后再认不出,岂非是我这做弟弟的失礼。今日良辰好景,若不然请嫂嫂揭下面具,同我一见?」
10\.
我和裴元昭迟早是要见面的。
到时,他便会知道我就是当初假死的那个丫鬟。
不过他如今佳人在侧,想必也不会再做什么。
说不定,我们还能和和气气地叙旧。
可今日,我实在有些累了。
不愿再多生事端。
于是,我道:「不必了。」
见状,裴元昭也没再说什么。
之后,我同手帕交游玩时,也听了些裴元昭和许晚卿的事。
传闻,他要再给她补一次大婚。
「说是在漠北那次太过简陋,委屈了心上人,就连嫁衣,他也亲自上手帮着绣了。可当初,他连你的盖头都没掀,又害你受了多少委屈?」
确实,因为他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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