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悦沈修远交警老公有点闷骚在线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企业销售总监尹悦与交警沈修远经父母相亲介绍认识,两人一见钟情,相处两个月后便领证结婚。新婚尹悦出差小别后,早高峰上班途中开车被追尾,出勤处理事故的正是自己刚领证的老公沈修远。沈修远发现尹悦穿高跟鞋开车,当众秉公开罚单,私下又对尹悦训诫警示,两人婚后充满反差感的甜蜜日常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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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尹悦 沈修远 小周
- 文本导向:车被人追尾来的交警是我上周刚领结婚证的老公
- 情节导向:相亲闪婚 交警老公 秉公罚老婆 婚后日常
角色关系
- 尹悦 × 沈修远:刚领证不久的新婚夫妻,经双方父母相亲介绍认识,尹悦是霸道女总监,沈修远是外冷内骚的交警,两人双向吸引,婚后甜蜜互撩。
- 沈修远 × 小周:交警队的上下级,小周是沈修远的下属,对沈修远十分仰慕,知道尹悦是沈修远妻子后态度恭敬。
- 尹父 × 沈父:原本就是朋友,经中间人撮合,各自推销自家单身子女,促成了尹悦和沈修远的相亲,是儿女婚姻的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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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被人追尾,来的交警是我上周刚领结婚证的老公。
他瞥了眼我脚上的高跟鞋,语气平淡。
「扣两分,罚款两百。」
「……」
夜里,我催他:「沈警官,车速太快,麻烦交下罚款。」
早高峰,车子被人追尾了。
我左脚高跟鞋,右脚平底鞋,一拐一拐地下了车。
检查了一下,不严重,正想说不用赔了,肇事司机就对着我一阵喷。
「不是,这位小姐,早高峰拥堵路段,你一个实习女司机开着帕拉梅拉满地乱跑,你觉得合适吗?」
他指着我车屁股上的实习贴纸狂翻白眼。
我也来了脾气,撸起袖子跟他对喷。
很快一名交警骑着警用小摩托过来了。
停好车,摘下头盔,露出了一张惊为天人的帅脸。
我打眼儿一看,嚯,这不是上周刚跟我领了结婚证的老公吗?
沈修远目光从我身上扫过,问:「受伤了么?」
我摇头。
他瞥了眼我脚上的高跟鞋,眉头一皱。
语气十足的冷淡,「穿高跟鞋开车,扣两分,罚款两百。」
我气不过,指了指右脚,「我穿平底鞋开的。」
「那也属于妨碍安全驾驶。」
说完他拿起了对讲机,「小周,你过来。」
一个年轻交警赶了过来,脸圆圆的,还挺可爱。
「老大,怎么了?」
沈修远指了指案发现场,「追尾,你来处理。」
小周一脸懵逼。
沈修远有些不耐烦,「我爱人,避嫌。」
小周一个激灵,仰慕地看着我,「原来是嫂子!」
我尴尬地扯了下唇角,将左脚的高跟鞋往后面藏。
他看见了,嘴巴用力抿起。
很努力地憋笑。
我的行车记录仪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视频里清晰显示肇事司机是因为低头看手机才撞上来的。
如此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处理完这件事,沈修远让我把车停到路边。
我站在车门旁,低着头听他训诫。
「尹悦,你真是好样的,几天不见胆子见长。」
「说你有安全意识,你穿高跟鞋开车,说你没安全意识,你还知道踩油门的脚换上平底鞋。」
「尹总忙到换另一只鞋的时间都没有吗?嗯?」
「信不信我把你高跟鞋都扔了?」
说完他开了张罚单,直接拍在了我手上。
一旁的小周看不下去了,「老大,嫂子已经知道错了,这次就……」
「不罚她一次,她下次还敢。」
沈修远板着脸,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股怒气,「每年因为穿高跟鞋开车引起的事故有多少件?多少人重伤多少人没命?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小周委屈地低下了头。
得,指桑骂槐。
我连忙服软,「老公,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这一声老公还是有用的。
他脸色缓和了几分。
这时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陈助理打来的。
「尹总,人都到齐了,就等您了,您什么时候到?」
声音大到耳朵还没贴上就要聋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催催催,催命啊!我都被人追尾了!就非要去参加你们的破会吗!什么芝麻绿豆的事都要找我!我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自己开!做好会议纪要给我!」
说完我挂掉电话,一脸谄媚地看向了沈修远。
「老公,有点急事,人家能走了嘛?」
他脸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得到恩准,我扭头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好像听见沈修远在问小周:「她刚才是不是指桑骂槐?」
我跟沈修远是相亲认识的。
他爸是部队老干部,我爸是国企老领导,张叔是中间人,把他们发展成了共同的朋友。
一天艳阳高照,三人外出钓鱼。
沈叔说他家有个单身狗,今年三十三,前年受了点伤,从刑警队调到了交警队,性情有点刻板,最值钱的就是一张脸和八块腹肌。
我爸说他家里也有个单身狗,今年二十八,脸蛋身材都不错,就是脾气有点差,是民营企业的销售总监,这几年光顾着赚钱,还没交过男朋友。
于是他们一拍即合,决定给我们俩牵线搭桥。
我和沈修远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园。
六月的一天,早上还阳光灿烂,中午就下起了小雨。
我没带伞,躲进了最近的一个凉亭,看着满塘荷花被雨水打得摇摇晃晃,正出神时手机响了。
「喂,你好。」
「你好,我是沈修远。」
低沉磁性的声线蔓延在雨声中,有点不真切。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与男人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与照片相比,他本人更好看些。
干净爽朗的短发,棱角分明的下颌。
丹凤眼,高鼻梁,嘴唇薄薄的,略显冷淡。
简简单单的黑色短袖都被他穿出了极致的性感。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场相亲来对了。
「交警队忙么?」
「还行,工作时间比较固定,你呢?」
「做销售的,难免加班加点,对了,我不会做饭。」
「我会做,你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做什么吃什么,你自己住么?」
「嗯,西边的房子,三室一厅,结了婚单独住。」
「我喜欢小狗,结婚之后想养一只,你呢?」
「我也喜欢,一起养吧。」
一来二去的,我们很快就确定了关系。
谈了两个月后双方家长会面,紧接着就领了证。
领完证那天,我兴高采烈地把行李搬去了沈修远那里,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去上海出差的通知。
一去就是五天,刚新婚就享受了一把小别。
晚上回到家里,满屋飘着菜香。
沈修远说会做饭是真的,而且是很会做。
干锅菜花,油焖大虾,糖醋排骨,香菇油菜。
色香味俱全,就连米饭都软硬适中。
我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早就把罚单的事抛到了脑后。
他单手托腮看着我,唇角微微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入夜,外面下起了小雨。
晚风凉丝丝的,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时,背后贴上了一片滚烫的胸膛,一只手臂拦在了我的腰间,薄荷沐浴露的香气将我的神经唤醒。
我蹭了蹭他,「沈修远,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他轻轻嗯了一声,在我耳垂上吻了吻。
暖暖的、痒痒的,根本拒绝不了。
「想我就给我开罚单?」
「好像并不冲突。」
「讨厌鬼。」
我佯装生气,却被他翻过去压住。
两副身躯完美地契合,体温不知不觉间升高。
他的唇贴在我的耳畔上,「悦悦,你今天早上叫我什么?」
我装傻,「沈警官?」
他双手掐着我的腰吻了上来,啃咬吮吸着我的唇瓣,柑橘薄荷牙膏的香味在唇齿间蔓延,慢慢掠夺着我的呼吸。
我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开始求饶:「老公,老公行了吧……」
他低低一笑,「不行,不够。」
…...
后半夜,我瘫软地趴在枕头上,用脚踹了踹他。
「沈警官,车速太快,麻烦交下罚款。」
「嗯?多久才不算快?」
「不是那个快!」
客户催方案,下午我给沈修远发去了信息。
【晚上加班,不回家吃了。】
【嗯。】
【可能会有点晚哦,你先睡吧。】
【嗯。】
我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扔到一边。
狗男人,骚话都留到床上说了,平时真是惜字如金。
晚上九点。
「尹总,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你早点回去吧。」
陈助理贴心地说,「别把感冒熬严重了。」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拿起了车钥匙。
头疼,脑热,很明显是热伤风了。
下午喝了两管藿香正气,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开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车钥匙扔了回去。
走出公司,一辆骚包的粉色跑车停到了我跟前。
我的大学室友兼闺蜜夏盈从车窗探出头来,「悦悦,听说你带病加班我就来接你了,贴不贴心?」
「这么快,刚才就在附近?」
「隔壁那条街的酒吧。」
「你喝酒了?」
「放心,滴酒未沾。」
我坐上副驾驶,回头一看,嚯,后座竟然塞了四个帅哥。
光看脸的话年纪很小,可能还不到二十。
三个穿着紧身短袖,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一个索性没穿衣服,八块腹肌在路灯下反着光。
「不是,盈盈,你把男模从酒吧带出来了?」
我结结巴巴地问。
「我相中了,就给带出来了,到时候安排在我家会所,不比在酒吧舒服?」
夏盈心情不错地哼着小调,「怎么样,不错吧?」
我赶紧回过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忽然想到了什么,问:「等等,这算超载吧?」
身后传来爆笑。
「姐姐,你好可爱哦。」
「姐姐,等会儿跟我们一起去玩吧?」
我老脸一红,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姐姐结婚了。」
夏盈叹了口气,「悦悦,你老公管得也太严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偶尔出去玩一玩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下,说:「要不我还是下车吧,超载会被开罚单的。」
「……」
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看着前方不远处明晃晃的警示灯,心里咯噔一下。
夏盈不以为然,「估计就是查酒驾的,吹口气就没事了,这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后面的人。」
车停下,夏盈摇下车窗,迫不及待地说:「哥哥,快让我吹。」
交警大哥往车里瞥了一眼,目光忽然汇聚成一点,眼神如鹰隼般雪亮而又尖锐。
「超载,都下车。」
「……」
我和夏盈站在路边,四个弟弟陆续下了车。
直到那个没穿衣服的出来,气氛忽然就变得古怪了。
「杨哥,他们的关系好像不太正经。」
「查查身份证,看男孩都有没有成年。」
「盘问一下,有问题直接移交其他部门。」
我扶着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盈倒是心大,还和他们解释:「不是,大哥们,这是我新招的员工,都成年了,我们只是工作关系。」
好一个工作关系。
真是没眼看。
这时前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
低沉磁性的声线,在我心里炸起了一道闷雷。
「沈队,就是她们,得好好查查。」
我浑身一颤,死死地低下了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制式皮鞋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周围弥漫的冷杉香幽幽淡淡,是我早上偷偷给他喷上去的。
「抬头。」
我不敢。
他索性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迎上了他的视线。
昏黄的路灯下,他黝黑的眼眸说不出的深邃,幽暗中又透着湖泊般的冷冽。
其他人都看呆了。
「沈队,你这样不合适吧?」
沈修远半眯着眼,阴测测地问:「尹悦,你不是在加班么?怎么掉男模窝里了?」
我讪讪一笑,「老公,我可以解释……」
气氛忽然安静。
下一秒:「这是……嫂子?」
该查的都查了,该问的都问了。
事情真相大白,最后只开了张超载的罚单。
「悦悦,那我就先走了哈。」
夏盈完全不顾我的死活,带着弟弟们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左手抠着右手,尴尬地不知该看哪里。
沈修远交接完工作走了过来,手背在我额头上贴了贴,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
「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我去公司接你。」
「人家给你发信息,你只回一个嗯,人家以为你忙,就没敢打扰你。」
其实我没生气,就是想趁机逗逗他。
只是因为生着病,声音不自觉沾染上了些矫情。
沈修远眼神柔和了下来,搂住了我的腰,「怪我了?」
我摇头,「可不敢,我怕沈警官给我开罚单。」
后面几个家伙贼眉鼠眼地盯着这里。
一个个耳朵都竖了起来。
「哎哟,原来沈队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太稀奇了,我从来都没见过,你们见过吗?」
「没见过,我们又不是嫂子这种大美女。」
沈修远没搭理他们,把我抱起塞进了车里。
回到家,我晕晕乎乎地往沙发上一栽。
沈修远蹲在我身边问:「吃饭了么?」
我点点头,握住了他的手指。
「老公,我想喝雪梨汤。」
他嗯了一声,「我现在去给你煮。」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桌上放着一碗热乎乎的雪梨汤。
梨子沉在下面,金黄的汤汁上飘着银耳和枸杞,很漂亮。
我小口吸溜着,眼睛弯了起来。
「老公,我可真幸福。」
「喝个梨水就幸福了?」
沈修远无奈一笑,「你还真容易满足。」
我摇摇头,往他身上贴,「我幸福是因为找了个好老公。」
他垂眸看着我,浓稠的情愫在眼底蔓延,化作点点光晕,像温柔的星河。
气氛烘托到这儿,我脑子里浮现出了某种不良画面。
刚洗完还热乎的脚丫踩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娇声说:「老公,我们回屋睡觉吧?」
他弹了弹我脑门,「生着病,想什么呢?」
我扁着嘴哼唧了一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板感冒药,抠出几粒塞进我嘴里,淡淡道:「吃完药早点睡,明天还不好我就带你去医院。」
「可是明天还有客户……」
「嗯?」
「都听你的。」
第二天早上,我伸着懒腰走出了卧室。
餐桌上有煮鸡蛋和小肉包,还有热气腾腾的蔬菜瘦肉粥。
沈修远解下围裙坐下,抬头看了我一眼,「气色还是不好,请假吧,我在家陪你。」
我眼睛一亮,开心地掏出手机跟领导请假。
吃饭的时候,沈修远手机响了。
似乎不想让我听见,他特意去阳台接的。
阳台的门隔音很好,我听不清他们谈了什么,只看见沈修远皱着眉,脸色不太好,似乎在吵架。
他回来时我忍不住问:「老公,谁惹你生气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没有的事。」
「刚才是谁的电话?」
「以前一个案件的相关人员。」
「女的?」
他顿了顿,「嗯。」
我心一凉,咬着筷子默不作声。
他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为什么打电话还要避着我?
我心里不爽,但是也没多问,只是哦了一声,往嘴里塞了个包子。
他哪里看不出我的小心思,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我抠了抠脸,勉为其难地说:「跟我贴贴一整天就原谅你。」
他唇角上扬,冷清的眉眼染上了笑意,「好。」
集团每年九月都会举办一场晚宴。
今年也不例外。
沈修远下班回来的时候,我正穿着香槟色吊带小礼服,化着当下最流行的狐狸眼妆,在全身镜前转圈圈。
他看见我时有些怔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背着手走到他跟前撒娇。
「老公,我好看吗?」
他眸色一沉,忽然搂住了我的腰。
情愫在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好像一个压制不住就要把我吞没。
我眨眨眼,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是不是美翻了?」
他不假思索地点头,「嗯,美翻了。」
「那我今天又要大杀四方了。」
「嗯?」
沈修远眉梢一挑,掐在我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你想怎么个大杀四方?」
「反正往年都有不少人来搭讪,今年的话……」
「尹悦,想明白再说。」
低沉磁性的声线夹杂着几分警告的味道。
我眼看奸计得逞,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嘻嘻一笑:「今年可以得意地告诉大家,我有一个超帅的老公,看谁还敢说我是万年单身姐。」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唇角微微上扬的同时,眼尾也染上了笑意。
「老公,晚宴七点开始,你送我过去好不好?」
「好。」
车子停在了会场门口。
我看见不远处有同事陆续走来,连忙把沈修远从车里拽了出来。
「尹总,往年你都是压轴出场,今年怎么来得这么早呀?」
「对呀,他就是我老公,我们上个月刚结婚。」
…...
「尹总,你这件礼服好漂亮,鞋子也搭配得好。」
「我老公超帅的,一米九,八块腹肌。」
…...
「尹总,今年你们部门业绩又超额完成了,恭喜啊。」
「我们明年办婚礼,到时候记得来捧场哦。」
…...
寒暄得差不多了,我在沈修远脸上亲了一口,娇滴滴地说:「老公,晚点来接我好不好?」
沈修远抿着嘴,似乎在强忍着某种情绪,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他开车离开,我心满意足地走进了会场。
逢人就问:「刚才看见我老公了吗?是不是超帅?」
今年老板请的是英国厨师,吃惯了沈修远做的菜,那些干巴巴的菜系真的对不上我的胃口。
于是晚宴进行到后半段时,我跟上司打了声招呼就提前离开了。
沈修远很快开车过来了,接上我来到了一家烧烤店。
他的手搭在车窗上,漫不经心地说:「我和几个同事在里头聚餐,你要不要进去见见?」
很快他又添了一句:「要是太累就算了,我跟他们说一声就带你回家。」
我咦了一声,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回避,耳垂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
我扑哧一笑,握住了他的手,「当然要去了,我和你结婚这么久,还没正式见过你同事呢,也该好好认识一下了。」
他笑而不语,拉着我走了进去。
靠窗的大桌上坐了四个人,除了小周以外都是生面孔。
小周最先叫了声嫂子,其他人也都纷纷跟我打招呼。
「嫂子,你今天可真漂亮,跟女明星似的。」
小周笑嘻嘻地给我倒饮料,「要不怎么说我们沈老大有福气,能娶到嫂子这么年轻漂亮又事业有成的完美型。」
「小周,还得是你,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哈哈哈。」
我被他们的话臊得满脸通红。
将饮料推给了沈修远,反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今天修远开车,我跟你们喝几杯。」
沈修远瞥了我一眼,「刚才在那边没喝够?」
我讪讪一笑,「那些干巴菜不下酒嘛。」
小周看了看沈修远的脸色,见他没拒绝就带头给我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也熟络了起来。
气氛正好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修远哥!」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她看见我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修远哥,她是谁?」
啧啧,这语气,真酸呐。
我猜了个大概,亲昵地挽起了沈修远的手臂,问:「老公,她是谁呀?」
沈修远看也没看她,淡淡道:「方晴,一个案件的当事人。」
我哦了一声,歪着头朝她笑:「当事人,你好。」
身后,小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方晴眼圈一红,咬牙切齿地问:「你又是谁?」
「我叫他老公,你说我是谁?」
我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她,「要不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看看?」
方晴怔了怔,不可置信地说:「怎么可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沈修远气息一沉,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耐烦。
「为什么要让你知道,我们很熟么?」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把方晴整破防了。
「修远哥,我知道错了,两年了,我每天都在后悔,你为什么还不肯原谅我,就算你想逃避我,也不用随便找个女人结婚,你看看她这副样子,分明是个狐狸精,你根正苗红,和这种女人在一起简直是掉价!」
沈修远拍案而起,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是我妻子,你给我放尊重点!」
方晴被他的戾气吓到了,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
我连忙起身安抚:「修远,别和这种人生气。」
方晴反应过来,瞪着我:「我这种人是哪种人?」
「你自己不清楚?」
我挑眉,上下审视着她:「那我帮你算一算。」
说完我摆弄了一下手指,妩媚一笑:「我算到你五行缺德,命里犯贱,怎么样,够准的吧?」
小周他们直接笑出鹅叫。
方晴气得眼睛都红了,指着我问沈修远:「你究竟喜欢她什么!我哪里不如她!」
沈修远眸色暗了暗,一字一顿道:「你哪里都不如她。」
方晴彻底破防了:「你说什么!」
「她家世好性格好,聪明温柔善解人意,年轻漂亮事业有成,样样都是最出色的,我们在一起是我高攀,何谈她配不上我。你一个外人,对我们的事一无所知,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对我们的感情评头论足,你算什么东西?」
沈修远冷着脸,一针见血。
方晴的手缓缓垂下,脸色惨白如纸。
后来我才知道,两年前沈修远在刑警队的时候破获了一起绑架案,受害者就是方晴。
方晴对沈修远一见钟情,声称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从此就像条小尾巴似的对他紧追不舍。
一次沈修远便衣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方晴撞见了,一声「沈警官」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
被盯梢的嫌疑人当场掀了桌子,开枪射杀了两个无辜市民。
沈修远为了保护方晴,肩膀和腹部都中了枪,差点没救过来。
因为那件事,沈母轻度抑郁,死活不肯让他归队。
沈修远无奈之下只能申请调离了刑警队。
听完这些,我沉默了很久。
鼻头酸酸的,心里麻麻痒痒的。
垂下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原来沈修远身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他当时差点就死了!
沈修远叹息一声,搂住我的肩膀给我抹泪。
「悦悦,别难过,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靠在他怀里泣不成声,「气死我了,我刚才骂得太轻了,下次再让我见到她,我非骂得她妈都不认识!」
沈修远不禁失笑,「算了,都过去了。」
「过不去,这辈子都过不去!」
「好好好,想骂就骂。」
「那我可以打她吗?」
「不行。」
当晚到家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我喝了很多酒,脸蛋热热的,嘴里发干。
沈修远把我抱进了卧室,给我泡了杯蜂蜜水。
我咕咚咕咚地喝完,开始脱他身上的衬衫。
「悦悦,我还没洗澡。」
沈修远无奈地按住了我的手。
我不管,把他的衬衫扔到一边,摸着他肩上和腹部的伤疤,鼻头又开始发酸。
「老公,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受伤了。」
他淡淡一笑,「好,再也不受伤了。」
我嗯了一声,往床上一坐,指着他:「给我跪下。」
他愣了,「你说什么?」
「单膝跪下。」
「哦。」
他看出我喝上头了,倒也没生气,还真跪下了。
我眯眼打量着他,忽然心血来潮,抬起一条腿搭在了他肩上。
脚上的香槟色高跟鞋在昏黄的灯光下亮闪闪的。
沈修远眼神晦暗,「老婆,你醉了。」
「没关系,明天是周末。」
我勾了勾唇角,「我们今晚可以不用睡。」
说完,高跟鞋轻轻踩在了他肩上。
男人的胸肌很结实,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得到。
沈修远凝视着我,浓稠的情欲在眼底肆意蔓延,如浪潮翻滚,一下下扑打过来,几乎要将我吞没。
「老公,我身上这件礼服虽然有点小贵,但是以后也不会再穿了,所以……」
他握住我的脚腕往前一拖,俯身压了上来,哑声道:「所以什么?」
温热的鼻息打在脸上,惹得我面红耳赤。
我假装无辜地眨了眨眼,「所以你弄坏也没关系哦。」
他唇角一扬,阴测测地说:「很好。」
…...
凌晨三点,我披着睡袍坐在床边,捡起一片散落在地的碎布。
沈修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正盯着手里的布条出神。
「别告诉我你心疼了。」
他捋着湿答答的头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可缝不回去。」
我抬起头,兴奋地双眼放光。
「老公,我好像解锁了新玩法。」
「……」
十二月初的一天,早晨就下起了小雪。
这一天也是沈修远的生日。
我特意请了一天假,把家里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
中午,小周和几个同事拎着礼物过来了,还替其他值班的同事传达了生日祝福。
吃饭的时候,小周带头敬酒,笑嘻嘻地说:「老大,过完生日你就三十四了,是不是该考虑要孩子了?」
其他同事也起哄:「是啊,凭你俩的颜值,还不得多生几个?」
我脸上发烫,低头抿着酒。
沈修远淡淡道:「我爸妈都没催,你们倒是催上了,赶紧吃饭吧,这么好的菜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下午刚送走客人,我就收到了夏盈发来的信息。
【悦悦,听说今天是你老公生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沈修远过生日,她给我送大礼干什么?
很快礼物就送到了,是一个很大的纸箱。
快递员交给我的时候,眼神里透露着一丝古怪。
我没有立刻打开,趁着沈修远在厨房洗碗,抱起箱子溜回了卧室。
关好门,打开一看,嚯!
黑色小皮鞭,粉色塑料手铐,白色渔网丝袜,兔耳朵、猫耳朵、熊耳朵,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类似的用品放了满满一箱子。
夏盈这家伙哪里是给我送礼,分明是让我把自己包装成大礼送给沈修远!
这时身后的门被推开,一道黑影覆了上来。
我一惊,立刻把箱子盖上,但还是晚了。
沈修远眉梢一挑,双手环胸靠在衣柜上,似笑非笑道:「老婆,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
我讪讪一笑,「这是夏盈给我准备的。」
「我过生日,她给你准备礼物?」
沈修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好像有点儿懂了。」
懂你个大头鬼。
我欲哭无泪。
他将我拉到一边,打开箱子,从里面捞出那个粉色小手铐。
手指转动着把玩了一下,轻轻一笑,「礼物不错,替我谢谢她。」
「哈?」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一声。
低头一看,左手被锁住了。
他将我扛起扔到床上,另一只手铐上了床头。
「悦悦,你被逮捕了。」
他半眯着眼,沉沉凝视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我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发热。
「沈、沈修远,没想到你玩儿得这么变态,你你你和夏盈是一丘之貉!」
他扑哧一笑,俯身将我压住。
嘴唇贴着我的耳畔,声音极具诱惑,「悦悦,你知道错了么?」
我瞪大了眼睛,「我犯错了吗?」
「你把我的心偷走了。」
「……」
他又从老年公众号上学土味情话了。
我正羞愧得睁不开眼时,他在我唇瓣上啃了一口。
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打在我身上暖暖痒痒的。
每一次喘息都仿佛撩拨着我的心弦。
「现在认错了吗?」
「认认认,我都认!」
我满脸通红,喉咙干涩,「所以沈警官想怎么惩罚我?」
他瞥了眼床下的纸箱,唇角微微翘了翘。
「就罚你陪我每样都玩一遍吧。」
「……」
窗外白雪皑皑,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触目皆是冰凉。
屋内却是滚烫的,灼热的气息飘散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深夜,我被沈修远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双腿还在打软。
我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夏盈发了条信息。
【玩具不错,链接来一个,我再进点货。】
【那么多还不够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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