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遇梁念梁斯年明姝 : 虐恋七年之痒婚姻危机与追妻火葬场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结婚七年的梁念与傅崇遇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傅崇遇因三年前一场车祸误会梁念更在乎其大哥梁斯年,心怀怨恨,不仅公然在外豢养情人明姝,更以冷漠和言语羞辱折磨梁念。当梁念再次艰难怀孕,傅崇遇逼迫她生下孩子作为继续婚姻的条件。梁念深陷过往伤痛与现实的冰冷中,身体与精神备受煎熬,在暴风雪般的婚姻里艰难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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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傅崇遇, 梁念, 梁斯年
- 文本导向:和傅崇遇结婚的第七年,我哥把他打了。
- 情节导向:七年之痒, 虐恋情深, 追妻火葬场
角色关系
傅崇遇与梁念:夫妻关系,但因三年前的误会,傅崇遇对梁念充满恨意,关系冰冷。
梁念与梁斯年:兄妹关系,梁斯年是梁念的养兄,也是傅崇遇误会的根源,他极力保护梁念。
傅崇遇与明姝:婚外情关系,傅崇遇用对明姝的宠爱来报复和刺激梁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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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崇遇结婚的第七年,我哥把他打了。
我匆匆赶到时。
就见我大哥拎着傅崇遇的领子,对我冷笑:
「他在外面养了情人,你不知道?你要是清醒,就立刻离婚,跟我回家。」
向来乖巧懂事的我,第一次违逆大哥。
「大哥,我知道。」
「这是我俩的事,你别掺和了。」
大哥上车前,冷冷丢下句:「梁念,好自为之。」
劳斯莱斯的尾灯消失在夜色。
我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臂,转身进屋。
已经有私人医生在给傅崇遇处理伤口。
他垂着眼看财报,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以傅崇遇如今的地位,我没想到大哥会跟他公然闹翻。
「大哥他……怎么发现的?」
傅崇遇淡淡解释:「明姝在开会的时候闯进办公室找我,被你大哥撞见了。」
明姝是他养了三年的情人。
傅崇遇把她惯得无法无天。
大到每个节日的名车包包,小到温馨小家的一日三餐。
明姝时时刻刻发在社交媒体上。
反正傅崇遇愿意宠着惯着,没人敢把小三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但这次在股东面前……
「明小姐她……」
傅崇遇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嗯,在跟我闹脾气,晚点我过去哄。」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即便这样,他也依然愿意纵着她吗?
傅崇遇抬眸注意到我的表情,突然笑了:「怎么?你想让我惩罚明姝?」
他起身捏起我的下巴,冷嘲:
「梁念,在让我惩罚她前,你先问问自己,有什么资格?」
我咬着牙,「我是你的妻子。」
这句话换来傅崇遇一声轻嘲。
「是吗?」
「可是天底下没有一个妻子,会朝三暮四,跟自己的大哥纠缠不清。」
大脑嗡地一声,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嘲弄。
这样的羞辱,在过去三年,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我早就解释过,我跟大哥是——」
「够了。」
傅崇遇面如寒冰,「如果那场车祸里,我没有亲眼看着你丢下我去救你大哥,我尚且还会相信你。」
「你为了梁斯年那个贱人,冒着风雪在高速上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你为了救他,导致我们第一个孩子流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我的心像是突然被捅进个冰锥。
撕开了个口子,呼呼刮着冷风。
露出至今未愈的疤痕。
那是我和傅崇遇的第一个孩子。
是我们在最相爱的时候到来的孩子。
我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傅崇遇,你能不能……别说了?」
曾经满眼爱意的男人,此刻用无比冷漠的眼神看着我。
不带一丝怜悯。
「我不说,一切就没发生过吗?」
「真感人啊,你一伤心,梁斯年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救你脱离苦海,全然不顾我失去了什么。」
「念念,难过吗?是不是心如刀绞?」
傅崇遇像个恶魔,「好好记住这份痛苦,这是你曾经让我感受过的。」
我难受到了极点,突然扶着桌子干呕。
保姆张姨紧跟着跑进来。
「傅先生,小念体弱,吃了多少药,挨了多少针才怀上孩子,情绪不宜激动。您既然一定要她怀这个孩子,就应该珍惜才是。」
傅崇遇沉默地看着我的肚子。
好半晌,抬手抚上它。
「梁念,」他闭了闭眼,「乖乖把我的孩子生下来,我还跟你好好过。」
傅崇遇顶着暴风雪离开了。
C 市迎来大降温。
我坐在客厅里,望着窗外白茫茫的大雪。
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其实屋里并不冷。
这样好的地段,价值千金。
供暖自然是不差的。
可是我好像永远留在了那场走不出的暴风雪里。
手指和膝盖开始隐隐作痛。
张阿姨冲了热茶端过来,眼底只剩下心疼。
「小念,实在不行,跟傅先生说说,请国外的医生过来?」
「听说上次那个小情人痛经,傅先生就从国外请了个妇科圣手过来。」
我缓缓咽下一杯热水,笑了笑,「我这个病好不了。就不麻烦医生了。」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场大雪。
接连下了十几天。
C 市环城高速上发生特大连环车祸。
数十人遇难。
多数是被撞昏之后,冻死在零下二十几度的暴风雪里。
那场车祸里,有从小收养我的大哥。
还有傅崇遇。
我在冰天雪地里徒步奔跑了一天,硬生生把大哥从废铁里挖出来。
自此落下了病根。
张阿姨隐约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欲言又止:
「那……真的如傅先生说的,您当时……没有顾及他吗?」
「怎么会没有顾及他呢。」
我抬起眼,眼睛有些酸涩,「我找了他一天。」
「那傅先生怎么会……」
我笑了笑,轻飘飘一句带过:
「是我运气不好,没找到罢了。」
我的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了。
最严重的时候,吃一口吐一口。
短短几天,人就瘦得皮包骨。
有时候,我睡着了,会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
偶尔,还有人抱着我。
用温暖的体温包裹着我冰凉的双脚。
第二天起床,又一切如常。
我问张阿姨:「昨晚傅崇遇回来过吗?」
张阿姨一边炖鸡汤,一边说:「没有啊,昨晚没听见傅先生回来。」
我看到财经新闻上傅崇遇的采访,心中生出一丝苦笑。
也对。
他怎么可能回来呢?
想起我怀第一胎的时候,傅崇遇推掉了一切应酬。
雷打不动地回来吃饭。
那会儿我孕吐也很明显。
但好在他盯着我,哄着我,所以我瘦得不明显。
因为我深夜想吃一口狗粮,傅崇遇急得团团转,逛遍全城,才找到一个看着像狗粮的零食。
张阿姨把炖好的鸡汤端出来。
一边念叨:
「小念,这砂锅不好,我记得之前你怀孕用过一个旧砂锅,还能找到吗?」
「锅具,还是用得顺手的最好。」
我竟然还记得那个旧砂锅。
流产时,我被大哥接回家休养。
那个砂锅就跟着我一起回家了。
我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保姆阿姨。
「小念,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回来了?」
我把张阿姨要砂锅的事说了。
然后才犹豫地问道:「大哥他……还好吧?」
保姆阿姨一顿,叹了口气:「最近梁先生公司资金出现了些问题,好像是被什么人给做局了。我正想着给你打个电话说说……是不是姑爷做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
胸口像是被攥住的大手。
「好,好,我、我去问问。」
挂掉电话,我匆匆裹上大衣就去了傅崇遇的公司。
公司告诉我,傅崇遇今天没来上班。
于是我转头去了他和明姝的公寓。
这是一家高档小区。
我被拦在小区门口。
只能一遍遍地给傅崇遇打电话。
打到第五次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里面传来一个懒散娇俏的女声。
还带着一点点鼻音,一看就是刚被哄好的样子。
「有事吗?」
「傅崇遇呢?我要见他。」
「不巧哦,傅先生在洗澡。待会儿他还要陪我看电影,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吧,我替你转达。」
「算了,告诉他,我在小区门口等。」
「好,傅先生一出来,我就让他下去。念念姐,你可千万别乱走。」
电话挂断了。
天上开始飘雪。
凛冽的寒风因为暴雪的到来,而短暂地消停。
我仰头看着路边树上缠绕的灯串,忽明忽暗,五光十色。
不多时,头上身上盖满了雪。
保安亭的小哥喊了我一声:「姑娘,别在这儿等了。怪冷的,人家不见你,这是何必呢?」
「再等等吧。」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手指和膝盖开始疼。
因为怀着孩子,我不能吃止痛药,只能硬生生扛着。
天冷之后,忍受疼痛几乎成了常态。
最后,我再次给傅崇遇打去了电话。
很快就被接起。
是傅崇遇。
「有事?」
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有点冷了。你能出来见我一面吗?我在楼下。」
亮着淡黄色灯光的窗户露出一角。
我看到了窗前高挑的身影。
「这么冷的天,你站在下面干什么?」
「连个电话都不打,演一出苦情戏,想让我心疼你?」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半个小时前我给你打过电话。明小姐说你待会儿要下来,让我等着。」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明姝娇俏的声音响起:「抱歉啦,念念姐,刚才我在跟傅先生玩游戏,忘记告诉你了。」
傅崇遇打断道:「有什么就在电话里说吧,说完赶紧回去。」
「你……能不能饶过我大哥?」
傅崇遇吐出两个字:「理由。」
「什么?」
「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我……怀着你的孩子,算吗?」
我已经不敢指望自己在他心里还有多少分量。
只希望他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能通融几分。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其实当年我找你来着,找了很久,手和膝盖都磨破了,但是我没找到你。」
「大哥在最显眼的地方,我先把他救出来了。」
「我真的没有放弃你。」
我知道傅崇遇不信。
可还是徒劳地、磕磕绊绊地解释。
傅崇遇沉默片刻,突然讽笑道:「梁念,你还是没变。」
「揣着我的孩子,为梁斯年奔走,然后用这些鬼话来恶心我。你可真是个……好妹妹。」
「既然你这么担心你大哥,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吧。」
我仰头看着傅崇遇。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跪下。」
风雪凛冽。
鹅毛大雪在暖黄的路灯下打着旋起舞。
以傅崇遇手眼通天的程度,他一定知道梁家的生意遇上了危机。
可他迟迟不动,就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折磨我。
我别无选择。
「好。」
我缓缓跪在雪地里。
膝盖接触到冰冷的雪,痛到麻木。
深夜。
一个人站在窗户前看着。
一个跪在雪地里,等着。
谁都不先开口。
以前我脾气倔。
吵个架,要置气很久。
要是傅崇遇不低头,我就要闹翻天了。
所以每次吵架,都是傅崇遇低头来哄我。
可是后来,我连骨气都没有了。
变得小心翼翼。
雪越下越大。
我身体已然没了温度。
意识也开始模糊。
我好像看到了当年的傅崇遇,对着我伸出手。
「傻瓜,这么冷,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啊……」
电话里,明姝开始劝:「傅先生,你就帮帮她,好不好?」
「她好可怜的,还怀着你的孩子。」
「就当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傅崇遇反问:「你觉得我该帮?」
「我想让你帮。」
「好,听到了?下次不用求我,明姝心软,求她吧。」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我倒在了雪地里。
手机掉落在旁边。
裤子上渗出了丝丝血迹。
凌晨,傅崇遇从楼下冲下来,抱起梁念塞进了车里。
明姝从未见过傅崇遇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
他脸色阴沉,开车时手在颤抖。
汽车一路疾驰进入了私人医院。
梁念被送进了抢救室。
傅崇遇站在走廊上,听着「先兆流产」几个字,一拳砸碎了医院的窗玻璃。
「人……」
他声音沙哑,「人有事吗?」
「人没什么事,孩子也能保住,就是病人不要受到过度刺激。」
「如果再流产,往后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傅崇遇低着头,「好,知道了。」
他站在窗前,盯着飘忽的大雪。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
不甘,愤怒。
还有深深的嫉妒。
他到底哪里比不过梁斯年?
当年她选择救梁斯年。
却忽略了被压在车底的自己。
他死死护着那束红玫瑰,直到失血,体温冷下来,都没能等到梁念朝他伸过来的手。
三年后,梁念还是选择梁斯年。
甚至为了他,差点丢掉他们第二个孩子。
傅崇遇的手指在淌血。
伤口里满是碎玻璃碴。
可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这三年,每次看到梁念那张脸,他都会想起自己被抛弃的那天。
他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
她已经很瘦了。
这几天抱着的时候,硌得人发疼。
听张阿姨说,她孕吐严重,不好好吃饭。
胎儿也瘦瘦小小的,发育不良的样子。
还要继续恨她吗?
要继续折磨她吗?
可傅崇遇很快就清醒过来。
梁念的选择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朝三暮四。
跟梁斯年不清不楚。
她之所以选择嫁给他,不就是看中了他的潜在价值和如今的身份地位吗?
相爱四年,互相折磨三年。
她恐怕连一分真心都没有吧?
他又何必心疼她。
这一切都是梁念咎由自取。
傅崇遇安排了人:「把她转到特护病房,不许任何人探视,包括梁斯年。」
「还有,可以收网了,这一次,我要梁斯年一败涂地。」
秘书欲言又止:「傅总,你确定要这样做?梁小姐会恨您的吧?」
傅崇遇淡漠地丢下句。
「她执迷不悟,怪不得我。」
病房里的仪器滴滴作响。
我从黑暗中睁开眼睛,望着雪白一片的天花板。
一时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梁小姐太瘦了,血管细,打不了营养针,家属盯着她多吃点饭吧。」
我动了动脑袋,看向不远处。
傅崇遇正站在那,老老实实地听医嘱。
窸窸窣窣的动静惊动了他。
傅崇遇骤然回头,大步走来。
「醒了?」
哦,对了。
我晕倒了。
他是我的丈夫,确实应该出现在医院。
「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傅崇遇眼神一暗,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镜子。
「梁念,你都折腾成什么鬼样子了?还有心思惦念梁斯年?」
镜子里的我确实像个女鬼。
惨白着一张脸。
嘴唇毫无血色。
傅崇遇拆开一个保温桶。
里面装着热腾腾的南瓜粥。
他舀起一勺,吹凉了,凑到我嘴边。
要是以前,我大概会很高兴他能照顾我。
可这一次,我真的很累。
身体很沉很沉,压得我起不了身,喘不了气。
我撇开头,「我问你大哥呢?」
傅崇遇手指死死捏住勺子柄,「我在这儿,你找他干什么?」
「我想回家。」
傅崇遇含了口粥,捏着我的下巴强吻。
直到把粥全部送进我的嘴里。
「这里就是你家,我是你丈夫。我劝你,不要想无关紧要的人。」
我本来就不好受,被他一折腾,哇地一口,全吐了。
吐在了傅崇遇的膝盖上。
傅崇遇紧紧抱着我,抽出纸巾替我擦嘴。
却没有松口。
我攥着他的袖子,眼角沁出了眼泪,「傅崇遇,我想吃哥哥做的糖醋排骨。」
傅崇遇浑身一僵,「好,我来做。」
我在病房里住了下来。
每天都有人盯着我补营养。
还会有心理治疗师来给我做评估。
他们说我的心理状态不好。
我不太关注这个。
只是一门心思望着窗外发呆,等雪停。
到时候,也许大哥就能接我回家了。
可惜窗外的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我始终没能等到大哥的消息。
反倒是傅崇遇,天天来病房陪着我。
他提着保温桶走进来,我正在数落在窗台上的雪花。
傅崇遇拉着我的手,低头就要吻我。
「念念,雪花太小了,人是数不出来的,别数了,嗯?」
我避开他的吻。
傅崇遇沉默片刻,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从窗边的视线挪回来,挪到自己脸上。
「念念,尝尝我做的糖醋排骨。」
我咬下一口,蹙起了眉。
「不是那个味道。」
傅崇遇做了无数遍,可惜,不是我想要的。
傅崇遇脾气好了很多。
他抽走我的筷子,「没关系,我可以再做。」
「你要养胎,人多手杂,容易吵到你。」
「等你生下宝宝,我就让舅舅进来见他,好吗?」
他的手很用力,还在微微颤抖。
仿佛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平静地问他:「所以你还是不答应让我见大哥。」
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那我去求求明小姐吧,你说过,求她比求你有用——」
「梁念!」
傅崇遇突然怒吼,恶狠狠地将我摁在床上,眼眶通红,「你在闹什么?」
「我已经把明姝打发了。」
「我们之间没有明姝,没有梁斯年,只有我们!你听明白了吗?」
被他一吼,我的眼泪又落下来。
因为我觉得傅崇遇在耍我。
我哭得很伤心,「傅崇遇,我愿意放下所有的自尊,被你和明姝揉烂踩碎,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羞辱我折磨我?」
「明明你讨厌我,为什么不放我走?」
「为什么你还要对我发脾气?」
「傅崇遇,我想回家了。」
「我不要孩子了,也不想跟你过了。」
傅崇遇看着骨瘦如柴的我,最终偃旗息鼓。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
「梁念,把身体养好,我放过你大哥。」
自那次争吵之后,傅崇遇似乎就变得非常忙。
来看我的时候,往往都深夜了。
他不顾我的推阻,执意抱着我。
早上天一亮就离开。
两个月过去,我的小腹有了轻微的凸起。
即便我努力补充营养,依旧没能胖上去。
在此期间,明姝不断地发消息刺激我。
「你以为你赢了对吗?」
「可是今晚他又在我这里留宿了。」
「梁念,你以为男人那点愧疚,能撑几年?」
我不知道这是明姝编造的话,还是傅崇遇真的去了。
我不在乎。
又过了半个月,傅崇遇突然有了大把的时间。
天天来医院陪着我。
说说话,聊聊天。
虽然只是他自己在说。
「家里重新装修了,我建了两个婴儿房,一个粉色,一个蓝色。」
我将视线从枯萎的树枝上收回来。
盯着傅崇遇发呆。
他停下剥橙子的手。
「念念,你想干什么?」
「我想吃面。」
傅崇遇放下橙子。
「好,我让人去做面。」
「多放点牛肉吧,我爱吃。」
我想好了,我得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
健健康康地活着。
然后和傅崇遇离婚,跟大哥回家。
一晃眼,新年将近。
我身上涨了一些肉。
精气神也好了很多。
肚子比上次又大了一点点。
我希望是个女儿,这样像我。
带回家,大哥和未来的嫂子一定会很喜欢她。
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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